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葉庭他沒死
知道他在找女兒下落的人只有他一個,所以韓振國確定發(fā)短信的人就是葉庭,心底剛退去的恐懼又被燃起,他居然沒死而且還指定要他的命
你到底想怎樣他微微顫抖著手回復了這句。
很快,手機又響了,短信上只有一個陌生的地址,沒有多余任何一句話。
看來對方連周旋的余地都不給他
葉庭是誤會了自己對他下殺手,所以才非要自己死不可嗎這會不會是引他獻身的計謀韓柔的下落,會不會只是個幌子在部隊里多年的訓練讓他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既然葉庭獻身了,或許可以趁這個機會,徹底把他除掉
被扼住喉嚨多年,也該是時候把這只手給斬掉了
韓振國依著指示來到一座荒廢的建筑物前,滿地的野草,長得很高,能蓋過半個人的身子,涼風吹過,搖曳出一片凄涼?!叭~庭”他試探地叫了一聲。
他光亮的皮鞋踩在石路上,生了銹的大閘門上,寫著字的牌匾東倒西歪的,仔細一看,上面寫著童心福利院五個字。
童心福利院怎么這么眼熟像是在哪里見過。里面是一片頹桓敗瓦,他打量四周,不見葉庭的蹤影。
忽然,一輛黑色的悍馬飛快地駛來,碾壓過一地的荒涼,兩個高大的男人下了車,向韓振國走來。
逆光中他看不清來人是誰,只能地喊了一句暗號,兩個一身黑色衣穿著避彈衣的男人提著槍沖了過來。
“把手舉高”其中一個男人朝來人喊了一聲。
來人緩緩舉起雙手,毫不緊張,還帶著一種莫名的淡定。
韓振國眼看此時敵寡我眾,兩個心腹也已經(jīng)能夠用手上的槍控制住他們的舉動,頓時放心多了,向前走了一步,“葉庭,別怪我,是你逼我的?!?br/>
“呵?!蹦且宦暲湫?,雖然不響亮,卻讓在場的人都哆嗦了一下。
其中一個男人緩緩放下空中的手,也開始向前走,“看來韓叔叔的秘密很多啊?!?br/>
這聲音是江一川
只見江一川頂著那張冷峻的臉,嘴角帶著似是而非的笑,長臂伸向身側(cè)的黑衣男子,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撥,把他手中的手槍打掉。
“是是一川啊?!表n振國努力掩飾自己的錯愕,“我在執(zhí)行公務,你們還是”
“韓叔叔,就不想知道短信是誰發(fā)給你的么”他垂目一笑,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江一鳴,他正輕輕地轉(zhuǎn)動著手上的手機,饒有深意。
“是你”他感覺自己的腦門“突突”地跳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先回車上?!?br/>
“是,司令?!眱蓚€黑衣男子面面相覷,卻也只能聽話先回避。
江家兄弟二人在韓振國面前,一黑一白的手工西裝,相似的臉龐,宛如一個天使,一個魔鬼。
韓振國失笑,真是時光荏苒啊,轉(zhuǎn)眼間昔日的孩童,已經(jīng)長成獨當一面的優(yōu)秀男人了,甚至在自己面前,玩起了威脅。
“吧,用這種方法把我叫來,目的是什么”再繞圈子也是徒勞的,性打開天窗亮話。
“不過是跟韓叔叔開個玩笑罷了,不這樣,韓叔叔又怎么會來呢”江一川惡作劇地一笑,讓人猜不透他此刻的心里所想。
倒是江一鳴,不想浪費時間,他忽然摘下眼鏡,便擦拭著邊開口,“既然你已經(jīng)提到葉庭了,有些事怕是再也瞞不住了吧”
江一川忍著腳上的痛,步步逼近,“告訴韓叔叔一個消息,葉庭被人刺殺,但是失敗,而且還失蹤了,不如我們來猜猜,一個死里逃生的人,最想做的是什么事”
報仇。
韓振國的臉不知不覺變白,那天的電話里,葉庭一口咬定是自己下的手,他在暗處,的確是個定時炸彈。
“過去的事情,我們沒有興趣,我也只是受人所托,把葉庭的保護傘給蹬掉而已?!苯圾Q最后朝眼鏡一吹,再優(yōu)雅地戴回去。
“那短信里的事”
“你的女兒,我們已經(jīng)找到?!边@次換江一川接話,想起錢澄,語氣里不免多了幾分溫柔。
“所以葉庭的話是真的”他一時激動得拉住江一川的手,忘記了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此刻,他只是一個思念了死去的女兒思念了半輩子的尋常父親。
