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輕輕地點了點頭,蹲下身子看著輪椅上的宋老爺,“老爺,對不起,是夏天沒有保護好你?!?br/>
宋老爺緩緩搖頭,心疼的看著夏天,顫抖的伸出手,揉了揉她被打腫了的左臉。
夏天的眼淚再也憋不住,“老爺,我沒事的!這些年來我無依無靠,你收養(yǎng)了年僅五歲的我,還一直把我當做親孫女來疼愛,這點小傷小痛,又算什么呢?”
“夏天,原來你是外公收養(yǎng)的孩子?”
聽到夏天這么說,程煜這才恍然大悟,他一直覺得夏天對宋老爺之所以會那么的忠心耿耿,是因為他沒有什么血緣關系,卻沒有想到夏天是被宋老爺收留的孤兒。
“對啊?!毕奶炜粗?,宋老爺輕輕的點了點頭,“五歲那年我落水,是老爺救了我,把我?guī)Щ丶沂震B(yǎng)的,這些年來,外公視我為己出,外公的恩情,我永遠也還不完。”
程煜一愣,立刻皺眉問道,“你是五歲歲那年落的水!?”
如果程煜沒有記錯的話,自己的小妹也是在五歲那年從船上掉入江河之中,便再也找不到,不是三年前程老爺子之所以讓程煜回來,就是得知國內(nèi)有了小妹的下落。
然而,程煜卻辜負了程老爺子的期望,三年過去了,還是沒有*,程老爺子原本就因為三年前的婚事與程煜置氣,又因為這件事,已經(jīng)三年沒有和程煜好好說過話了。
“那你還記得你有什么哥哥姐姐之類的嗎?”程煜看著夏天。
夏天輕輕搖頭,“這些都是老爺告訴我的,其他的事情,我已經(jīng)完全不記得了?!?br/>
從程煜見到夏天的第一眼,就覺得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看著眼前的夏天,程煜隱隱激動起來。
“程公子?你怎么了?”
看到程煜突然不說話,夏天連忙問道,“是不是我剛才說錯了什么?”
“沒有沒有……”程煜連忙擺擺手,“現(xiàn)在宋夫人已經(jīng)走了,短期內(nèi)她是不會在來這里鬧事了,我要趕緊把這件事情告訴柔影,讓她提前有一個準備。”
“程公子,那就麻煩你了!”
彼時,白柔影已經(jīng)收到了程煜發(fā)來的短訊,她皺眉坐在沙發(fā)上,雖然程煜已經(jīng)再三強調宋老爺沒有大礙,可白柔影還是有些擔心。
但越是在這種時候,白柔影就不能和宋家有什么牽扯,不然他們的計劃就全被打亂了,貴婦女和宋慧也會使破白柔影假裝失憶的把戲。
想到這里,白柔影只好努力的平息心中不好的情緒。
“咚咚咚!”
卻沒有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別墅的門鈴突然被摁響!
“怎么那么快?”
今天是小米打防御針的日子,白柔影一時抽不開身,就讓宋恒帶著小米去了,卻沒有想到他們那么快就回來了。
白柔影起身開門,可在看清楚來人的時,立刻想要關上房門。
“柔影……”
金譽的聲音沙啞,用力的抵著房門,透過縫隙對白柔影說道,“柔影,難道你現(xiàn)在連與我見一面都為難嗎?”
“對啊!我就是覺得為難!”白柔影用力推門,“如果我知道敲門的人是你,我壓根兒不會開門!既然你還有點自知之明,就不要在這里胡攪蠻纏了!”
“柔影!”金譽連忙說道,“我今天來是想要見你最后一面,今天過后,我絕對不會再出現(xiàn)你在你的面前!”
白柔影微微一愣,在白柔影的記憶里面,她還從來沒有聽過金譽說了這樣的話,松懈之余,便讓金譽破門而入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兒?”白柔影不耐煩地說道,“我沒有心情陪你在這里浪費時間。”
“看你心情也不好?。 苯鹱u苦笑一聲,伸手揉了揉白柔影的耳朵。
“你做什么!”白柔影沒好氣的打開金譽的時候,“你如果沒事的話就別在這里發(fā)神經(jīng)!”
“誰說我沒事了?”金譽上前一步,眼神非常復雜的看著面前的白柔影,“我有事,出大事了……”
“和我有什么關系?你有事的話,你就去找醫(yī)生,來這里找我做什么???”
“可你就是醫(yī)我的藥?!?br/>
金譽的目光深情,定定的看著白柔影,在白柔影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將白柔影扛在了肩上,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別墅。
“金譽!你做什么!你趕緊把我放下來!”白柔影用力捶打著金譽的后背,“你是不是有病???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要帶我去哪里!”
見白柔影一直掙扎,金譽干脆停了下來,冷冷地說道,“你放心,我說話算數(shù),這是最后一次。”
金譽的話音剛落,白柔影立馬安靜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么,白柔影恢復記憶之后明明想要和金譽一刀兩斷,從此之后老死不相往來,但是真的聽到金譽說這種話,心中還是會有些許的失落……
彼時,寶珠商會。
貴婦女生氣的坐在老板椅上,罵罵咧咧的說道,“該死的臭小子,他以為他算什么東西?。【尤粨踔夏锏穆??真是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站在一旁的宋慧面無表情的看著貴婦女發(fā)脾氣,什么話都沒有說。
看到她這個樣子,貴婦女忍不住問道,“難道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宋慧倒是心情很好的拍了拍手,笑著說道,“姑姑,你著什么急啊?。俊?br/>
宋慧不急不慢地坐在了沙發(fā)上面,“你不覺得這也是一件好事情嘛?”
