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老更是連噴出三口jīng血,殷虹的鮮紅噴在了地面上,甚至有些濺到了肖揚的身上,而那顆紅sè的血石融入肖揚的額頭,霎時變成了一顆眼球,在肖揚的額頭不停的眨動著。
正在修煉的肖揚,感覺到自己的額頭癢癢的,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眨動。但他并不知道冰老將那顆血石融入了他的體內,不過,在血石融入他體內的剎那,肖揚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源力涌入自己的丹田,滋補著那顆金sè的珠子。
金sè的珠子,是怎么形成的,肖揚已經沒了印象,但涌入丹田處的源力,有點樸素的氣息,又有幾分熟悉的氣息,那種感覺很是怪異。
“臭小子,害的我老人家噴了三口jīng血!你還是好好的修煉吧,老頭子我沒什么要求,只要你能夠達到那種修為,就足夠了!我也該回去了!”冰老見肖揚要打斷修煉,急忙的說道,在肖揚的身上拍入一些源力,而后,冰老化成一道虹線,飛入了肖揚的第三只眼睛上。
冰老進入肖揚的第三只眼后,肖揚感覺到無比的困乏,不知不覺間便進入了沉睡。而在肖揚的背后,有著一個紅sè的虛影,長發(fā)隨意飄蕩著,控制著天地之氣進入肖揚的丹田處,從而進行十二周小轉六周大轉的修煉狀態(tài)。
而那顆血石,不停的眨動著,似乎在jǐng惕著四周。
一虛影一眼睛,配合的相當的默契,不知不覺間,現在的丹田內充滿了磅礴的天地之氣,而后轉成源力。而金sè的珠子,像是發(fā)了瘋一般,不停的吸收著天地之氣,反璞出源力,cāo控著源力進入肖揚的筋脈。
這樣的場面一直打到第二天天亮,一聲響亮的雞鳴,那虛影收回手掌,進入了肖揚的體內,而第三只眼睛,也閉上了,變成了普通的血肉,只是額頭腫腫的,像是摔了一個包。
當肖揚從睡夢中醒來,一陣的無力,似乎做了什么劇烈的運動,而且額頭上長了一個很大的包,肖揚一陣的無奈,昨晚他聽到冰老的聲音,還沒有弄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冰老就讓自己繼續(xù)修煉。
而后,肖揚就感覺到一陣的乏力,過后似乎自己睡著了。人睡著了,又怎么可能會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肖揚只是依稀記著,自己還是在修煉,至于是怎么做到了,他就不太清楚了。對于冰老的身份,肖揚有點不解,無疑中有了一片迷霧。
“大爺爺說,讓我今天去他那里和他學習修煉,定然少不了會遇到肖楓那小子。肖楓那小子的心機很重啊,今天一定要想辦法好好的整治一下這個家伙!嘿嘿嘿!”肖揚摸到了身邊的出行令,而后想到了大爺爺所說的話。
肖楓,雖不是肖家大院的人,卻是肖凌的徒弟,又是三長老的孫子。肖家莊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居住在肖家大院里,自然也少不了肖楓這個家伙會居住在那里。想起昨晚吃飯,肖揚的心中更是氣憤不已,竟然敢在餐桌上罵肖戰(zhàn),如果不是大爺爺懲罰了那個家伙,肖揚定會敲掉他的門牙。
簡單的收拾一下后,肖揚便向肖家大院走去。每走一步,肖揚都會轉過身看看自己所居住的地方,在這個小屋里,是肖揚、肖戰(zhàn)所生活的地方,每一天的點點滴滴在肖揚的心頭浮現。
現在,肖戰(zhàn)離開了,肖揚已經不再是以前的肖揚了,但這身軀主人的記憶肖揚還是記得的,索xìng感情融合了,那種父子情深的感覺令肖揚難舍難忘。
想想自己的生父,想想每一天所度過的生活,想想父子倆在一起做飯、吃飯、玩耍的場面,肖揚不禁的煽然淚下,難舍難忘的親情、難以分割的情深,前世的自己何時會有這樣的感覺,現如今那種感覺溫暖著自己的心頭,肖揚感覺到心臟一陣陣的撕裂疼痛。
“父親!孩兒定會努力修煉,即便我不是那個肖揚,但我還會做您的好兒子!父親你一定要回來,孩兒定要走出肖家莊,成為一方強者!”肖揚摸了摸自己的淚水,心一狠向著肖家大院的方向走去。
肖揚所居住的地方,距離肖家大院還是很遠的,想要達到肖家大院還需要走半個時辰。
走到肖家大院后,卻見門前站著八個人,每一個人身穿青sè粗衣,手背身后,臉sè冰冷,像是一個個冰冷的石像。
肖揚想也不想,掏出令牌便向里面走去。
“你是什么人?肖家大院豈是你這樣的小人能夠進入的,快點給我滾!”其中一人走向肖揚,看都沒看他手中的令牌,直接辱罵道,而后對著肖揚踹了一腳,將肖揚踹飛了很遠,這才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肖揚被那一腳踹的七葷八素,胃里面翻騰的難受,猙獰著臉sè看向那個人,嘲笑了起來,“肖家大院?瞎了你的狗眼了么,這是大爺爺給我的令牌,不讓我進去,今天小爺我偏偏要進去,不然小爺我要打斷你的狗腿!”