畢竟是從就認識的長輩,兄弟二人也不是無情無義之人,跟他們無關的往事,他們可以裝作不知道,畢竟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再作惡多端,也是錢澄的親生父親。
江一川緩緩點頭,指著他身后搖搖欲墜的牌匾,“這里,是韓柔生活了15年的地方。”
韓柔這是這么多年以來,第一次在別人的口中聽到女兒的名字,熱淚,終是忍不住。
“柔柔柔柔在哪”
“她被葉庭的姘頭一直養(yǎng)著,吃了些苦,但總算活得好好的?!苯淮ㄔ谙?,如果可以再到一點遇見她,她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再做騙子偷,是不是也能和別的女孩一樣活得快樂自在。
“我想見她”
“你已經(jīng)見過了?!?br/>
“誰”他瞪大著一雙眼,一種強烈地預感向他襲來。
這時江一川不再話,只一直注視著他,看他這個做父親的,是不是有對自己的女兒上心,哪怕只是的樣貌特別,或者骨肉相連的親切。
“是她不,不會是她,我都查過了”他搖頭,否定著自己瘋狂的猜測,但在內(nèi)心深處,似乎又無比期待。
“是她,她資料上的生日,是她進入福利院的日期?!毕肫鹉翘焖?,倔強的淚,和漫天星空作為生日禮物,冥冥中注定了他要插手錢澄的人生。
“真的是她”他再也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驚喜,還有不出的內(nèi)疚,十幾年了,整整十幾年,他和唐淑芬互相折磨著,就是因為自己惹了葉庭,害了無辜的女兒。
江一川看著眼前掩面哭泣的韓振國,明白他是愛韓柔的,那么或許日后的相認,可以讓錢澄感受到真正該的父愛,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江一鳴不喜歡這種感性的場面,他打從心里看不起韓振國,道上兄弟義字當頭,背叛出賣的事情,是大惡。
他轉(zhuǎn)身上了車,滑開手機翻出顧以念的照片,笑得溫潤如玉。
韓振國的哭聲久久沒有停止,他萬萬沒有想到錢澄就是自己的女兒,他還為了拆散她和江一川,對三越下手,對令山下手,為了幫韓野擄獲放心,他讓錢澄陷入危險,甚至還對他們用了媚藥造孽啊。
原因為韓柔的死,而對江家耿耿于懷,如今因為江一川的大度,和幫他找回女兒,心里的那股恨,被澆熄了不少。女兒是尋回來了,唐淑芬應該是最高興的,但韓野怕是不會接受吧。
還有錢澄,她知情嗎如果她知道一切真相,知道自己背后做過的手腳,能原諒這個自私的父親嗎
想起韓柔被綁架前那粉嫩可愛的模樣,想起初遇錢澄時她調(diào)皮的動作,他心底最柔軟的部分被觸動了。
抬起頭,對著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江一川,鄭重地請求著“一川,你幫幫我吧?!?br/>
“你是想見她還是要相認”江一川薄唇微啟,錢澄的感受,是他唯一關心的事情,所以他必須要清楚知道韓振國的目的,擋住一切可能發(fā)生在女人身上的意外。
“我見見就好”韓振國怎么會不想相認,只是迫切得想馬上見她一面,而且得先把江一川哄好,畢竟錢澄現(xiàn)在愛著他,他一句幫襯著的話,比自己破嘴皮都要好。
男人思考了一陣,然后點頭,我來安排,還請韓叔叔記得自己過什么。
沒有猶豫,他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上車之前,他不忘回頭再叮囑一句“心里藏著太多秘密,活著不累嗎”
韓振國一怔,不知道他話里有幾個意思。
太多秘密所以自己做過的所有事,他都知道嗎
從前只當他是仇人家的兒子,和韓野的情敵,可如今,他是寶貝女兒心愛的男人,這要他怎么承認過去下過的手
悍馬飛馳著,倒是副駕駛座上的江一鳴一言不發(fā),腦海里想的,還是江一川剛才的話。
自己何嘗不是一個背負著太多秘密的人蕭家的秘密,愛著顧以念的秘密。
“在想顧以念了”身邊的人無端端地來了一句。
以往被拆穿心事,江一鳴都能巧妙地躲避著,然而這次,他還真的不想否認,也許一個人扛著太累了。
“不那就是承認了”江一川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不屑地一笑,繼續(xù)認真開車,“想她就見,她就做,這么簡單的事情,需要糾結(jié)這么多年”
多年他驚訝地轉(zhuǎn)頭看向江一川,后者笑得更加肆意了,一如時候二人玩游戲贏了江一鳴一樣。