“好事情?”貴婦女冷笑一聲,“我看你是腦子壞掉了吧?一個姓程的外姓小子都爬到我的頭上了,這也算是好事?你出的什么餿主意?。 ?br/>
“姑姑,你稍安勿躁?!彼位鄄挥傻糜行┎荒蜔?,“我之所以讓你帶著人去宋家,不僅僅是為了讓你能夠借這個機會從宋老爺那里拿回宋家所有的資產(chǎn),也是想借這個機會試探試探白柔影到底有沒有失憶啊!”
“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宋家堡壘那邊卻連白柔影的影子都沒有看到,看來這個小賤人,是徹底的失憶了!”
宋慧說著,得意地笑了,“姑姑,你的機會來了!經(jīng)過你這么一鬧騰啊,我看宋老爺也是活不了多久了,你就趁著現(xiàn)在這個局勢,好好籠絡一下宋家的人!就算沒有什么股份合同書,只要宋家的老股東們有心抬舉你和榮祥,宋家所有的資產(chǎn),早晚還是落在你們娘倆的手里!”
聽到宋慧這么說,原本還怒氣沖沖的貴婦女一下子平靜了下來,臉上還掛著得意又陰險的笑容。
“哎喲!我的好孩子??!”貴婦女笑著在宋慧的身邊坐了下來,“你還真是聰明啊!”
看著貴婦女這一副諂媚的模樣,宋慧輕輕搖搖頭,無奈地說道:“姑姑,你放心吧,我還是那句話,宋家的資產(chǎn)我根本就沒有興趣!”
“我想要的,是哪個小賤人的命!”宋慧別過臉,看著身側的貴婦女:“姑姑,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貴婦女立刻笑著點了點頭,抓著宋慧的手,“你放心吧,到時候姑姑一定會把你的手擦干凈,不會讓你白忙活的!”
白柔影不僅僅是宋慧的仇人,對于貴婦女來說,白柔影也是她的眼中釘肉中刺,只要白柔影還在這個世界多活一天,貴婦女這手中的宋家資產(chǎn),就多一天拿不穩(wěn)。
“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
海風很大,把白柔影的頭發(fā)都吹亂了,白柔影不耐煩地看著身旁的金譽,“金譽,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金譽絲毫就不顧及白柔影此刻的情緒,笑著拉起了白柔影的手,“柔影,你看這里多美?。俊?br/>
“你知道嗎?我小的時候,一直都想要來海邊吹吹海風,可是一直沒能如愿,等到長大了,也就沒有了想要來看海的**了?!?br/>
“你和我說這些做什么?。俊卑兹嵊皰暝?,“你能不能放開我?。??”
“柔影...”金譽轉過身,緊緊地拉著白柔影的手,“你乖一點好嗎?我向你保證,這絕對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白柔影冷笑一聲,“金譽,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既然來都來了,這么美的風景,難道你就不想多看兩眼嗎?”金譽說著,突然俯下身子抓住了白柔影的腳!
“??!金譽!你*?。 ?br/>
白柔影皺眉,眼睜睜地看著金譽把自己的鞋脫掉后扔在了海邊!
“跟我過來!”金譽拉著白柔影,向著海水中跑去!
“金譽!你放開我,放開!”
白柔影用力地掐著金譽的胳膊,可是金譽就像是感覺不到任何的痛覺一樣!
兩人跑到了淺水區(qū),感受到海水溫柔地打在了腳面上,白柔影不由得冷靜下來,也不再反抗。
“怎么樣?是不是很舒服?”金譽轉過身,看著陽光下的白柔影,“柔影,你知道嗎?我好后悔,后悔沒能早一點帶你來這里...”
金譽背著陽光,穿著條紋藍色襯衫,海風輕輕地吹動著他的劉海,溫柔的像海中的精靈一般,白柔影不由得有些愣神,一時間居然忘記了說些什么。
趁著白柔影發(fā)呆的空檔,金譽突然低頭,想要吻在白柔影的唇瓣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白柔影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白柔影這才回過神來,立刻推開了金譽,“喂?”
“柔影,不好了!”
電話那邊傳來了程煜焦急的聲音。
聽明白了發(fā)生了什么,白柔影的神情立刻變得非常的嚴肅,“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到!”
“發(fā)生了什么?”看著白柔影的表情,金譽就知道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連忙問道。
“和你有什么關系?。俊?br/>
白柔影忍不住白了金譽一眼,“我現(xiàn)在有急事,沒空和你在這里鬧!”
白柔影說著,便準備轉身離開。
“你不告訴我,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金譽擋在了白柔影的面前,“既然是最后一次見面了,你就舍得那么快離開我嗎?”
“金譽!你不要得寸進尺!”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說出來,或許我還可以幫到你啊!”
“我說了不用你管!”白柔影突然抬腿踹了金譽一腳,金譽沒有防備,整個人都跌進了淺水區(qū),“這是你逼我的!”
白柔影立刻趁著這個機會,快速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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