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左洛!”
身后傳來朱珠那弱弱的聲音!
頭也沒回,左洛徑直朝自己的小房間走去,站在房門口的時候,他突然轉(zhuǎn)身,對著大院喊道:“快回屋去吧,沒事就別亂跑出來?!?br/>
然后就頭也不回的走了,留給滿陽臺的人一臉驚異。
朱珠撇著小嘴一笑,在左洛進(jìn)屋之后小跑過去,拉著被圍困的幾個少女,離開大院。
“你們幾個,還不過來扶我起來?!贝鬂h躺在地上,雙手捧著小腹,自己既然站不起來,也不知道那家伙這一腳用了多大的力氣。
在幾人的幫助下站起身來,大漢沒給他們好臉色,冷哼一聲,朝大院外走去。
龍壩鎮(zhèn)上叫賣聲熙熙攘攘,實在熱鬧。
大漢費力一番功夫,才從宮門大院來到龍壩鎮(zhèn)南面的一座院子外面,在更守門的大哥說了幾句之后,在另一人的帶領(lǐng)之下,走到了院子的內(nèi)院。
這里十分安靜,只有一個少年坐在院中涼亭下喝茶。
大漢一見面就哭爹喊娘,趴在地上訴苦情,搞得他似乎真的有天大的冤屈。
少年一直靜靜的坐在那里,對大漢的哭訴無動于衷,一臉冷靜,毫無一點波動。
zj;
“說!”
少年將杯中的半盞茶喝完,只開口說了一個字。
“廣少爺,你得給我做主?!?br/>
“何事!”
“小的今天不是去宮門的行院打探消息了嗎?可消息我沒打探到,還被人打了?!贝鬂h憋著嘴,與他在行院時所表現(xiàn)出來的囂張完全不在一個層面。
“哦,何人竟敢如此膽大,敢打你?”
“小元村的左洛!”
“左洛?沒聽說過!”
“少爺,你落伍了不是,這個左洛現(xiàn)在可都是名人了,他......”大漢稀里嘩啦胡亂說了一通,也不知道說對的有幾點。
“什么?沒有修煉出元氣,竟然將一個武之氣七段之人打殘,還奪走破氣丹?”
少年震驚起來,有點坐不住了。
“張家竟然在事后不敢找他的麻煩,任由他離開小元村!”少年這次是真的坐不住了,突一下子站了起來。
“少爺你還別不信,剛剛小的就是被他一腳踹得半天沒能爬起來。”大漢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憋著委屈微微說道:“他還囂張跋扈的埋了我頭一崗石?!?br/>
“你不是說他沒任何修為嗎?怎么還會被踹得爬不起來,丟人現(xiàn)眼。”少年一腳踢過去。
“我也不知道,興許是他身上有什么寶物把!”大漢沒心沒肺的說了這么一句。
“走,去行院!”
少年站了起來,滿眼期待,他要去會會這個被傳得連自己都有些心動的左洛
少年率先走了出去,穿過大街,大搖大擺的走進(jìn)了宮門的行院。
兩人的出現(xiàn)引起了不小的波動,一時之間整個宮門大院中又開始熱鬧起來。
少年與大漢站在大院中,見陽臺上站滿了人,少年便大聲說道:“我是陳廣,來找左洛?!?br/>
簡單明了,既說明了他是誰,又清楚的表達(dá)了來意。
“陳廣?莫非他是......”陳廣剛自報了家門,就有人猜到了他的身份,頓時間被嚇得不輕。
陳廣啊,龍壩鎮(zhèn)三大家族之中陳家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風(fēng)云人物,曾是不少女孩心中的偶像。
“陳廣哎,龍壩鎮(zhèn)年輕一輩中實力能夠排進(jìn)前五,乃至前三的存在,與張家的張媛、王家的王明并稱三小飛魚的陳廣。”
“你聽到了嗎?他剛剛說他來找誰來著?”
“左洛!”
“那家伙這回有的罪受了,聽說這陳廣已經(jīng)突破了元氣,凝聚出元力旋渦,已經(jīng)是一名真正的道徒境界高手。那個級別的高手,豈是誰都能開罪的?!?br/>
本來已經(jīng)沉寂下去的大院中,又再次鬧騰起來。
陳廣站在院子中,心中很是舒爽,這些人個話語他聽著實在帶勁,臉上帶著飄逸,等待自己要找的人出現(xiàn)。
他一點都不擔(dān)心,在這龍壩鎮(zhèn),他要找到一個人,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左洛對外面之事一概不關(guān)心,此時還睡得挺香甜。
房間門在嘭一聲之下被人硬踹開,幾個家伙將他從床上抓了起來,一臉你等著怎么死的神情表露得淋漓盡致。
打著哈欠,雙眼半睜半閉朦朧不堪的左洛還沒清楚是怎么會事,就被人告知有人找,然后強(qiáng)行拉出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