“當年救顧以念的人是你吧”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br/>
“”
“蔣駿不會游泳,怎能把她救上來”
江一鳴失笑,江一川知道的事情,顧以念怎么會不知道或許,她是真的愛他吧,哪怕一開始情愫的萌芽是陰錯陽差,但十多年的相處,感情早已替代一見鐘情。
“我也想顧以念得到幸福?!?br/>
這是江一川在這里最后的話,不知道江一鳴懂不懂,真正的幸福,永遠都不會遲。
第二天,江一川就拉著錢澄上了車,神秘兮兮地帶她去一個地方。
“到底要去哪啊快。”她纖細的手指調(diào)皮地戳著他的臉頰,惹得男人濃眉微蹙,要知道,江一川也是很看重自己的外表的,畢竟顏值那么高。
他趁著等紅綠燈的空檔,一手握住女人使壞的手指,直接張嘴含住了。
突如其來溫熱濕潤的感覺,嚇得她倏地抽回手指,“干嘛,好好話,別動手別動口”
江一川無奈地搖搖頭,“韓叔叔一直想和我們吃頓飯,他是長輩,我不好推辭?!?br/>
“請我們?yōu)槭裁窗 彼琼n野的父親啊這層尷尬的關系,江一川為什么要答應啊
男人意識到錢澄心里的懷疑,隨便胡謅了一句,“帶你去和他吃飯,讓他看看我們兩個感情有多好,讓他回家告訴他兒子,趕快死心。”
“胡八道。”她尷尬地轉(zhuǎn)頭看窗外的風景,腹誹這著男人的肚雞腸。
御景樓是海城一間歷史悠久的飯店,特色海城菜,是老一輩的回憶,而這里,也是韓振國夫婦替韓柔設滿月宴的地方。他特意選擇了這里,也是這個原因,十幾年了,他的寶貝女兒回來了,那種喜悅,不亞于當年抱著襁褓中的她。
韓振國早早就到了,點好菜,親自泡了一壺茶,不時朝玻璃里審視著自己的衣服,兩鬢間的冒出的銀發(fā),讓他有點不悅。正當他感嘆著歲月不饒人的時候,清亮的皮鞋聲和清脆的高跟鞋聲音由遠而至,他的一顆心頓時提到嗓子眼。
不遠處,江一川穿著一身墨藍色休閑服,而錢澄而牽著他的手,走在他身后,巧合的是,她今天穿了一條藕粉色的連衣裙,跟她出事那天的裙子很像。
一切,恍如昨日。
直到二人走到他面前,他才反應過來,想的話,都卡在了喉嚨。
江一川把錢澄拉到身邊,長臂自然地搭在她肩上,微笑著介紹“錢澄,這是韓叔叔,你見過的?!?br/>
“韓叔叔好?!彼郧傻攸c頭微笑。
“好好孩子快坐下”他一個勁地點頭,愣著在那里,倒讓錢澄感到不好意思了。
江一川撓了撓她的頭頂,“韓叔叔讓你坐呢,快坐,不是餓了么?!?br/>
“我哪有”她瞪了男人一眼,又尷尬地看向韓振國。三人這才紛紛坐下,服務員開始上菜。
“錢我能叫你澄澄嗎”
“好啊?!?br/>
“澄澄,這些菜都是我隨意點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別嫌棄就好?!?br/>
錢澄一看,都是她喜歡吃的菜,倒很誠實地一通點頭。
韓振國慈愛的笑了,這些菜可都是他和唐淑芬愛吃的,想不到口味這種東西也會遺傳?!俺园?,別客氣。”他拿起自己的筷子,夾了一塊口水雞放在她的碗里,眼里是慢慢的期望。
錢澄雖有點不習慣,但也客氣地把菜吃下,三人沒有什么話題,都各自安靜地吃著飯,偶爾她抬頭,都能撞見韓振國慈愛得過分的眼神。
江一川只喝了點湯,優(yōu)雅地拿餐巾輕抿著嘴唇,開口緩和著尷尬的氣氛,到底,他是不舍得讓她有一點點不自在?!捌饋砟愫晚n叔叔真是有緣分,還記得第一次你們見面的時候嗎那時我的眼睛還沒好,我讓她幫忙找找韓叔叔在哪里,結(jié)果她問我,是不是長得很慈祥那個。”完,他轉(zhuǎn)頭看著一臉窘迫的女人,嘴角不禁上揚著。
“我沒有錯啊韓叔叔看上去真的一點都不兇?!贝认?,怕他感覺被老了,她識相地改口。
韓振國一聽,開心得捧著肚子大笑,“你這丫頭,你知道軍區(qū)里的人都叫我什么嗎”
“什么”她瞪大了雙眼。
“鬼見愁?!苯淮ㄟm時地開口。
“啊怎么會”錢澄自己也捂著嘴開始偷笑了起來。
韓振國只一陣歡笑,江一川看著二人,心里想著,或許這就是血緣的羈絆吧,再兇神惡煞的人,也只會是慈祥的父親。
趁著她低頭吃飯的空檔,韓振國偷偷拿出手機偷拍她一張照片,馬上把手機收進桌下,盯著照片一陣滿意的笑,這可是他的寶貝女兒啊,失而復得的掌上明珠。
他決定了,要把這件事告訴唐淑芬,她的抑郁癥愈發(fā)厲害,韓柔就是她唯一的解藥。
至于韓野緩緩再吧,這個孩子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麼,但他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韓叔叔,你怎么不吃啊”錢澄甜美的聲音拉回了韓振國的思緒,他隨意吃了幾口,開始著急地問心里準備了很久的問題“澄澄聽一川你是孤兒”
