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欣?”我眉頭一皺,“那宋儒彥呢,他怎么樣?”
“誒……”經(jīng)我提醒,喬姐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他倒是平安無事,據(jù)說警察闖進房間的時候,蕓欣穿著暴露躺在床上,但沒看見男人的影子……”
我無心多說,掛了電話,便匆匆趕往夜場。那里早已是一片混亂,十幾輛警車停著,黑壓壓的警服連成一片。不少記者閃爍著鏡頭,抓拍那些可憐人失魂落魄的模樣。
我推開人群,在最中央的位置,找到了喬姐。
喬姐一臉焦急的表情,手中的帕子被攢成一團。她看著不遠處被記者圍的水泄不通的人兒,眼淚都快出來:“可憐的蕓欣吶,怎么這么命苦……”
我眉頭一皺,也顧不了其他,直接推開人群,沖到了蕓欣身邊。
她早已哭成了一個淚人兒,身上衣服還沒來得及穿齊,妝容全部花掉。她看見我,便直接撲倒了我的懷里,我感到淚水透過衣服,瞬間就濕了大半胸口。
“拍什么?”我破口大罵起來,“你們有本事,就去拍那些社會的陰暗面啊,有本事,就去拍貪污、去拍乞丐集團!就知道拍我們,為了你們那點可憐的工資!”
我將手中的包甩出去,驚得好幾個記者都后退了一步。我再懶得和他們多說,便拍著蕓欣的背:“沒關(guān)系的,一切都會好?!?br/>
“對不起,離笑……對不起……”蕓欣哭得歇斯底里,忽然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有些事我沒有告訴你,我……”
我吃了一驚,一種古怪的預感,讓我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我害怕,她說出來的東西,讓我承受不住。
她疑惑的望著我,淚水汪汪。
“找個沒人的地方,再說?!蔽易隽藗€噤聲的手勢,然后起身朝向身后的警察。我廢了很多口舌,才爭取到五分鐘的談話。
我感謝了那個警官,然后拉著蕓欣,躲到了一棵大樹后面。
“我們沒有很多時間,”我拌了拌嘴唇,只覺得口干舌燥,“長話短說。”
“我……”蕓欣捂著臉,似乎下了莫大勇氣,“還記得包養(yǎng)我的那個男人么,他好像和杜總是死對頭。我也不太清楚,整件事蒙在鼓里……但我總覺得,可能,和我,有什么聯(lián)系……”
“你說什么?”我激動起來,甚至拉住了她的肩膀,“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她嚇了一跳,沒料到我反應過激。我也發(fā)現(xiàn)自己太過沖動,抱歉的笑了一下。
“是這樣的,”她舔了舔嘴唇,“包養(yǎng)我的那個男人,也是道上挺出名的黑頭子,叫吳鵬少。他和杜總有利益沖突,一直想要扳倒他。后來,他發(fā)現(xiàn)杜總對夢梧有點意思,便花重金把夢梧買了下來,然后送給了杜總……”
我腦子嗡的一聲,忽然間明白了什么。昨天夜里,宋儒彥說,不是隨便送給你的女人都可以上的……我匆匆安慰了蕓欣幾句,轉(zhuǎn)身喊了一輛出租車,便一路到了那日宋儒彥的別墅。
別讓我猜對了。
我站在別墅前,深呼吸。我從沒有像這一刻那么緊張,我希望是,又希望不是……無論什么結(jié)果,對我來說都是傷害。
看守別墅的兩個警衛(wèi),似乎已經(jīng)不認得我。他們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問:“什么人,邀請函?”
“我沒有邀請函?!蔽乙Я艘麓?,“你們告訴宋儒彥,一個姓朱的找他,他會讓我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