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江陽郡王那個騷包突然出現(xiàn),她倒是可以向永寧侯世子問一問路,雖說芳心縱火犯也不見得是什么好鳥,但總比變態(tài)強?。?br/>
“真是時運不濟……”
南瑾瑜躡手躡腳走在小徑上,幽幽的嘆了口氣。
“哎呀!你個傻子輕點兒!”
“好妹妹,快點兒快點兒……”
打情罵俏的聲音從假山后面?zhèn)鱽恚翔ふ径ù蛩憷@開,忽然眨了眨眼,扯了塊帕子將臉擋住。
“咳咳!”
低啞的咳嗽聲從假山后傳來,威脅道:“我說怎么少了人伺候,原來在這兒呢!”
“啊!姑姑饒命!姑姑饒命!”
尖叫聲并著打轉(zhuǎn)的急促腳步聲,里面的人急了,卻遲遲不見外面的人進來。
“哼!今兒心情好,便饒你們這回,姑姑要去太淵宮附近辦點兒事兒,怎么走近些?”
南瑾瑜拖長聲音,捏著鼻子問道。
“謝姑姑饒命!從前面那條道兒走湖邊堤壩,繞過三個院墻便到太淵宮了,平日里也沒人走,但是特別快!”
要的便是這沒人啊!
南瑾瑜轉(zhuǎn)身就走,也不管假山深處嚇得夠嗆的野鴛鴦。
一路上當(dāng)真沒遇到幾個人,就算是有,也因了這百花宴人多眼雜沒太關(guān)注她。
半柱香不到,便到了太淵宮。
恢宏宮殿破敗不堪,朱漆剝落荒草叢生,琉璃瓦上蒙了塵土,明明是暑熱的天兒,這里卻陰冷空蕩,沒有半絲人氣。
許是為了不引人注意,太淵宮門虛掩著,門外半個鬼影都沒有,更別說人了。
南瑾瑜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人看到她,才躡手躡腳鉆進了宮門。
“呱呱呱呱……”
一群烏鴉掠過,遮住艷陽高照的天空,陰冷的大槐樹遮住大半院子,陰森森如鬼宅。
“咯咯!”
銀鈴般的笑聲從大殿傳出來,聽得南瑾瑜脊背發(fā)麻。
冷宮荒殿空無一人,居然有年輕女子的嬌笑聲,真叫人毛骨悚然!
想到南錦汐那張可愛又毒舌的小臉,南瑾瑜嘆了口氣,抬腳便往正殿走,“就當(dāng)是我欠你的吧!”
“咯咯咯!”
女子的笑聲恣意,許是因為這本就刺激的環(huán)境,與外面那對野鴛鴦大不相同,愉悅又嬌俏的笑聲,莫名勾人心神。
南瑾瑜打了個寒顫,這笑得恣意的女子想來便是南家那個大名鼎鼎的嫡女南琯琯了吧?
“琯琯,你這般不開心,何必非得待在宮里?不若回家去,過幾日我便去請旨娶你過門?!?br/>
慵懶尊貴的男子聲音傳出,聽上去卻是求而不得的無奈與不甘心。
南瑾瑜好奇心作祟,從漏風(fēng)的窗戶洞看進去,卻只看見重重紗幔后一片白花花的若隱若現(xiàn),根本看不清說話人的長相。
“說這等兒戲話出來,殿下莫不是噬魂香聞多了變傻了?”
南琯琯幽怨的看了他一眼,算作是回絕他的提議。
殿下?這南琯琯的相好是大燕哪個殿下?
大燕有七位王爺,其中三位是當(dāng)今皇帝陛下的兄弟,年紀(jì)皆長且無詔不得入宮,剩下的也能直接去掉蕭琛那個妖孽,所以只剩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