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蒼白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些血色,是激動引起的,隨后她奮力掙脫掉了‘亮哥’的手,向我跑了過來。而她本身喝了太多酒,明顯是已經(jīng)醉了,路都走不穩(wěn),這樣跑過來,才跑了幾步,就失去了力氣,踉蹌地要倒在地上。
我沒有見死不救,向前兩步,在她要摔倒的時候,我扶住她的腰,把她扶起來,而她整個人都掛在我身上,軟綿綿的,像一條沒有了力氣的水蛇,黏住我了。
沒有辦法,我只能用力地摟住她的腰,把她貼在自己身上,才不讓她摔下來。
不過她穿著這么單薄的衣服,這樣摟著她,實在是太過親密,尤其她胸前兩顆碩大的肉球,抵在我胸膛,著實令我尷尬。
這三年來我的身體素質(zhì),發(fā)生了質(zhì)的改變,體能是常人的數(shù)十倍不止,同樣我的欲望,也是常人的很多倍,而且我練的是純陽的功法,面對女人的誘惑,觸動會特別大,一下子就讓我產(chǎn)生了沖動,血氣翻涌。
不過我對身體的控制能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深呼吸一口氣,腦子一片清明,很快就把這個翻涌的血氣壓下去,保持平靜。
三年不見,莊藝玲比起之前更加成熟了一些,身材也更加豐滿了一些,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有女人味了。只不過她臉上畫著較為濃烈的妝,遮蓋了她原來的樣子,看起來多了不少風塵味,也更加像網(wǎng)紅臉了。
不過現(xiàn)在的人,不就是喜歡這種網(wǎng)紅臉么。
她雙手抓住我衣服,可憐兮兮地向我求救,“林墨,你救下我,我實在喝不下去了……”說著,她似乎想起了一些委屈的事情,眼淚流了下來。
我頓時就意識到,看來她這三年,過得也不是很順利。也難怪,像任東這種人,吃人不吐骨,一旦和他拉上了關系,基本上都好過不到哪里去。尤其是莊藝玲這種?;墑e的美女,更是會被他榨干價值。
任胖子就是吃人的笑面虎,和他打交道,一個不小心就被他吃到肚子里去了。三年前他接近我,就是打了這個想法,利用莊藝玲的美人計,從而把我控制住,幫他做事,成為他的一枚棋子。
這會兒功夫,那個‘亮哥’反應過來,臉色一下子很難看,他走過來看也不看我,直接就抓向莊藝玲,張嘴罵道:“你麻辣隔壁的,給臉不要臉,給老子回來!”
莊藝玲似乎是很害怕這個‘亮哥’,聽到他這句話,嚇得身體瑟瑟發(fā)抖,滿臉的恐懼,她甚至閉上了眼睛等死。
就在他的手要抓到莊藝玲的時候,我出手了,我單手把莊藝玲摟入懷里,側身躲開‘亮哥’的手,說道:“朋友,她都已經(jīng)已經(jīng)喝不下去了,你何必為難一個女人?”
他一手抓空,臉色陰沉下來,哼了一聲,盯著我說:“你是誰,敢多管閑事?”
我一看就能看出來,這個所謂的‘亮哥’就是混社會的打手,仗著自己有老板罩,手下也幾個人,在他那個圈子叱咤風云,目中無人,發(fā)自內(nèi)心的膨脹,不知道天高地厚,除了一些他認識的富豪之外,誰都不放在眼里。
莊藝玲看到我出手,她愣住了,原本絕望的臉也恢復了光彩,顯然是沒有想到我真的會出手幫她,畢竟我和她關系并沒有多好,而且三年沒見了,最主要的還是這種情況下,對方明顯就是不好惹的角色,普通人有躲遠躲多遠的。
“我是她朋友?!蔽业卣f:“得饒人處且饒人,現(xiàn)在莊藝玲喝不下去了,你們沒有必要再為難她?!?br/>
“我去你媽的,你算什么東西!我數(shù)到三,你乖乖地給我滾,不然沒你好果子吃!”他陰著臉,很囂張地說道。
莊藝玲緊緊地抓住我衣服,可憐兮兮地望著我,希望我不要扔下她不管。
我并不是什么救世主,也從來不覺得自己要做多偉大的人,雖然我是從來沒有殺過人,但被我折磨過的人不在少數(shù),我做事一切按照自己的原則。如果是換了其他女人,我不會多管閑事,但莊藝玲不管怎么說也是我校友,也是朋友,我沒有理由眼睜睜地看著她被欺負。
我輕輕地拍了拍莊藝玲的手,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后笑著和‘亮哥’說,“你膽子倒是不小,很久沒有人敢這樣威脅我了?!?br/>
看到我這么鎮(zhèn)定,一點都不害怕,還說出這么自信的話,他一下子也遲疑下來,有點吃不準我是什么來路,他陰沉著臉說:“看來你是打定注意要多管閑事了?”
