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旦聯(lián)姻成功,諾曼語奧倫就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兄弟之國’了?!?br/>
“是的。而更為重要的是,在今后的局勢中,諾曼將會得到奧倫毫無保留的支持?!?br/>
“毫無保留?現(xiàn)在的奧倫獨自面對庫特曼都費勁,難道陛下還指望奧倫能有什么作用嗎?”
費恩自帶譏諷的話語一出口,馬克西米利安顯然有些尷尬,費恩也立即意識到了不妥。這是在大舅哥的面前嘲諷未來的老丈人??!這也太肆無忌憚了啊!
“呵呵,我只是一時有感而發(fā),或許老丈人……陛下是有自己獨特的看法!”
盡管心里已經(jīng)把“老丈人”噴成了個塞子,在大舅哥的面前還是不能太放肆。越是這種時候,越要精誠團結(jié)!
馬克西米利安沒有注意到費恩語句里的毛病,只是沉思地說道:“雖然現(xiàn)在看來,奧倫的確是十分不堪。但是想奧倫帝國這樣的老牌帝國,還是有幾分底蘊的,一時之間不可能被完全吞并?!?br/>
馬克西米利安所說的應(yīng)該代表了現(xiàn)在諾曼帝國上層的普遍認(rèn)識,看來這些人依然相信著奧倫帝國可以擺脫現(xiàn)在的困境,對于奧倫的前途還是看好的。
如此一來,要讓奧托三世打消將奧倫綁上戰(zhàn)車的想法,是不太可能了。
“殿下,你之前說的除了弗蘭茲以外,還有兩個皇子,不知道他們……”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又聽說過除了弗蘭茲,有其他的奧倫皇子在諾曼帝國留學(xué)嗎?”
費恩一愣,正如馬克西米利安所說,自己確實沒有聽過。那么就是說,其他的皇子不在這里。
按理來說,諾曼與奧倫是盟國,兩國的皇室關(guān)系也比較近,可為什么卻只有一個皇子來到了諾曼。
要么,就是另兩個皇子沒有到達一定的年紀(jì),又或者他們被安排到了其他的地方。
費恩疑惑的眼神,讓馬克西米利安很快就說出了答案。
“弗蘭茲有兩個兄弟,卡爾比弗蘭茲要小7歲,現(xiàn)在還是一個青春少年。而他們的哥哥約瑟夫,已經(jīng)成婚,比弗蘭茲要大3歲。”
聽到這里,費恩有些奇怪。按照大陸的習(xí)慣,各國皇室或王室都是實行的長子繼承制。按照各個皇室成員的排序來依次順位繼承,只有在前一個繼承人去世或是喪失繼承資格的時候,才會由下一位的繼承者來繼承皇位或王位。
弗蘭茲既然有一個比他大的哥哥,那么理當(dāng)由他的哥哥約瑟夫來繼承皇位。這樣一來與弗蘭茲聯(lián)姻的必要性就大大降低了。
“我知道你現(xiàn)在的腦子里在想些什么!”
馬克西米利安含笑的看著費恩,然后直接否定了費恩的想法。
“按理說的確應(yīng)該是約瑟夫來繼承,可是很遺憾的是,約瑟夫喪失了繼承的資格?!?br/>
“為什么?”費恩脫口而出。
馬克西米利安聳了聳肩,“因為他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女人!一個令他寧愿放棄皇儲的身份,也不愿離開的女人?!?br/>
“聽上去應(yīng)該是一段蕩氣回腸的愛情!”費恩感慨道。
“我也希望如此!但是殘酷的現(xiàn)實告訴我們,女人并不全是感情動物!自從約瑟夫放棄了皇儲身份,查理五世就以其違背皇室的規(guī)定為由,直接切斷了對他的經(jīng)濟資助。沒有了錢,他曾經(jīng)深愛的女人毫不留戀地離開了他。
所以,我只能說,這是一場悲劇而已?!?br/>
費恩目瞪口呆,這是現(xiàn)實版的為愛而狂啊。原以為這樣的男人只能在小說里存在,事實證明男人也可以是很癡情的。
“所以,這個人我們不用考慮,是吧?”
馬克西米利安點點頭,繼續(xù)說道:“約瑟夫已經(jīng)基本消失在了這個圈子里,所以沒有人會為他站出來的。至于那個年幼的,正因為年齡小,所以得到了好些的政治大佬的支持。而那些在背后支持的家伙,很多都與特維斯特聯(lián)合王國以及蘭西共和國有牽扯。這也是為什么至今,奧倫的皇帝依然沒有明確下來?!?br/>
“但是,這難道不與傳統(tǒng)相悖嗎?”
馬克西米利安自嘲地笑了笑,“傳統(tǒng)?在實際的利益面前,人間的一切法律都是可以被踐踏的。只有符合自己利益的傳統(tǒng),才有延續(xù)的必要?!?br/>
費恩真想給這個大舅哥點贊,差點連名句都給整出來了。
“蘭西已經(jīng)被我們打敗!”
