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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綜合插插插 劉松在李長安身后只是看著李長安

    劉松在李長安身后,只是看著李長安的背影,殺過來的士兵們一個個撞碎閣樓飛下去,早已驚得目瞪口呆,未曾想李長安卻是擒住一人衣領(lǐng)提起,轉(zhuǎn)過頭來對著自己笑了笑。

    “劉兄,小弟這三腳貓功夫,可入得劉兄法眼?”

    見劉松嘴巴微張已是失態(tài),李長安便不再逗弄,在這里動靜搞得太大萬一新開丐幫的人倒是麻煩,想到這兒,李長安轉(zhuǎn)過身去,內(nèi)力運轉(zhuǎn)灌注于雙手,一掌猛然向前拍出!

    “轟!”閣樓的桌椅瞬間被打得支離破碎,士兵們被掌風(fēng)打得四散開來,或是摔倒地上,或是撞在墻上,一時哀鴻遍野,人仰馬翻。

    梁姓將軍咽了咽口水,見不到一柱香的時間,自己帶來的幾十名屬下已是被打成了這樣,慶幸自己沒有一開始就沖上去動粗。

    “喂,梁將軍!”

    李長安的聲音突然響起,梁姓將軍神色緊繃,立馬把手搭到佩劍之上。

    “帶著你的手下,回去告訴岳大人,讓他在府上等著,安昌厲改日定當(dāng)和劉兄登門拜訪!”李長安說罷便是一把抓住呆立的劉松的肩膀,一個跳躍,便是飛出了閣樓消失不見。

    梁將軍見李長安終于走了,滿是汗水的手放開了劍柄,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方才李長安看向自己時,一股涼意從脊梁骨直接涌入腦中,此刻方才感到后背已是被冷汗浸濕。

    “安昌厲……”梁將軍念了一遍名字,看向了周遭的慘象。

    “只怕這次岳大人沒這么好收場了……”梁將軍呢喃道。

    躍入小巷之中,李長安放開了驚魂未定的劉松,卻是急忙一把扶?。骸斑€好吧劉兄”

    劉松擺了擺手,深呼吸了幾口氣,道:“想不到,安兄如此年少,武功造詣卻如此之高,著實讓愚兄汗顏,真是深藏不露?!?br/>
    李長安拍了拍劉松的肩膀,笑了笑:“方才劉兄不顧安危擋在我面前讓我先走,就不怕死在那樓閣之上?”

    劉松顯然還沒緩過勁,雙手扶著自己膝蓋,一邊喘氣一邊說:“安兄有所不知,家父之前在這曲陽縣可是老百姓推崇備至的好官,岳文定想要販賣私鹽,就必須要曲陽縣的百姓配合,他若是殺了我,百姓們斷然不會認(rèn)可他,屆時他私鹽賣不出去,反而吃虧,留著我,對外將我奉為上賓,做足樣子給曲陽百姓看,這樣風(fēng)險才會最小,所以他不會殺我,甚至不會讓我有任何外傷,這樣才能瞞過曲陽的百姓?!?br/>
    “私鹽……”李長安皺了皺眉頭,據(jù)他從史書所看,如今大宋百姓都吃官鹽,鹽的利潤實在太大,被皇室所壟斷,販賣私鹽者輕則流放重則殺頭,正因為如此,官鹽與私鹽差價巨大,不少人鋌而走險干起了販賣私鹽的勾當(dāng),想不到這當(dāng)朝太子太傅,正三品御史中丞也會沾染此物。

    “據(jù)我所知,販賣私鹽可是重罪,為何百姓無人狀告?”

    劉松嗤笑一聲,道:“狀告?家父之前曾任縣令,落得何等下場?太子太傅在這曲陽一手遮天,誰敢去狀告?”

    “哎……”劉松突然是一個嘆息響起。

    “劉兄何以有此一嘆?”

    “滿腹筆墨幾頓狂,一紙成書冷落,徒自傷……”劉松念著。

    李長安聽不懂這詩文,只是暗暗嘆息,如今這小小的曲陽就是如此混亂,可見這個朝廷早已千瘡百孔。

    “那岳文定手下,可有武功高強之人?”李長安再度問道。

    劉松想了想,緩緩搖了搖頭道:“據(jù)我所知應(yīng)是沒有,不過……”頓了頓,繼續(xù)道:“岳文定每月給丐幫分壇很多好處,丐幫和他串通一氣,之前有過義士試圖去縣衙告狀,可是被丐幫的人給廢了武功……”

    “丐幫……又是丐幫……看來免不了這番沖突了”李長安喃喃自語。

    “安兄?”劉松見李長安低頭呢喃,不知在說什么,便是疑惑道。

    李長安抬起頭,對著劉松一笑,道:“既然別人不敢狀告,那咱們就去狀告吧!”李長安一口白牙露出,語氣堅定。

    劉松急忙擺手道:“此事萬萬不可,安兄,愚兄知道你一心想為哥哥我沉冤昭雪,也知道你武功甚好,但若是你想扳倒岳文定,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武功再高,丐幫不會讓他倒,所以整個丐幫你如何面對?安兄心意,愚兄心領(lǐng)了,今日安兄替愚兄教訓(xùn)了岳文定的人,愚兄已是心滿意足,還望安兄不要再為我這窮酸書生冒生命危險!”