見我沒有鳥他,他臉色更加不好看,說道:“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趕緊滾,這公主是龍哥看上的女人,今晚她就是來大姨媽,都要用嘴巴侍候龍哥!我告訴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得罪了我龍哥,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龍哥?什么時候浪寧又多了個龍哥了?
我好奇地問莊藝玲龍哥是誰,莊藝玲一愣,沒有想到我連龍哥都不認識,然后說:“龍哥是這一片區(qū)域的黑老大,勢力挺大的,連任總都要給他面子。林墨,要不,算了吧,我去廁所吐一會,再回去陪他好了?!?br/>
沒有想到她竟然還替我著想,讓我不由對她的印象好了幾分,我望著她說:“你愿意陪他嗎?”
她沒有回答我,表情一片凄涼,我直接說:“放心,這事就交給我了,剛好我這次回來,也是要鬧點動靜出來。”
她不明白我這話什么意思,不過聽到我會替她出頭,她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異彩。
‘亮哥’立刻就生氣了,罵了一句給臉不要臉,就大步走過來,對我動手,一拳就往我臉上招呼。
他的動作在我眼里,就跟蝸牛差不多,我在莊藝玲害怕的叫聲下,一腳就把他踹了出去,砰的一聲,把包廂門撞開,包廂里喧鬧的音樂聲傳來,也讓我看到了里面的場景,大概有七八個男人,他們沒人旁邊都坐著衣服暴露的公主,在旁若無人地親熱,甚至把手都伸到公主衣服里,盡情地揉捏。
而這個動靜,把里面的人都嚇了一跳,紛紛看了過來。
“媽的!痛死我了!!龍哥,有人不給你面子,要把莊藝玲帶走,弄死他,弄死他啊!”
‘亮哥’一時半會爬不起來,在地上捂著下檔拼命打滾,發(fā)出殺豬一樣的叫聲。
包廂里的人,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了,足足愣了兩秒,才一起嗖的站起來,紛紛向我看過來,目光兇狠。
我一看就知道,這一群人都是混社會的,一個個身上都有紋身,長得也是兇神惡煞。
其中坐在最中間,摟著一個豐滿的女人,把手伸進她衣服抓胸的,就是所謂的‘龍哥’。
對于這種場面,我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算這些人手里都有槍,我教訓他們也是易如反掌,像踩螞蟻那么簡單。更不用說,他們手里連槍都沒有,頂多是拿酒瓶當武器了。
莊藝玲不知道我三年回來,脫胎換骨,早已不是以前那個弱小的林墨,她剎那間嚇得臉色蒼白,身體發(fā)抖,驚恐地說:“完蛋了!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林墨,我們這次,惹,惹禍了……”
我腦子一轉(zhuǎn),反正我也要找任胖子,與其主動去找他,還不如讓他自己來找我,一石二鳥。于是我就問莊藝玲任東在不在御龍城,她不明白我為什么這么問,說任東在御龍城,隨后她想到什么,急忙說:“你想任總為你出頭啊,不可能的?。‖F(xiàn)在任總和龍哥是好朋友,要是讓他知道了,我們的下場會更慘!還是趕緊跑吧……”
我說了一句沒事,一切在我掌握中,接著,我摟著嚇得腿軟走不動的莊藝玲,一步一步地走進包廂。
莊藝玲幾乎是顫抖說:“林,林墨,你你你,你不要命啦!”