將大爺爺給自己的令牌高高舉起,亮在了那只狗眼的面前,那門衛(wèi)見令牌上的字體,愣是嚇得坐倒在地,連忙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望不要和小人我一般計較!現在快點讓大人進去,可不能怠慢了大人!大人您慢點,小人我……”
那門衛(wèi)險些將肖揚當爹媽樣照顧,但肖揚理都沒理會他,抬腿給了他一腳,將他踹飛老遠,而后走了進去。
肖家大院內張燈結彩,紅燈高掛,下人忙來忙去。
肖揚一絲不解,但肖揚不知道大爺爺居住什么地方,拉了一個下人,問道:“你知道大爺爺住在什么地方么,我要過去找他有事!”
那下人上下看了看肖揚,肖揚一身黑sè粗衣,一席黑sè長發(fā)捶在肩頭,英勇的身板jīng氣十足。對著肖揚的腦袋一個敲打,罵道:“眼睛瞎了?不知道今天帝國信使到來,還在這里詢問大爺爺的事情?哼,快點去給我辦事,不然今天沒你的飯!”
那下人對著肖揚又打又踢的,甚至發(fā)動源力攻擊了肖揚,且四周圍滿了不少人,這些人都是肖家大院的人,肖揚想要反駁他,卻被另外幾個下人一陣毒打。
忍氣吞聲之下,肖揚悄悄的跑開了,實力懸殊啊,根本就不會對方的對手啊。
逃開后,肖揚又開始找人,就在這時,只見一個小姑娘蹦蹦跳跳,似乎在玩耍,又似乎在掛紅燈,看了看四周也只有那個小姑娘最悠閑,肖揚直接走了上去,拉住那個小姑娘,道:“你知道大爺爺在什么地方么?我找他有些事情!”
當肖揚看到小姑娘的面貌后,愣住了。這小姑娘的姿sè,不下于肖雪兒,甚至要比肖雪兒漂亮上很大,高挺的鼻梁,櫻桃小嘴,月牙般的雙目,小臉紅撲撲的,拉著她的胳膊,柔嫩的感覺猶如chūn風撲打在臉上,又似秋風的絲絲微涼。
“討厭啦!人家,人家胳膊很疼啦!放開人家了啦!”
如天籟般的聲音傳至自己的耳畔,肖揚感覺到全身都要被酥掉了,那聲音,堪比九天之上仙女的曲子,曇口噴吐出氣溫清幽芳香,簡直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啊。肖揚向身材看去,更是口水大流,腰際細入柳枝,一雙白嫩的小腳丫子赤在外面,粉嫩嫩的。
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達到了極品的標志啊。肖揚的心像是貓在撓,但還是理智取勝了,沒有實力,什么美女都不過是笑話。
那柔膩的聲音在腦海中不知回蕩了多久,肖揚才松開自己的手,尷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從未見過這般漂亮的女子,失態(tài)了!”
“肖揚!還不快點做你的工作,在這個地方做什么!”就在這時,只見肖楓陪同一個老公公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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