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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段時間陸總拼命的加班,可苦了她們這些人。好在這幾天陸總天天按時下班,她們也有了時間喘口氣。
上司的心思總是捉摸不透的,何況這心事,還是上司的私事。
陸宇銘剛剛走出公司大門,往公司高層專用的停車坪走去,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是家里打過來的。
陸宇銘心里明白,他這幾天夜不歸宿,不回陸家,也沒有回住處,是會讓人擔心。所以陸婼天天打電話來探他的口風。
下月初就是顧深朗和陳筱悅的婚禮,有人擔心他,也是好的。
至少他不是一個人。
陸婼一方面是擔心他,一方面也是家里的意思。
陸宇銘接起電話:“喂,小婼。”
“宇銘,下班了沒有?”
聽到這個聲音,陸宇銘愣了一下,然后才回答,語氣也沒有剛才那樣散漫了:“下班了,媽。”
“你這幾天都在忙什么?”沈然問,“不回家里來就算了,但是你得在住處里待著啊??墒悄沁叺膫蛉苏f,你都沒有去那邊。”
“有點事情,我需要處理一下。”他言簡意賅的回答。
“什么事需要你天天不回家,在外面游蕩著?公司的事情都很好,不需要你太過操心。如果……是因為筱悅的事情的話,宇銘,媽不希望你這樣折磨自己?!?br/>
“我知道。”陸宇銘邊應(yīng)著,邊走到車旁,拉開車門坐了進去,順手將外套丟在副駕駛上。
然后,他熟練的摸出一包煙,還有打火機,放在指尖夾著。
現(xiàn)在他在和沈然通電話,不方便吸煙。
“唉……”沈然在電話那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既然這樣,你什么時候回家?”
“您放心,我處理好一些事情,就會回家看看您?!标懹钽懻f,“還有,我不是夜不歸宿,只是回去得晚了,傭人都休息了,我也沒有驚動誰了。放心,我很好。”
“你哪里好了……”沈然的語氣十分擔心,她這個兒子,她很清楚,有什么事,只會一個人在心底埋著。
如今顧深朗和陳筱悅的婚期步步逼近,他心里只怕是更加難受。
沈然懂,懂得看著心愛的人和別人在一起的滋味,有多難受。
如果……如果不愛就好了。那么,一切都不過是過眼云煙,不必牽腸掛肚。
“就這樣,媽,我還有事?!?br/>
“行吧,你自己注意身體?!?br/>
陸宇銘望著前面,低聲回答:“是,我會注意身體。下個月初的婚禮,我會如期參加。”
說完,他率先掛斷了電話。
這場婚禮,他不會錯過,也不會缺席。
他現(xiàn)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很重要。哪怕不眠不休,他也要去辦。
陸宇銘將香煙塞回盒子里,然后發(fā)動車子,調(diào)轉(zhuǎn)車頭離開。
有些人的苦,是表現(xiàn)在臉上,有些人的苦,卻是埋藏在心里。越隱忍的人,有一天突然爆發(fā),就會掀起極大的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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