我沒有理他,而是直接淡淡地掃了一下包廂里的人,他們也是在虎視眈眈地望著我,那個‘龍哥’推開懷里的女人,看到我摟著莊藝玲的腰,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極度難看,配合他兇悍的臉,魁梧的身材,顯得特別嚇人。
他猛地站起來,問都不問我是什么來路,直接下令他的手下收拾我。
“黑手,朝明,山雞!你們?nèi)齻€把這個傻逼給我拿下來,老子倒要看看,誰這么大膽子,敢搶老子看上的女人!”
“是,龍哥!”
隨著他聲音落下,立刻就起來三個高大的壯漢,拿起冰柜上的酒瓶,就向我走來,一來就往我頭上招呼!
這三個壯漢都是打架經(jīng)驗的老手,加上他們身材高大,都有一米八以上的身材,普通人別說打了,就是嚇都嚇尿了。
要換了三年前,我還沒有跟林白衣學武,遇到這種情況還真的打不過,可是現(xiàn)在,我眼睛都不眨,嘭嘭嘭三腳踢出,就把這三個來勢洶洶的壯漢,給踢得凌空飛起,重重地撞在墻上,倒下來的時候當場就暈死過去了。
靜,前一刻還喧囂的包廂,在這一刻詭異地安靜下來,剩余的所有人,一個個都睜大了眼睛,見鬼一般地望著我。包括莊藝玲,她也是滿臉懵逼,久久回不過神來。
對這種場面我是見多了,倒沒什么感覺,畢竟對于沒有練過武的普通人來說,我剛才的表現(xiàn),簡直是駭人聽聞。
那個囂張的‘龍哥’,他也是不可思議地望著我,好一會兒才回過神,瞪著我說:“你,你到底是誰?!”
我還是那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淡淡地說:“我是莊藝玲的朋友,聽說你很霸道,非要莊藝玲來陪,就算來了大姨媽,都要用嘴巴侍候你,我特地進來認識認識你?!?br/>
聽到我這句話,他的瞳孔收縮了一下,臉色很難看,卻沒有剛才那么囂張了,畢竟他作為老大,該有的眼力還是有的,看得出來我是個狠角色。
他望向莊藝玲,目光透露出一些陰霾,皮笑肉不笑地說:“好你個莊藝玲,膽子不小嘛,敢喊人過來幫忙!很好,你很好!”
莊藝玲是個小女子,她長得漂亮,不代表她膽子就大,往往像她這樣長得漂亮的女人,家庭背景不好的話,很多時候都會淪為有錢人的玩物。
看得出來莊藝玲很怕他,被嚇得臉色蒼白,不敢說話。
我特別討厭這種欺負女人的垃圾,當下踢起地上的一個啤酒瓶,砰一聲重重地撞在‘龍哥’腦門上,當場就把他爆頭了,鮮血嘩嘩地流下來。
他發(fā)出驚天的慘叫,雙手捂著頭,坐在沙發(fā)上鬼哭狼嚎。
包廂里的其他人都被我這個舉動嚇到了,尤其是那些衣衫不整的公主,一個個都嚇得不輕。
這一腳我還是留情了,只用了一成的力氣不到,否則他這顆狗頭真的會爆炸。
在去年訓練的時候,我就曾經(jīng)踢起拳頭大的石頭,把一棵直徑半米的槐樹撞出一個窟窿。
突破人體極限后的體能,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
“?。。?!給老子弄死他,弄死他!??!”
‘龍哥’憤怒地叫喊著,可是他剩下的這幾個手下,沒有一個敢上來了。
而在這個時候,包廂里的巨大動靜,引起了御龍城的注意,很快,門外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敢在老子地盤鬧事!”一個暴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莊藝玲臉色一變,剛平緩下來的身體,也重新發(fā)抖,她驚懼地喊出一聲:“完蛋,任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