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J西站人流攢動,王樂丹放了寒假回了一趟魯山,馬不停蹄的和母親一起又回到了BJ。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喂”,
“樂丹你好,我是蔡家勝啊”,
“哦,你好,有什么事情嗎?”
“這樣,今天有空一起吃個飯嗎?”
“不好意思啊,我在BJ呢,剛下了火車,”
“你怎么回BJ了?”
“今年準備在BJ過年”,
“哦,這樣啊,那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真不好意思啊”,
“沒事沒事,那先這樣,拜拜”,
“拜拜”,王樂丹說著掛了電話,
“誰的電話?。俊蓖鯓返さ哪赣H問道,
“一個朋友”,
“我還以為男朋友呢”,
“媽,看你說的,至少現(xiàn)在還沒有”,
“那那個之前你一直追的那個楚蕭何呢?”
“他啊,當兵去了”,
“他不是考上大學了嗎?”
“他沒有去讀”,
“為什么啊?”
“媽,你問那么多干嘛”,
“媽這不是關心你嘛”,
“那你同意我跟他談?”
“不同意,一個當兵的怎么配得上我女兒,”
“媽,你怎么歧視別人呢”,
“我怎么歧視了啊,你清華大學的,他一個當兵的,怎么在一起嘛”,
“怎么不能在一起,反正我不同意”,
王樂丹這是心里有點生氣的說:“你就是歧視人”。
這時一輛軍車嘀嘀了兩聲,母女倆一看車來了。
王樂丹的母親微笑著招了招手,車停了下來。
四期班長下車跟母女兩個人打了招呼,趕緊又忙著把行李裝上車。三個人聊著天就駛出了客棧。
部隊醫(yī)院病房里,楚蕭何的燒已經(jīng)退去了,但是又咳嗽起來,醫(yī)生說還得輸上兩天液。
隔壁的病床的戰(zhàn)友一個上等兵叫王澤輝跟楚蕭何有說有笑的聊著天。
“你是哪個單位的?”王澤輝問道,
“我偵察營新兵連的”,
“哦,那你們應該訓練比其他連隊和你苦”,
“我覺得還行吧”,楚蕭何接著又問:“班長你是哪個連隊的”,
“我是工兵連的”,
“你是怎么了來住院?”楚蕭何問道,
“咳,闌尾炎,疼死我了,就做手術了”,
“哦,那應該十來天就可以出院了”,楚蕭何說。
突然王澤輝又問道:“醫(yī)院的兩個女兵你認識?。俊?br/>
“嗯,認識”,
“哎哎哎,怎么認識的?”
“有一次外出,他們遇到小偷了,我給他們把包追回來的”,
“可以啊,還英雄救美了,我說怎么他們對你那么好”,
楚蕭何聽了只是傻呵呵的一笑。
“你知道嗎?那個謝婉靜,那可是咱們單位最漂亮的女兵,對她有意思的那真是一個加強連了”,王澤輝說道,
“真的啊!”
楚蕭何又好奇的問:“那她有喜歡的人了嗎?”
“這個倒沒聽說”,王澤輝看著他愣了楞道:“怎么?你還想追她?你一個新兵蛋子,人家看得上你么,再說了假如,我說假如啊,如果你們真談了,你想想一個士官和一個新兵蛋子談戀愛,這還不是大笑話啊”,王澤輝在一旁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你們說我什么呢?”謝婉靜站在門口喊道,
立馬王澤輝收起了笑容,“沒沒談什么,就聊了聊你們抓小偷的事,是吧蕭何”,王澤輝朝著楚蕭何擠了擠眼睛,
“啊,就是,聊我們抓小偷呢”,楚蕭何也打著掩護。
謝婉靜走了過來,摸了摸楚蕭何的額頭,
“燒已經(jīng)退了”,
“嗯,就是現(xiàn)在咳嗽了”,
“沒事,那就多住幾天,也能休息休息”,
“那怎么行,我這的趕緊好了,還得抓緊時間訓練呢”,
“你班長不是說了么,半個月不訓練你也是第一”,
“那也不成,我得跟班長抓緊時間練擒拿格斗”,
“呦,你還會擒拿格斗啊”,王澤輝一旁說道,
“跟班長學的,我們班長可厲害了,全軍區(qū)第一”,
“這個我知道,我聽說過,還立了軍區(qū)二等功,你這跟著他學,很有前途啊,是應該好好學”。
經(jīng)過兩個多小時的路程,王樂丹和她母親來到了部隊,到了一處平房的小院門口停了下來。
四期班長趕緊下車拿東西,母女倆也走了進去,
“小曾,老王不在啊”,
“首長在辦公室呢,說中午回來”,
“哦”。
說著王樂丹的母親進了屋,王樂丹笑著很四期班長道:“曾哥,楚蕭何最近怎么樣了?”
