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這里的老板?
黃雨佳傻了,這么一家高檔的酒吧,那該值多少錢哪?而這個長發(fā)女孩才多大?不過她馬上就想到,這京城里臥虎藏龍,富有者如遍地黃沙,年輕的富人未嘗沒有,或者是家里的財產也說不定。
三個人又喝了一會兒酒,邊飲邊聊,倒也十分融洽。這時,zhong yang平臺上憶換上一名男歌手,一曲《夜夜夜夜》被他唱得極為傳神,聲調的高低變化處理得非常好。
“白少爺,今天起的是東南風,怎么把你給吹到這兒來了?”
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一個女孩手持半杯紅酒笑吟吟的來到了旁邊。那遮住半邊臉的筆直長發(fā)、那皮短褲下兩條修長的美腿晶瑩如玉,赫然正是剛才在臺上唱歌的女子。
她身材高挑,在高跟鞋的幫助下和崔明有得一比。
白俊龍站了起來,微笑道:“我?guī)笥焉暇瓢桑斎坏门跄愕膱隽?。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朋友崔明先生和黃雨佳小姐。”
他又轉向崔明兩人:“這位美麗的小姐就是這里的老板,鄭非小姐,京城著名的年輕富婆,哦,瞧我這破嘴,她比我小多了,還沒嫁呢?!?br/>
“敢調侃本小姐,信不信我把你轟出酒吧去?”鄭非白了他一眼,微笑著看著崔明和黃雨佳:“歡迎兩位光臨,第一次見面,今天的賬算我的,希望你們喝得愉快。”
黃雨佳站起來朝對方客氣的一笑,崔明也站了起來,道:“鄭小姐歌美人也美,很高興認識你!不過這付賬的事兒你得和俊龍商量,今天他請客,我倆只負責喝酒?!?br/>
崔明看出來了,這位鄭非小姐和白俊龍相當熟悉,以白俊龍的身份而論,這個女孩也一定不簡單。
鄭非一怔,隨即開心的笑了,這個男人挺有趣的,對于崔明的贊美她泰然受之,對自己的容貌鄭非還是很有信心的,她確實長得很美,既有北方姑娘的身材,又有南方女孩的jing致柔美。
一笑之后,鄭非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都坐吧,崔先生說得對,既然白少爺請客,相信多我一位客人也不為過,來,四個人一起喝!”
三個人同時一怔,又都笑了起來,這么一來一去,氣氛就十分融洽了,四個人很快就熟絡了起來。鄭非得知崔明倆人來自遙遠的錢江蜜桃,驚訝之余就熱情的邀請兩人下次來京時一定到這里喝酒。
傍晚,三個人離開了“滾滾紅塵”,直奔醫(yī)院而去。
白俊龍的母親已被抬上了一把輪椅,她臉部扭曲的肌肉已恢復了正常,但半邊身體還動彈不了。
那天見到的美麗少婦和小姑娘白白都在病房里,她們見到崔明和黃雨佳都十分熱情,美麗少婦自然就是白俊龍的嫂子了,她叫吳如霞,一見到兩人,再次就上次的事情道歉。
白白第一時間就沖過來摟住了黃雨佳的腿,脆聲道:“大姐姐,你怎么還跟這壞人一起玩啊?”
白俊龍哈哈大笑,黃雨佳和崔明也都被她逗笑了。
兩人上前慰問了白俊龍的母親,才注意到了旁邊還站著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對方個子不高,稍胖,但jing神很足,尤其是一雙眼睛十分有神,一閉一合間閃現出一種久經生活考驗的睿智。
崔明一看對方那張黑臉就知道此人是誰了,趕緊上前問好:“崔明見過伯父,我是俊龍的朋友,您一定就是俊龍的父親吧?”
他沒有認錯,此人正是白連東,南州省的省長,聽說夫人突然中風,他就從南州趕了回來。
“爸,他們就是我向您提起過的崔明和黃雨佳?!卑卓↓堖@才想起還沒給父親介紹兩人,趕緊開口,“這是我父親?!?br/>
白連東朝兩人點點頭:“聽說是你們發(fā)現了我夫人的病情,并帶回了我的孫女,謝謝你們!”
白連東臉上沒有笑容,看上去很嚴肅,但目光里卻透著真誠,他轉向輪椅上的妻子:“崔云,你看,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啊。”
崔云就是白俊龍母親的名字,她聞言微笑著輕聲道:“當然,這是兩個非常優(yōu)秀的年輕人。”
崔明并不知道白連東的身份,只奇怪于他那不茍言笑的xing格,白俊龍雖然也是一張黑臉,但xing子上可不像他,反倒與他那個身為市公安局長的叔叔白連震很相似。
他微笑道:“伯母,我們并沒有幫上您什么忙,您就不用跟我們客氣了?!?br/>
“那好,兩位年輕人,和我們一起回家吃個便飯去?!贝拊凄帕艘宦暎樕下冻鲂σ?。
這時,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走進病房,道:“爸,媽,車子已在樓下等著,我們下去吧?!?br/>
他注意到了崔明和黃雨佳,面露疑惑之se。
白俊龍又介紹了一番,崔明才知道此人是他的哥哥白俊天,原來一大家子人都到了,怪不得白俊龍這家伙不用照顧母親,有時間陪自己喝酒。
白家三兄弟并沒有住在一起,老大白連東一家就住一棟帶有寬闊院子的半新的房子里。
晚飯并不特別豐盛,但每個菜肴都十分jing致,除了無法上席的白夫人,白家其余大大小小五個人加上崔明和黃雨佳,湊成了滿滿一桌。
飯后,白家大媳婦帶著白白回屋去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傭人給客廳里每人沏了一杯茶。
“崔明,你是醫(yī)生嗎?”白夫人崔云忽然問。
崔明搖搖頭,忽而笑道:“回伯母,我不是醫(yī)生,因為我沒有行醫(yī)執(zhí)照,但我學習過針灸,所以算得上是半個醫(yī)生。”
崔云嗯了一聲,又問:“那天看到我倒在地上,你是準備給我針灸嗎?”
一旁的黃雨佳聞言嚇了一跳,趕緊偷偷的一捏崔明的手臂,暗中提醒他別亂說話。她縱然不如崔明那般清楚,但也早已看出這個白家絕非普通人家,弄不好會闖禍的。
其實崔明除了見過白俊龍叔叔白連震之外,也沒有比她更清楚到哪兒去,只是曾經身為地獄大判官的崔明并沒有過多的把白俊龍的家庭背景放在眼里,在他想來,交朋友就是交朋友,他崔明愿意和誰交朋友,應該算是對方的福氣。
當然他也會謹記自己現在的身份,不該張揚的時候也絕對收得住xing子。
“是的,當時要不是您的孩子來得快,我會對您進行針灸治療。而且,今天我之所以來到這里,最大的原因就是想來幫您治?。 ?br/>
崔明并沒有理會黃雨佳的jing告,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p:早上起來求支持,呵呵,別忘了支持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