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來今天和往常是有些不同的。
每個月我都會出門采購一個月的食物和生活用品,今天剛好是第29天,但剛好因為明天有一點事,索性就今天出門采購了,反正總歸是要買的。
和往常一樣,我打包好家里的垃圾,帶上錢包和鑰匙就出門了,出門的時候看了一眼手機,是早上9點。關門的時候用的力氣稍微有點大,門和門框相撞,發(fā)出”碰“的一聲,在樓梯間回響著,這是個老式的居民樓,沒有電梯,我住在四樓,往常這個點上下的大爺大媽還挺多的,今天怎么沒見人?我正疑惑著,不可能這么安靜啊,突然隔壁的房門就被人打開了,是鄰居王阿姨。
我禮貌的向她打招呼,她點點頭,也跟我問了聲好,就下樓了,我也提著垃圾走在她的后面。
丟完垃圾,我走出了區(qū)門,天色有些暗沉,現(xiàn)在是臨近冬天,有些冷了,我緊了緊衣領,把手揣在牛仔衣的里。
到了商場,我很快就買好了大包包的東西,兩提紙巾,還有各種食物,平時嘴饞也會叫外賣,所以這次并沒有買太多的吃的,都是些閑暇時候吃的零食,泡面,想起家里的水果刀前幾天脫把了,又折身回去多買了把水果刀。
回去的時候天色更暗了,也沒多想,拎著幾東西就上樓了,打開門,把東西整理好,松了氣,就窩進了沙發(fā)里,窩著窩著就睡著了。夢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不清是什么,醒來后很模糊了,依稀記得夢里充斥著尖叫聲,哭喊聲,嘶吼聲。我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下午1點,大概睡了兩個鐘頭左右吧。
洗了把臉,打開某交友軟件,看見幾條未讀消息,都是現(xiàn)實好友的,卻都是問我在哪里,打電話怎么是停機的。我這才想起我沒有交電話費,趕緊用網(wǎng)銀交了后一一回復了消息,我在家里。不知道為什么,隔音很好的屋子卻聽見外面不斷的傳來汽車的轟鳴聲和人潮聲,也沒怎么留意,不過這個點是午休的點不應該這么吵才對,又想到這個區(qū)離街道并不遠,穩(wěn)了穩(wěn)不安的心神,應該是自己想多了吧。
這時群里已經(jīng)在組隊開車了。
我:怎么沒人叫我,你們幾個了?
大林:4個了,你要來就留個位置給你,正好缺個輔助。
我:去你的,我要玩中單。
諾:趕緊上線啊大兄弟,開車了。
我:滴滴滴~死宅卡。
把手機放在床頭充電,打開了游戲,平時的娛樂就是和一些好朋友開黑游戲,雖然是個女生,但很多游戲我都玩的很厲害,也是大家中的宅。來話長,因為身高太矮,長相也是一副蘿莉臉,畢業(yè)后也沒有感興趣的工作,就暫時住在家里,父母在外地上班,我平時就靠著一些網(wǎng)絡寫手的兼職生活,雖然平淡但是日子也還不錯,像我這樣21歲的姑娘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夢想,因為學跳級了兩次,才在20歲就大學畢業(yè)。
正想著,游戲開始了,我打開了麥,和隊友開起了語音,這些網(wǎng)上的朋友大多數(shù)都已經(jīng)認識很久,不過都沒有見過面,大家平時就約好了一起玩游戲,也慢慢的有了一點點的友情。
我:“打野多來中路抓啊。”
大林:“好,我打野你放心?!?br/>
諾:“你還是多管好你自己吧,野區(qū)都要被反了,誒誒!~中單快去,對面打野過來偷我們藍BUFF了?!?br/>
我:“沈煜怎么不話?”
大林:“這子最近都不話?!?br/>
我:“誰那邊的麥這么吵啊,諾你在網(wǎng)吧?”
諾:“屁哦,我和大林沈煜都在家玩的。”
大林:“我們5個人,你還有誰?”
那就是心心了,明明是個男孩子卻要取個女生一樣的外號,也是我們這幾個人里最的一個,平時都很愛講話的,不知道為什么今天一言不發(fā)。
諾:“心心你不話就別開麥,吵死了,你那邊?!?br/>
也沒人回應,但是沒有那股嘈雜的聲音了,大家也都認真的玩起了游戲,起來我玩游戲是真的很認真的,我專注的看著屏幕,和他們聊著天,很快就到了傍晚,天色也暗了下來,最巧合的是,幾乎每一把對面的人都會有掉線的情況,所以一直連勝,這時游戲公頻上卻發(fā)來了對面上路的消息,是他那邊突然掉了三個人,問我們這邊有沒有人掉線,還遇見好幾場都是這樣,懷疑是不是服務器的問題。
大林這人平時管不住嘴,開始在公頻上打字了,:“你運氣不好,我們玩了好幾場都是對面掉線,不誰我們這邊自帶連勝BUFF,掉線的3個都是同一個網(wǎng)吧開黑的吧?!?br/>
過一會公頻上發(fā)來了對面的消息,但是卻不是上路那個,而是輔助:應該不是同一個網(wǎng)吧,剛才上單也掉了,但是4個人都不是同一時間掉的,你們拆吧,我一個人玩什么啊。
大林在語音里笑了起來,正笑著,突然我們這邊的輔助,也就是心心,掉線了。
我:“心心也掉了?怎么回事?”
