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跟璐璐埋怨豆芽勺子這倆小妞又不準時,就見她倆挽著對方,落落大方的推開那扇別致的小門。得,又這樣,就知道裝逼,背著別人還不知道鬧騰成什么樣。在外人面前死命的裝,裝什么的都有,裝什么像什么,裝的最像的是勺子那貨,她老喜歡指指點點的說我不專業(yè),撒個小謊還畏畏縮縮的,她拿眼睛瞄一瞄就能識破我??晌乙灿醒b的拿手的,不然也不會騙回一個老公。話說我老公也算級別道行比較高的那種,勺子說我家老公能被我弄到手,全是因為被我的外表迷了心智。哼,迷了又怎么了,起碼說明我人家長的就招人喜!
“喲,乖乖,你這新婚燕爾的,倒是挺有閑工夫,居然有空叫我們出來喝茶,不是說結婚前半年最膩歪了么?看來是我太看得起妹夫了,相親結婚的就是不一樣,話說你這么閑,不能是妹夫冷落你了吧?你就不怕他偷吃?”勺子一手挎到我的椅背上,那打磨的極精致的碎鉆指甲敲在竹條上,聲音清脆作響。我忍住拎開她的沖動,故作優(yōu)雅的低頭抿了口茉莉花茶,其實是怕她那小碎鉆太脆弱,萬一碰一下就撲拉撲拉的往下掉,我豈不是很痛苦?倒不是怕它有多精貴,就是這點小玩意兒鑲顆上去不容易。
我結婚那會兒,勺子這丫為了搶我風頭,硬拉著璐璐這閑人陪她去弄指甲,結果就是,致使璐璐大小姐從此對美甲這一行業(yè)產生了深深的恐懼感,或者說,是對勺子打心眼里的免疫……有人為了弄個指甲能定定的坐上一天也真真是夠有耐性,不得不夸一下那店員,忒敬業(yè)了。最狠的還是人勺子,她第二天哭著臉說這里屁屁上長了兩痔瘡,樂得璐璐差點沒激動的往她臀上再踹兩腳。
“他掙錢養(yǎng)家去了,我這無業(yè)游民能干什么……”我是真無聊了,沒有工作,不會做飯,家務也用不著我上手,因為跟公公婆婆們住在一起,我這新媳婦還不能像單身時那樣,動不動就跟這群女人出來海玩,結婚真心不好,這是我不曾涉獵過的領域。
“得,你個小女人,想當初瞧上人家,翹著小屁股就滾過去了?得了便宜還賣乖,”豆芽等不急自己的茶水,端著我的那杯就喝,我都沒說什么,這丫盯著我上上下下的瞧半天,眼睛舜的放大,“不是你老公不行吧?”
我瞬間就火了“你老公才不行!”我男人好著呢,好得不得了!要不然我能每次一有反抗的苗頭就被他給撲滅么——。再說,我哪是自動滾過去的,我明明是被生命中兩個最重要的男人出賣了,他們勾搭到一塊兒,把我騙過去的!我倫家只是不禁誘|惑而已啦~
想想我就郁悶,我家那男人平日里不太搭理我,估計是因為前陣子結婚耽誤了不少,他公司這陣子挺忙,忙的沒時間管我這新媳婦??删退辉谖乙膊桓以谄牌琶媲跋沟跪v呀,我就跟那被拔了虎牙,抹了頭頂王字的小老虎似的,那點為非作歹的心思都被掐死在心里。不能像平常一樣出來跟璐璐這群魔女風里來雨里去,所以就等著老公回來讓我撒撒瘋。跟老公比起來,我的段數(shù)實在太低了,他都不帶搭理我的,我吵吵嚷嚷的煩到他了,他就直接把我拎到廁所里去洗澡清醒。我再鬧他就會把我捉去揉團子,一直揉到我滅了為止。
剛開始我一直不明白老公干嘛偏讓我去洗澡,后來我才終于識得這男人的詭計,這丫其實就是為了在我再次發(fā)作時,更方便吃了我,還是一個已經洗白白的我!我家老公太帥了有米有!
