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西裝:“什……什么事?”他能不能拒絕???!
“給我留個電話。”凌蓁沒等藍西裝回話,已經(jīng)收到系統(tǒng)提示的她直接伸手從他西裝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名片夾,打開來拿出一張看了眼,又原樣給他塞回去。
她放開藍西裝:“行了,你走吧。稍后記得留意電話?!?br/>
藍西裝大大松了口氣,一副死里逃生的神情,忙不迭地起身就跑。
凌蓁:“等等。”
藍西裝心驚肉跳地回頭,便見凌蓁指指右側那端的通道:“往那邊,沒人?!?br/>
“別想著不接電話。”凌蓁輕飄飄的聲音追著鉆進了動作比受驚兔子還快的男人耳朵里,“我已經(jīng)把方才發(fā)生的事都錄好視頻了?!?br/>
藍西裝腳下一個踉蹌,左腳狠狠絆住右腳而后摔到了地上,整個人還骨碌碌地往前打了個滾。
凌蓁:“……”
凌蓁要讓狐貍男辦的事情很簡單,只需要將劉翌給他的下一步指示轉告給她,然后根據(jù)她交待的內容繼續(xù)定期向劉翌報告著他“追求”她的進展就可以了。
劉翌又一次搞小動作被她抓到,本來她是可以如往常一樣解決完就了事或是直接回懟過去,當面揭發(fā)劉翌的。然而凌蓁這一次不想這么做。
一來狐貍男的手中并沒有劉翌收買他的確鑿證據(jù),以劉翌的厚臉皮,即使把狐貍男領過去當面指認,他肯定還是會像以前死不承認出|軌郭書雅一樣推脫了事。
二來,曹澤才的那條線應該差不多要開始發(fā)動了,到時有的是事讓劉翌煩惱,不差這么一件現(xiàn)在對他來說不痛不癢的。
三來,她不想用識破一件又一件類似陰謀的例子去提醒劉翌,她如今變得沒那么容易被陷害了。要是劉翌突然覺得她精明嚴謹?shù)妹懿煌革L,他會心生忌憚。她怕他不敢對她下手。
況且,飄得越高往往在摔下來時就會越痛,她先把這件事壓下來,也可以將之保留到劉翌覺得已經(jīng)穩(wěn)操勝券了、再突然從云端上被狠狠扯下來時,用來作為讓他雪上加霜的籌碼,或是用以激發(fā)他“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情緒失控。
在那種時候這一條價值二十萬的伏筆才能獲得效益最大化。
現(xiàn)在她有意在鍛煉著自己,一些看似并不是很重要的線索可以當成素材隨手收集起來,反正又不需要額外費什么精力,但沒準到了關鍵時候就可以用得上。
對劉翌這邊,凌蓁半句不提關于狐貍男的事,當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但是她跟他提出要買一輛車時,他很快就答應了。
凌蓁對劉翌的一言一行已經(jīng)條件反射地形成了加以分析的習慣,六十萬她一提他馬上打了過來,她不由想到劉翌是覺得她想要買車更方便帶狐貍男出去玩呢,還是又動著什么歪心思謀算著她日后經(jīng)常開車了好方便他在車上動手腳?
當凌蓁開著系統(tǒng)幫忙挑選好的外形威武霸氣的SUV回家時,明顯覺察到劉翌一愣之后臉上有喜色一閃而過,她就覺得劉翌的心思應當是第一種。
這車型看起來的確是男人會比較喜歡開的。
就連凌爸也是這么想的,他覺得女兒這車買回來考慮得更多的是讓他來開,于是開心之余又有點躑躅:“這車……開著會不會有點兒太吸睛了?”
本來就大的車型,還選了白色的,看起來就更大了。他拿了駕照之后就沒有怎么開過車,感覺車技生疏得很,這車開出去在泊車時怕一不小心蹭到別人車了會鬧笑話啊。
凌蓁拿出一早準備好的說辭:“淺色比起深色來沒有那么吸熱,停在露天停車場時夏天不會熱到坐不了人……而且車內的空間大一點,咱們去效外農(nóng)莊去玩時坐著也舒適呢,到時帶著爸你的全套釣魚工具也多的是地方放?!?br/>
這話直擊凌爸的心了,他當下便決定從這日起每天抽出一定的時間開著這巨無霸練練,等到周末就一家人到他老朋友開的農(nóng)莊去玩。
凌爸喜歡釣魚,買了一整套的釣魚工具,箱箱盒盒的所占空間不少,以往坐朋友的車一道外出,大家都有不少東西要帶,他就不好意思每次都帶著自己的釣具。現(xiàn)在車子是自家的,空間又大,愛怎么放怎么放哈哈哈。
搞定了凌爸,凌蓁正想著是不是該給曹澤才兄妹那邊加一把火了,她安排守在曹老頭墓地那邊的人有消息傳回來,說是老頭的墳有被動過土的痕跡。
看來曹澤才兄妹終于達成一致意見,已經(jīng)開始在行動,去開棺取曹老頭的遺骨偷偷拿去化驗了。
很好。
那骨頭是百分百有問題的,只要化驗結果一出來曹澤才兄妹就能證實這一點,本著越早發(fā)難越能讓郭書雅手中的遺產(chǎn)少被她揮霍些的心理,他們很快就找郭書雅麻煩的。
郭書雅倒霉了,能落下劉翌嗎?
這兩日凌蓁的心情都挺不錯的,臉上常常掛著不自覺的笑意,劉翌看了還以為她是因為已經(jīng)墮入了狐貍男的圈套呢。還給狐貍男打電話贊他干得不錯,再加把勁的話還能給他加報酬什么的。
隔天凌蓁收到消息,說是曹澤才兄妹進了警局。
當天就有警察上門去傳召郭書雅回去問話,據(jù)稱是有人報警指她謀殺亡夫。
曹澤才已經(jīng)找專業(yè)人士分析過,曹老頭身中慢性毒藥導致心臟出現(xiàn)問題乃至死亡,這是一個長期累積的過程,不是一朝半夕間能夠造成的。而曹老頭生前一直跟郭書雅生活在一起,因此她的嫌疑是最大的。
警方很快申請了搜查令,進入郭書雅名下的多處物業(yè)去進行地毯式搜索,雖然暫時沒有找到有力的證據(jù)去指證郭書雅殺人,但是這個案件已經(jīng)進行刑事立案,會一直追查至真相大白。
郭書雅因此而在貴夫人群中遭到排擠是凌蓁預料到的,但是她沒有預料到的是劉翌在這時候與郭書雅提出雙方在這段時間里減少往來,連電話都少打,以免引起警方的注意,郭書雅雖然不樂意,但最后居然還是接受了。
嘖,這張網(wǎng)竟然沒有把劉翌給網(wǎng)住。
但是劉翌減少與郭書雅的往來后,既沒有長期留在公司里加班,待在家里的時間也沒有增多,反而變少了。。
凌蓁敏|感地覺察到了什么。她剛想找私家偵探,狐貍男就給她發(fā)來了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