“他啊,我一直關注著呢,他好像發(fā)燒住院了”,
“什么,住院了?”
“嗯,就單位醫(yī)院輸液呢”,
“不行我得去看看,”說著就往外走,
“唉,你知道地方嗎?”
“知道知道”,王樂丹回應著,
這時,她又返了回來,“媽,我出去一趟,一會回來”,
“你去哪里?。俊蓖鯓返さ哪赣H問,
“我院里轉轉,放心吧”,
接著又對班長說:“可替我保密,不能告訴我媽”,
“放心吧”,四期班長微笑著答應道,
說完就跑去醫(yī)院了。
到了醫(yī)院大廳,見到一個女兵問:“你好,你知道楚蕭何在哪個病房嗎?”
“在二樓,209房”,
“好的,謝謝你”,說著就高高興興的上樓了。
到了209門口,王樂丹興奮的喊著:“楚蕭何我來看你了”,
楚蕭何一看門口,一下子懵了,心里有點不敢相信又有點激動。
“你怎么來了啊”,楚蕭何問道,
“怎么,我怎么就不能來了,你病了我來看看你還不行?”王樂丹笑著說,
謝婉靜和王澤輝看著眼前這位身材絕佳的美女,猜想著和楚蕭何的關系。
“這位是?”王樂丹指著謝婉靜問道,
“哦,我介紹一下,這是醫(yī)院的班長謝婉靜,這是病友王澤輝”,楚蕭何介紹道,
“你們好”,王樂丹跟他們相互打了招呼,
楚蕭何接著又介紹道:“這是我的高中同學,現(xiàn)在在清華讀大一”,
“哇塞,清華學子啊,你還有這樣的同學?”王澤輝驚訝的問,
“那怎么了,蕭何也考上了清華,只是沒有上而已”,王樂丹說,
“是嗎?我滴乖乖,兄弟真沒看出來啊,你還是個人才”,
“行了別貧嘴了”,楚蕭何道,
“王樂丹,你怎么來的,不是放假了嗎?你沒回魯山?”楚蕭何問道,
“回去了,又回來了,在BJ過年”,
“BJ過年?你家里人都在BJ?”
“嗯是啊,你問那么多干嘛,你的病怎么樣了?”王樂丹說著就伸手去摸楚蕭何的額頭,
謝婉靜看著他們倆這么親密,心里真是有些不舒服,她想離開,可是她又想知道這個眼前的女孩到底和楚蕭何什么關系。
“燒退了,沒事了”,楚蕭何說,
“那就好”,
“不是不讓你來看我嗎”,楚蕭何說道,
“我這不是順便么,可是我真的很想你”,
謝婉靜聽了這句話,那心里更是難受起來,插嘴道:“蕭何,你中午想吃什么?我給你買點”,
“班長隨便都行,我不挑食”,
“你也在這吃嗎?”謝婉靜對王樂丹說,
這時王樂丹看著謝婉靜的眼神一下子想到了夏雨軒,心里想著這眼睛實在是太像了。
“樂丹,班長問你呢”,楚蕭何說著推了一下王樂丹,
這她才醒過神來,“啊,我不在這吃,我馬上走,還有事”,
“好,那行,那我先過去了”,謝婉靜跟他們倆揮揮手就走了出去,在路上她心里是真不舒服,真想知道他們到底是不是男女朋友關系,但看著不像,但是女孩的言辭又那么親密,她對自己說我這是怎么了,我真不會喜歡上一個新兵了吧,真是羞死人了。
病房里,王樂丹霸氣的問道:“說,剛才那個班長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說什么呢,那可是我的班長”,楚蕭何說道,
“那我怎么感覺她對你怎么那么關心”,
“哦,可能我之前幫她抓過小偷,才關心我的吧”,楚蕭何回答,
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準確的,王樂丹心里想著一定沒那么簡單,她嗎眼神都不一樣。
“行了,我也不跟你多說了,我得回去了,有空再來看你”,
“行,你回去吧,我也沒事,你不用來看我,我真的沒事”,
“你,氣死我了”,王樂丹生氣的說,
“我就來,你管不著”,說著就走了。
楚蕭何心里知道,她很喜歡自己,可是他就是怕她越陷越深,最后傷的更深。
王樂丹到了家,進門一看立馬高興的喊了一聲:“爸”,
一個大校軍銜的中年男子微笑著:“乖女兒,想沒想老爸啊?”
“想啦,這么久你也不來學校看我,能不想嘛”,
“呦,你這是埋怨爸爸呢,我最近確實太忙了”,
“理解理解”,王樂丹笑著說,
“還是女兒懂事”,
“來快端菜,菜都齊了,可以開飯了”,王樂丹的媽媽在廚房里喊道,
兩個應著,就去廚房端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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