“切,瞧你那小樣?!鄙鬃幽盟鹳F的指甲蓋戳戳我引以為傲的小臉“你老公看著就很強,你急什么?”她抬起漂亮的小手撐著尖尖的下巴幽幽道,“夜七郎呀~”估摸著是想起了上次在SPA看到的印子。
我內個囧呀,可心里又騰起一股子傲氣,這是屬于我家男人的榮耀啊~傲嬌了=3=。
豆芽捏了塊綠豆糕塞進嘴里,抿著了一會兒,一反平日里對著我們幾個的潑辣勁淡淡的掃了我們一眼,平靜的說“既然都湊到一塊兒了,那我就宣布一件事吧,也省得我再召集你們出來一次。”
她這狀態(tài)很少見,屬于非正常狀態(tài),我們互相看看,表示都不知道□,靜靜的等她宣布所謂的大事。
“我要結婚了?!?br/>
此話一出,我們嘩的一聲正準備道喜,卻見她表情不對,笑容淡淡的,不以為然的樣子,便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果然這妞就不會讓我們失望,她勾起嘴角,吐了口氣,“新郎不是楚荊南?!?br/>
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豆芽和楚荊南的感情放在那里,就連時光和距離都沒能將他們扯開,我不懂,不明白,還有什么事情很讓他們輕易的分開。我們三個默契的沉默了,沒有問為什么,現(xiàn)在,不是時候,不管她的表情有多輕松,但我們都了然背后的酸痛。
豆芽醉了,她絮絮叨叨的把她跟楚荊南八百年前就該有的情分悉數(shù)了一遍。兩人算起來也是青梅配竹馬,早早的便走向了早戀這條明明滅滅的不歸之路。楚荊南對豆芽的用心,我們都看在眼里,絕對摻不得半點虛假。豆芽說自己要嫁的人也不錯,對她可好,追著她跑了大半個地球。我們哪里見過她這個樣子,邊笑邊拿眼淚做配料,不要錢似的往下滾。
包廂里的音樂還在放,一遍一遍的循環(huán)《分手快樂》。她連抽泣聲都沒有,聲音淡淡,眼淚漫了整張臉,啤酒白酒混著喝,攔也攔不住。終于灌不下了,帶著些許醉意挪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細細的磨,她說“乖乖,你要小心吶,愛情這東西也忒不可靠,我以為那是堅不可破城墻,卻不想終于還是敵不過挖墻腳的老鼠。你家儲征看著老實,其實背地里不知道多少顆眼睛圍著他轉呢,男人太優(yōu)秀了也不是那么好的。何況,你們還是相親結婚的……”
這人一點便點中了我的要害。又是一出小三上位的戲碼,他們十幾年的感情都靠不住,又何況我們呢……
“趁她醉了,趕緊拉她回家吧”勺子跟璐璐一人撐起她一只胳膊往外走。我傻愣愣看著空去的手心,有些恍惚,直到璐璐扭頭喊了我一聲,才提著包追上去。
璐璐托著豆芽沖我們說“今晚帶她去我那睡好了,你們倆不方便,勺子你送乖乖回家。”頓了一下又說“她這樣子也問不出什么來,你們一會兒聯(lián)系一下姓楚的,看他知道這消息不,順帶了解一下情況?!?br/>
勺子點頭“再聯(lián)系。”
璐璐一走,我們便撥了楚荊南的電話,我們只說了聲豆芽喝醉了,這人問了地址就趕了過來。
“人呢?”見只有我們兩個,他急急的問。
“被璐璐帶回家了?!彼黠@瘦了很多,精神不太好,看來最近過得也不是太好。
“你們倆現(xiàn)在是鬧哪樣?聽豆芽的意思,有人挖她墻角呢?”勺子勾起一邊嘴角,一挑眼皮,森森的問。我看著有些不忍,上前拉了一下她袖子,慘遭無視。
楚荊南苦笑“她還是不信我……”聲音低低的,像是一只受傷了的小獸“我承認是跟那女的睡了一覺,但我敢保證,我沒有動過她。喝的再多,做沒做過我自己還能不知道?呵……是,我曾經是想拿莉敏刺激她,可那次在林乖的婚禮上,我就已經放棄了。她這次又想怎么樣?再跑到大洋彼岸呆幾年?”
“不走了?!鄙鬃涌粗淅涞恼f。
眼前的男人抬頭看著她,待聽到下一句“她要結婚了”的時候,原本就黯淡的臉色刷的一下白了,往后倒了兩步,“結婚?……跟誰結婚?她跟誰結婚!”最后一句幾乎就是吼出來了,然后眼眶就紅了,他骨節(jié)被捏的發(fā)白,下顎緊咬著。“她居然沒告訴我……你們誰能告訴我她是怎么想的?誰可以?我算什么?在她眼里算什么?”我知道他沒真想從我們這要到答案,豆芽真的讓這個男人受傷了,不,該說愛情讓他們兩敗俱傷了。
我看著漸漸遠去頹廢的背影,想說的話又被咽回去。勺子拿包拍拍我,挑眉一笑“怪我擅自做主告訴他?”
我點頭。
“你不懂,有些東西,你傷它越深,它爆發(fā)的強度越大。豆芽這妞,你不能總順著她,她就是一直以為楚荊南只能被她揉捏在手里,才敢那樣放肆,現(xiàn)在出了事,就把自己打回了原形,說嫁就嫁,一丁點腦子都不用。姓楚的也是,只懂得這么好好的護著,不戳到要害他哪里知道爆發(fā)?!?br/>
勺子就是個專家!說的我一愣一愣的,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一個勁的點頭。結果我點頭也不對,人家深深的剜了我一眼“別點了,你連豆芽都不如!”
艸!又鄙視我!
我跟勺子才把車門打開呢,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巨大的聲響,正是從楚荊南的方向傳來的。果然爆發(fā)了,聲還不?。∥遗滤鍪?,示意勺子要不要去看看。
“放心吧,他還要留著力氣去對付你姐妹兒呢,上車吧?!?br/>
嗯,有理!
作者有話要說:有沒有妹子跟我一樣在等《當男人戀愛時》更新的~
我被迷住了,不能自給了??!啊啊啊啊?。?!
姑娘們,快出來撒花啦~深情呼喚中~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