諾:“會不會國網(wǎng)吧集體掉線???”
我心里有股不好的預感,突然又想起夢里的那些尖叫聲,一瞬間我打了個激靈,總覺得今天是不是哪里不太對勁兒,對了!太吵了!外面太吵了,突然窗戶外面一生“碰”的巨響,接著火光沖天,喇叭聲,汽笛聲,警報聲,頓時響徹整個街道,我望了出去,因為樓房的遮擋并不能看到發(fā)生了什么。
我:“不對,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大林:“??!”
大林突如其來的叫聲將我們嚇了一跳,我沒話,仔細回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諾:“大林你咋了,別嚇我們。”
大林那邊喘了氣,:“剛才聽你們,我就去上了個廁所,路過陽臺的時候你們猜怎么著?我看見一群人在追一個人跑,我家住的高,看不清具體的,但是能看見地面上有血,嚇死寶寶了?!?br/>
我沒接話,也來不及回味大林自己是寶寶,我也走到客廳的陽臺往下看,一看不打緊,果然是發(fā)生了什么,地面上都是血跡,我有點暈血,看見血會不舒服,接著也看見很多住戶在區(qū)的門看著什么,然后突然那些人瘋狂的跑了起來,似乎在被追趕。為了安起見,家里每個窗戶都有有防盜欄,倒不是很擔心,我走到門邊反鎖了3圈,把貓眼打開往外看,樓梯間很安靜,并不見有人跑動。蓋上貓眼,走到了臥室的窗戶前,臥室的窗戶沒關,能聽到不遠的街道上傳來的汽笛聲,非常的頻繁,隱隱約約有我做夢時候夢見的那些聲音交織在一起,火光也還在持續(xù)著,應該是車輛碰撞引發(fā)的車體爆炸,什么事會讓車輛碰撞?想著區(qū)門那些跑動的人,應該不是車禍這么簡單,而且火光持續(xù)了十幾分鐘了,居然也沒有消防車來滅火。我更加確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也許,就在我睡午覺的那個時候,我把窗戶關上拉上窗簾,回到了電腦前。
我:“你們還在嗎?”
諾:“在的,除了心心大家都在。”諾提到心心的時候我的不安變得更加強烈,有什么答案就要隱隱破土而出。
我:“你們那邊街道吵不吵啊?!?br/>
諾也意識到了不對,聲音有些顫抖:“我住在別墅區(qū),不覺得吵啊。”
大林接著他的話:“是啊,我們這雖然是鬧市,但平時不是特別吵?!?br/>
我決定把我的推測一遍,盡管他們也許不會信,我用手安撫了一下心跳,:“你們安靜聽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直覺,今天有點奇怪,我中午做了個夢,夢里都是尖叫聲,哭喊聲,但我覺得我應該是真的聽到了,醒來看手機,都是問我在哪里,然后隊友對手掉線了,我們卻沒有,因為一個共同點......”
大林不合時宜的打斷了我的話,“啥共同點啊?”
“還記得我問諾是不是在網(wǎng)吧嗎,他除了心心我們都在家,我推斷,在室外的人可能發(fā)生了一些事,現(xiàn)在開始,你們別出門了,鎖好門窗,我覺得室外可能已經(jīng)不安了,先休息一晚上,明天早上再來這里會和,然后一自己發(fā)現(xiàn)?!蔽彝?,靜靜的坐著,想聽聽大家的意見。
沈煜:“好的,那就先這樣吧,明天我們早上8點在這個群里語音會和,我要去問問爸爸?!?br/>
一直沒話的沈煜開了,腦子里的太混沌以至于沒有注意他的爸爸,我匆匆關了語音,把家里的燈都關掉,只開了應急的臺燈,煮了碗泡面來吃,如果,事情真的是我想的那樣,該怎么辦。太突然了,樓下空地的血跡又是什么情況,雖然剛才很黑,但我也借著街道的火光看清了,大片的血跡,從樓下一直蔓延到區(qū)的門,關上窗也能聽到外面很混亂,一種巨大的不安侵襲著我,我在床上蜷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