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jǐn)南啊,藥王大人所說可是真的?”殷晰聽到芊羽的話問道。
殷謹(jǐn)南點頭:“回父皇,藥王大人說的都是真的?!?br/>
“辛苦你了,來人,把三公主的座位搬到藥王大人旁邊,再給三公主做些補(bǔ)血的?!币笪赃吺毯蛑男√O(jiān)說道。
小太監(jiān)帶著人忙去搬東西去了。
殷謹(jǐn)南眼里閃過笑意,悄悄地朝芊羽眨了眨眼。
“多謝父皇?!?br/>
“嗯,快些入座吧。”
陶弘冷著臉,氣哄哄的坐下了,他本來還打算讓殷謹(jǐn)南坐在他旁邊,好威脅她讓她回府交代葉凜的事,這下要再做打算了。
不過他并不知道,早在葉凜蘇醒后芊羽就讓蕭姒把他送回蒼梧國了。
殷祥燃的臉色也很不好。
殷明禮三人落座后宴會就正式開始了。
大臣們也開始給皇上獻(xiàn)壽禮,不過有芊羽的延年益壽丹在前,他們的壽禮就顯得有些單薄了。
殷祥燃端了酒杯走到芊羽面前。
“藥王大人,多謝你為大哥診冶,我敬你一杯。”
芊羽笑了笑,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五皇子客氣了?!?br/>
芊羽和殷祥燃舉杯共飲。
喝完后殷祥燃又倒了一杯。
“這杯敬三姐,三姐為給大哥冶療做了這么大犧牲,可是令我十分佩服?!?br/>
“五皇子,三公主身子尚虛,不宜飲酒。”芊羽阻止了旁邊宮人給殷謹(jǐn)南倒酒。
“無妨,本皇子自己干了就是?!币笙槿汲笾?jǐn)南舉杯,然后一飲而盡,過后回了自己的座位。
底下朝臣有不少想要和芊羽攀談,卻又不敢上前。
回到座位的殷祥燃繼續(xù)喝酒,他突然覺得自己頭有些暈,以為是酒太烈,自己有些醉了,也沒有在意。
芊羽看到輕輕笑了一下,她朝殷明禮挑了一下眉,又看向席間的傅君四人,用眼神告訴他們,好戲開場。
殷明禮站起來朝龍椅上的殷晰一拜。
“父皇,兒臣獻(xiàn)上極品紅珊瑚一對,恭祝父皇壽與天齊!”
那邊便有小太監(jiān)把紅珊瑚抬了上來。
掀開紅布,那對紅珊瑚姿態(tài)萬千,猶如跳動的火焰那樣好看迷人。
殷晰龍心大悅,開心的大笑出聲。
“哈哈,好!明禮有心了!”
就在這時,殷祥燃突然走向高臺。
殷晰微微皺眉,“祥燃,你這是干什么?”
殷祥燃卻像喝醉了酒一般,歪歪扭扭的朝殷晰的貼身太監(jiān)李公公走去。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他,李公公臉色有些發(fā)白,五皇子這是要干什么?
殷祥燃一下子撲到了李公公的懷里,還要親他,嘴里還念叨著李公公。
李公公的腿當(dāng)時就軟了,臉色煞白。
底下大臣大跌眼鏡,紛紛議論著,樂師也驚的停下了演奏,舞姬也停下來站在中央,殷謹(jǐn)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她這個五弟最重面子,怎么當(dāng)眾做出這樣的事,還是在這樣重要的場所,殷明禮也用怪異的眼神偷偷看了一眼芊羽。
殷晰臉色鐵青:“把他們給我分開!”
兩個侍衛(wèi)連忙把他們拉開,殷祥燃被侍衛(wèi)拉著,還扭動著身子要去找李公公。
李公公嚇得連忙跪在了地上求饒:“皇上皇上!奴才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噬厦鞑榘?!”
皇后在一旁說:“皇上,你看五皇子的樣子是不是被人下了藥?”
殷晰看向地上扭動身子的殷祥燃,帶著怒火的眸子掃了一圈,點點頭說:“確實有些像?!?br/>
“皇上,就讓我給五皇子看看吧。”芊羽站起來說道。
“也好,有藥王大人在,斷然不會出差錯?!币笪B忙點頭。
芊羽走了過去,蹲下身給殷祥燃把脈,她先是神色一變,咦了一聲,蹙著眉又用怪異的神色看著殷祥燃。
芊羽的位置正好讓大殿所有人看到她的神色,這樣大殿里的人都神色各異。
沒多久芊羽就收回來手。
“皇上,五皇子確實是被下藥了,不過……”芊羽又神色怪異的看了殷祥燃一眼。
殷謹(jǐn)南借著喝茶的時機(jī)掩住自己的笑意,傅君幾人大眼瞪小眼,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們知道這一定和芊羽有關(guān),殷明禮可就苦了,站在高臺上,想笑不能笑,還要裝作一副生氣又擔(dān)憂的樣子。
“不過什么?”殷晰皺眉追問道。
“皇上,我之前提到過一本古丹書,五皇子的情況和脈象與那丹方上記載的一味丹藥服用過后的樣子十分相似?!?br/>
“什么丹藥?”
“那丹藥名為赤誠丹,就是服用者所說所做皆是他真心想說想做的。”
殷晰的臉一下子黑成了鍋底,大殿里一片嘩然。
這、這意思就是五皇子和李公公……
“哼!”殷晰一拳砸到桌子上,眼神凌厲的看著地上的殷祥燃。
“藥王大人,不知這丹藥何解?”羅闌問道。
芊羽搖搖頭,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赤誠丹本就難煉,我還未研制出,恕我無能為力,現(xiàn)如今只能等藥效自己消除了?!?br/>
“那不知藥效能維持多久?”羅闌又問。
“大約兩個時辰?!?br/>
殷晰黑著臉,喝道:“來人!把他給我拉下去綁起來!還有這個太監(jiān)!”
殷晰怒瞪了一眼跪在地上抖成篩子的李公公。
李公公不敢哀嚎半分,怕殷晰立刻要了他的命。
“藥王大人,五弟他一直都待在席上,怎么會被下藥呢?”殷明禮機(jī)智的詢問道。
芊羽想了想說:“也許……是五皇子吃的東西有問題?!?br/>
“那就勞煩藥王大人檢查一番了?!币笪_口說道。
“好。”
芊羽走到殷祥燃的座位上一樣一樣的檢查著,最后端了酒瓶說:“這酒里被撒了赤誠丹的粉末,這世間竟有此等能人,能煉出赤誠丹還能研制成粉末?!?br/>
殷謹(jǐn)南差點笑出聲,連忙用一直端在手里的茶杯遮了遮,殷明禮也差點繃不住,哪有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堂而皇之的夸自己的。
“這酒是誰端來的?”
殷晰凌厲的目光掃向一旁隨侍的宮女太監(jiān)。
一個圓臉的宮女撲通一下跪了下來,哭著說:“是奴婢!但奴婢真的沒有在酒里放什么赤誠丹的粉末??!”
“還敢狡辯!”殷晰怒喝出聲。
芊羽抬了抬手說:“皇上,赤誠丹極為難得,她一個小宮女不可能有這樣的東西,也不可能有人指使她,這樣珍貴的東西,怎么會交給一個小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