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這是誰的院子,怎么沒有人居住?!?br/>
方寒坐在一堆柴木上,指著自家的院落,向小姑娘好奇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這原先是老爺家的上門女婿居住的,后來不知道咋的,就離開寧府了?!?br/>
“對了,我聽別人說,過一兩天他就要回來,我估計應(yīng)該不會住這?!?br/>
“哦!你為什么肯定他不會住著呢?”
“當然了,要是在這住的話,周管家肯定會安排人幫忙打掃的?!?br/>
“周管家是誰?”
小姑娘咬著嘴唇,聲音有些顫抖的道:“他是寧府三管家周安,專門管理我們這些下人的,我這個活就是他給我安排的。”
“他給你安排的?”方寒眉頭微微一皺:“他跟你有仇不成?為什么他把你安排到這里劈柴,而不找個男的過來劈呢?”
小姑娘一見方寒這么問,頓時不說話了,低著頭。
想起某些事兒,她的眼淚如珍珠般噼里啪啦的打在腳下的木柴下。
“乖,不哭了,有什么事情跟哥說,哥替你報仇!”方寒輕輕拍打著小姑娘的后背,一道信息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姓名:李娟,女,12歲,東河郡寧家女仆,,一直在此砍柴。
修為:無。
功法:無。
靈根:上品木、火靈根
“竟然是上品雙靈根!”
方寒看著這個已撲進他懷里小聲抽泣的小姑娘,沒有想到一個砍柴的小姑娘竟然是個雙靈根的主。
這回撿到寶了。
“你們倆這是在干什么,在這里談情說愛,成何體統(tǒng)?”
一個幾近咆哮的聲音在方寒耳邊炸響,李娟如同聽到惡魔般的聲音,猛地抬頭,看向來人,嚇得體似篩糠,緊緊地攥著方寒的手,光怕一松手他就飛了似的。
能讓一個女孩子害怕成這樣子,可見她沒有少在來人身上吃苦頭。
“丫頭,沒事,放心,一切有我的?!?br/>
方寒強大自信和心里產(chǎn)生的莫名安全感,讓李娟減少了不少的恐懼。
方寒仔細端詳來人。
這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俊俏的臉蛋,白皙的皮膚,一臉怒容,在他身后,還跟著兩個下人。
“他就是周元,是老家主的小舅子!”
緩過勁來的李娟在方寒耳邊慌亂的嘀咕了一句,伸手想要拉方寒一起起來。
周元!
方寒已經(jīng)從圖書館里知道,這個倒霉的小姑娘就是因無意撞見寧海城的父親寧利群第十八房姨太太周影和周安私下通奸。
用腳指頭都能想出來,為了避免泄露,周元就把她安排到這柴房里來了。
“這家伙連老家主的小妾都勾搭,果然是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風流?!?br/>
“一個為老不尊,一個寂寞空虛,嘿嘿!”方寒想到這,不禁開心的搖了搖頭。
“等等?”
“小舅子!”
方寒似乎抓到了什么重點:“周影、周元,都姓周,這兩人該不會是兄妹吧!”
想到這,方寒不禁眼前一亮,這倆貨該不會在沒有結(jié)婚之前就搞到一起了吧!
“小子,給我站起來!”
周元一見那個丑丫頭竟然抱著一個男的哭哭啼啼,看這小子歲數(shù)不大,想必是哪個院里的奴仆。
兩人見到他非但不起來,還互相咬耳根。
壓根就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老小子,你算是什么東西,連門也不敲,竟然敢私闖柴房,大呼小叫,真不知道你的主子怎么教育你的,還不趕緊給我滾出去!。”方寒怒斥道。
聲音鏗鏘有力,語氣霸道無比,一時間都把在場的人給鎮(zhèn)住了。
這少年是誰,是什么來歷,口氣這么大,連三管家都敢罵。
也許周元自從成為三管家之后,第一次有人敢如此囂張的呵斥他,不禁惱羞成怒,“找死,”身形一晃,腿影疊疊,好不玄妙。
“??!”李娟嚇得不禁尖叫一聲。
兩個下人一臉嘲諷,三管家可是練氣五重,在偌大的寧家,天賦完全排到前十名,對付這種狂妄之徒,那就是應(yīng)該好好地教訓(xùn)一頓。
方寒只覺眼前一花,人未到,勁一到,一股強大而凌厲的氣息,讓他不覺得呼吸一頓。
練氣士!
“媽個蛋,吃老孫一棍!”
方寒想躲已經(jīng)來不及,讓他坐以待斃更不可能。
他抓住一根木柴,狠狠地對著向他襲來的黑影掄起,‘咔嚓’脆響,身體同時往旁邊一滾,正好滾到周元的腳底下,正好是周元還未站住腳跟,他一手揮拳對著周元的膝蓋肘處猛地砸去,另一只手如同鋼鉗般抓住周元的腳脖子,讓他無法閃避。
結(jié)果和方寒算計的一樣,周元一個狗吃屎的姿態(tài),重重的砸在前面的木柴上。
木柴四濺,周元身下的木柴被他生生砸斷數(shù)根,臉、胸、肋骨、腹部、大腿傳來劇痛,他還沒有來得及適應(yīng)這番痛楚,一股大力重重的砸在他腰間,體內(nèi)的靈力被數(shù)次摔打,已經(jīng)潰散,一口血從他的嘴角留了出來。
很顯然,幾番攻擊,終究還是受內(nèi)傷!
方寒騎在周元的身上,眼睛已經(jīng)微微泛紅,掄起木頭對著他腦袋就是不要錢的使勁砸。
對,就是砸!
根據(jù)圖書館的顯示,這個周元修煉煉體術(shù),雖是小成,其身體強度遠非柳魚所比擬的。
其最明顯的弱點,就是頭部!
很快,周元的腦袋被方寒抽的濺出了血花。
“你們誰要趕過來,我劈了他!”
一個帶著惶恐和倔強的聲音響了起來。
原來,那兩個下人一見周元行動失敗,還被那少年騎在身上,連忙出手,想要去救三管家。
畢竟,三管家可是他們的衣食父母,賞罰都歸他負責,更何況他還是老家主的小舅子,不管哪個原因,必須把他給救下來。
他們想出手,卻被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并提起斧頭的李娟給攔住了。
“你想要干什么?”其中一人,兩眼一瞪,怒斥道。
“我不準你們傷害他!”
李娟小臉漲紅,如同發(fā)怒的小母獅子一般,對著眼前兩人咆哮著。
她已經(jīng)想好了,反正她就是賤命一條,死了就死了,但她絕不能讓這個好心幫她的劈柴,替她打抱不平的不知名姓的大哥哥死在自己眼面。
“你好大的膽子,難道你不想活了!”另一人說著,就要走上去。
“砰!”
砍斧重重的斜劈那人,那人臉色一變,擊退,這才躲開攻擊。
“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傷害到他的。”聲音斬釘截鐵,沒有任何商量余地。
“你....這......!”
呵斥、憤怒,他們沒有敢踏一步上去。
命只有一條,死了,再也活不過來了。
他們不敢嘗試,也不想嘗試,這個瘋丫頭會不會拿斧頭劈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