    李長安見劉松義正嚴(yán)辭,當(dāng)下便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劉兄有所不知,在下生平好打抱不平,這事即便不是劉兄,我也管定了,至于丐幫,不瞞劉兄說,我與這丐幫早有沖突,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李長安突然眼神凌厲:“將他們曲陽這個分壇給端掉!”

    “可是……”劉松還欲勸阻,李長安卻是插嘴道:“劉兄,狀告一事,還需你鼎力支持,煩請劉兄寫一紙血書,隨時準(zhǔn)備?!?br/>
    “好……好吧……”劉松見勸阻未果,也只得答應(yīng)。

    李長安突然便是想到那梁姓將軍今日所穿鎧甲和劉松在小巷密會之人所穿鎧甲不無兩樣,當(dāng)即便道:“劉兄,敢問岳文定府上,劉兄可有內(nèi)應(yīng)?若是有,那此事將十拿九穩(wěn)?!?br/>
    劉松點了點頭:“內(nèi)應(yīng)倒是有一個,但若是他出來指證,一旦失敗……那……”

    李長安想到劉松抱著那人痛哭的場景,想來劉松應(yīng)該是不愿讓他冒這個風(fēng)險,既然如此,那只能……

    李長安道:“那人身份如何,岳文定是否信任與他?”

    劉松道:“韓叔是之前跟隨家父的,如今在岳文定府上是百夫長……今日那梁將軍也是百夫長,只不過梁將軍是岳文定從開封府帶過來的,所以相對而言地位更高一些?!?br/>
    “既然這樣那就暫且先不用知會他”李長安點了點頭,繼續(xù)問道:“這岳文定手上兵士有多少?”

    劉松思索了片刻:“正三品御史中丞,按照大宋律法,麾下可有五百兵士,不過,今日梁姓將軍帶的兵士便是五百人中的精銳了?!毕肫鹄铋L安砍瓜切菜一般便打倒了所有人,劉松至今也覺得不可思議。

    那便不足為慮了,丐幫長老一死一傷,如今一時半會也不會猜到自己來了曲陽,雷奕作為護(hù)法之首,另外幾個護(hù)法定然不如他,只是不知道雷奕會不會又追過來,要是他追過來這事兒就麻煩了。

    李長安心下念叨,曲陽的丐幫分壇他一定要端掉,想到了帶著微笑死去的雷梟,李長安更為篤定了自己要在這定州攪得丐幫天翻地覆。

    “如此,暫且說定,劉兄,煩請盡快準(zhǔn)備血書狀紙,三日后子時,你我二人在此碰面!”李長安不待劉松回話,一個抱拳便是施展輕功跳上房頂消失在黑夜之中。

    “安兄……汝之大恩,劉松……沒齒難忘……”劉松抱拳,緊接著對著李長安離去的方向深深彎腰,鞠了一躬,再抬頭,柔弱的書生眼中已滿是堅毅。

    李長安在建筑頂端飛快疾馳,此時天色已晚,曲陽城里除了幾條主街道燈火通明外,其余地方已是漆黑一片,順著主街,李長安回憶著在城樓上依稀看到的岳府方向,疾馳而去。

    “韓將軍,今日這么晚才走?”岳府門口,兩名看門的士卒見著一身鎧甲的韓栗從岳府走出,開口道。

    韓栗沒有回話,只是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拽什么拽,這韓老頭,真以為自己還是以前的百夫長?若不是岳大人覺得他還有用,早把他殺了,這人,不過是百姓擁護(hù)他,真拿自己當(dāng)回事了?”士卒看著韓栗離去,嘟囔道。

    “是啊,現(xiàn)在這個岳府,哪一個不知道梁將軍才是岳大人的心腹?也就是這冥頑不化的韓老頭,一次又一次的不把梁將軍放在眼里,也就是梁將軍心氣好,是我,我早收拾他了!”

    韓栗聽著身后嘟囔,輕輕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若非整個曲陽的百姓,他早已卸甲歸田,劉大哥被岳文定誣陷致死,自己卻在這兒為虎作倀,只能每日將自己陷于繁忙的公務(wù)之中,才能暫時忘記心中的仇恨和痛苦。

    他恨,恨自己沒用,劉大哥被岳文定百般誣陷自己卻無能為力,他想過要趁著接近岳文定的時候一劍將他殺了同歸于盡,但岳文定身旁那個梁濤,帶來的壓迫力實在太大,他不敢動手,他篤定自己一旦動手,那梁濤定能在自己刺死岳文定前將自己格殺在當(dāng)場。

    仰頭看了看夜空,韓栗想到了和劉大哥把酒言歡的日子,兩行灼淚便是緩緩流下。

    “嗖!”破空聲突然響起,自后方而來!

    “什么人???”韓栗身體瞬間緊繃,條件反射架起雙臂于前。

    “啪!”一股不小的沖擊力打在韓栗雙臂上,使得他沒穩(wěn)住身型后退了兩步。

    低頭一看,竟是一顆石子,韓栗大驚失色,一顆石子有如此威力,只怕今日兇多吉少。

    抬頭看去,朦朧夜色下,一個黑影站在房檐之上。

    “三日后,劉松將執(zhí)血狀與岳文定對簿公堂,若要讓劉府沉冤昭雪,還需你屆時出面指證?!?br/>
    “你是誰?”韓栗問道。

    “明日子時,在此等我,屆時自有答案”

    黑影說完,一個跳躍消失在了房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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