錢澄瞥了江一川一眼,生硬地點頭。
“丫頭你別誤會我不是存心讓你難過,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你找回你的親生”
“我們吃飽了謝謝韓叔叔的款待。”江一川冰冷的聲音忽然響起,一如凜冽的風,直直地刮在二人之間。
韓振國意識到自己太心急了,迎上江一川略帶警告的眼神,怔怔地閉上了嘴。
氣氛再一次陷入尷尬,錢澄不明二人之間的默契,傻傻地開口,“院長我是被父母拋棄的,撿到我的時候我在臭水溝旁邊,可能是我太皮了吧,連親生父母也不想留下我?!?br/>
“不是這樣的”韓振國激動得雙手按著桌子起來,緊張地。“我的意思是,你肯定是多想了,你的父母肯定是有苦衷的?!?br/>
“也許吧,不過不重要了,二十幾年我不都好好的嘛?!彼龔姶蚱饋淼奈⑿?,刺痛了江一川的心。他強硬地拉著錢澄的手臂,二人也了起來,“韓叔叔,告辭了?!?br/>
“韓叔叔再見,下次換我們請你吃飯吧。”
“好”目送著二人離開,韓振國這才依依不舍的坐了下來,翻開手機里那張剛拍的照片,心里這才好受一點。
江一川,難道是要阻止他們父女相認嗎
御景庭外,錢澄一路跑才能跟上江一川,“喂,為什么突然就走啊,這樣很沒有禮貌啊。”
禮貌他不屑的笑了,對于不遵守諾言的人,多給他一分鐘都是恩賜,無端端提起錢澄是孤兒的事情,徒惹女人不高興。
“是不是你不喜歡我和韓野的爸爸聊得太多你個醋壇子”她總有辦法用她的繞指柔卸下他的金鐘罩,一物治一物,莫過如此。
男人忽然駐足,轉(zhuǎn)身把她緊緊抱緊懷里,下巴抵住她的頭頂,大掌撫著她的后背,像安慰孩一樣,“不開心的事情就不要多想,做人要自私一點,知道嗎”
“所以你承認你吃醋咯”
“你想太多了?!彼焐袭斎徊粫姓J,可事實是,他吃醋,韓野怎么配有她這么美好的妹妹,有了這一層關系,雖二人再無可能,但他不也多了機會和她朝夕相處嗎
相認是必然的事,他再多的私心,也不能成為阻礙錢澄覓回親情的理由,只要她一句愿意。
不行得趕在他們相認之前把婚結(jié)了,正大光明地把人留在身邊。
“干嘛這大街上呢,被人看見多不好意思啊。”錢澄在他懷里掙扎著,卻惹得江一川把她越抱越緊。
心中總是有種患得患失,讓一向習慣運籌帷幄的他感到很不安,想了很久,終于開口問道“錢澄,該忙我們的事了吧”
“什么事”
“我是,我們該結(jié)婚了。”
這是江一川第一次認真的提出和她結(jié)婚的事情,出乎意料地,她沒有想象中的激動。
“不愿意”他握住她雙肩,俯身與她平視。
她閃爍躲避的眼神,更印證了他心里的想法。
“江一川,我愛你,但可不可以給我點時間”她從就缺少一個叫“家庭”的存在,忽然要她和別人建立一個“家庭”,她感到很大壓力。而且二人在一起的時間還短,敏感脆弱的她,總害怕這是熱戀期的假象。
當美好的外衣逐漸褪去,江一川待她還會這樣好嗎
感受到男人正極力地壓抑著滿腔的怒火,還有他墨眸底下不容忽視的失望,錢澄的心還是會一陣生疼,她重新把江一川抱住,臉頰緊貼著他的胸口,那強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擊在她的耳邊。
很久,江一川才緩緩開口,一字一句地問道“錢澄,你是真的不想和我結(jié)婚嗎不會后悔嗎”
s:昨晚到現(xiàn)在卡文卡得非常辛苦,
零散的情節(jié)無法拼湊,坐了一整天都寫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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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大家就不用熬夜等更新了,上班打卡后就可以開始偷懶看啦
另外因為谷自己的原因,騙子別跑應該是2016里我最后的故事了,
預計這個月就會完結(jié),但會多寫點番外,以田甜蔣駿顧以念之間的感情線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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