“沒錯,這也是為什么父皇會答應(yīng)的原因之一。隨著蘭西的失敗,那些支持卡爾的,與蘭西交往甚密的騎墻派已經(jīng)不足為懼??梢哉f是我們諾曼幫助弗蘭茲掃除了一些障礙,我想他也應(yīng)該是考慮到了這點,所以才會向我們提出請求。希望能得到諾曼帝國的全力支持。
畢竟,若是在他和卡爾之間選擇的話,還是年幼的那個更好控制一些。而其背后的勢力,我們絲毫不會畏懼?!?br/>
馬克西米利安的一番解釋,讓費恩對于這些幕后的政治角力漸漸地清晰了起來。
“看來這家伙的危機意識還是很強的。但是要是在蘭西失敗之前提的話,我想他的勝算應(yīng)該更大。但是這個時候才提出來,格局有些小了,魄力也不夠。”
經(jīng)費恩這么一提醒,馬克西米利安也覺得弗蘭茲有點占便宜的感覺。心中馬上就對這個想要榜上自己妹妹的家伙,沒有一絲的好感了。
費恩從一開始就對那個弗蘭茲沒有絲毫的好感,何況是在知道對方要跟自己搶女人的情況,不貶損對方怎么能對得起自己呢?
費恩能看得出來,馬克西米利安是真正地關(guān)心雷婭,不然也不會特意跑來找他,并說這么多。但是,費恩并不確定馬克西米利安能不能全力地幫助自己。要現(xiàn)在的自己直接去對抗皇室,那是夠嗆的。要是能夠把馬克西米利安完完全全地拉過來,那無疑將會成為費恩最大的助力。
而要達到這樣的目的,就不能讓他對弗蘭茲有任何的好感,讓他從個人感情上完全去討厭對方,才有可能讓他徹底地支持自己。
“殿下,要不我們在弗蘭茲這家伙的人品上下下功夫?”
“人品?”
馬克西米利安有些猶疑,“這可能嗎?據(jù)我所知,弗蘭茲這人雖然有些倨傲,但是身為一名皇室成員,其他的方面應(yīng)該還是過得去的。要在這方面下手,不太容易?!?br/>
“這個就不勞你擔(dān)心了,你只需要告訴我,能不能左右陛下的取舍就行。”
馬克西米利安沉思許久,才緩緩說道:“我無法確定。費恩,你要知道,我們的父皇對于自己的職責(zé)是看得很重的。不然,諾曼帝國在這短短幾年內(nèi),也不會取得現(xiàn)在的成就。父皇他一心想要讓諾曼帝國成為整個歐米亞大陸的霸主,為此他已經(jīng)隱忍了很長的時間了?,F(xiàn)在有著如此好的機會……說實話,我不知道我們個人的幸福是否在他的心中更加重要一些。”
馬克西米利安的語氣充滿了無奈,甚至有些頹然,這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在這位意氣風(fēng)發(fā)的殿下身上。
兩人沉默許久,費恩突然說道:“先不考慮這些,我們先做。做完了陛下自然就有了態(tài)度,到時你現(xiàn)在的疑惑都會有答案?!?br/>
“可……要是,答案不是我們所想的那樣呢?”
“如果結(jié)果不是我們所想的,那我就更得把雷婭就出來了。我不能讓她的一生就這樣給毀了!”
費恩堅定的說道。馬克西米利安被費恩的態(tài)度所感染,臉上猶疑的表情也慢慢地消失了。
“沒錯!我也不能看著約瑟芬掉進這個火坑?!?br/>
此刻,兩個地位懸殊的男人,出于同樣一個目的,決定一起向權(quán)威發(fā)起挑戰(zhàn)。
馬克西米利安的一番解釋,讓費恩對于這些幕后的政治角力漸漸地清晰了起來。
“看來這家伙的危機意識還是很強的。但是要是在蘭西失敗之前提的話,我想他的勝算應(yīng)該更大。但是這個時候才提出來,格局有些小了,魄力也不夠?!?br/>
經(jīng)費恩這么一提醒,馬克西米利安也覺得弗蘭茲有點占便宜的感覺。心中馬上就對這個想要榜上自己妹妹的家伙,沒有一絲的好感了。
費恩從一開始就對那個弗蘭茲沒有絲毫的好感,何況是在知道對方要跟自己搶女人的情況,不貶損對方怎么能對得起自己呢?
費恩能看得出來,馬克西米利安是真正地關(guān)心雷婭,不然也不會特意跑來找他,并說這么多。但是,費恩并不確定馬克西米利安能不能全力地幫助自己。要現(xiàn)在的自己直接去對抗皇室,那是夠嗆的。要是能夠把馬克西米利安完完全全地拉過來,那無疑將會成為費恩最大的助力。
而要達到這樣的目的,就不能讓他對弗蘭茲有任何的好感,讓他從個人感情上完全去討厭對方,才有可能讓他徹底地支持自己。
“殿下,要不我們在弗蘭茲這家伙的人品上下下功夫?”
“人品?”
馬克西米利安有些猶疑,“這可能嗎?據(jù)我所知,弗蘭茲這人雖然有些倨傲,但是身為一名皇室成員,其他的方面應(yīng)該還是過得去的。要在這方面下手,不太容易?!?br/>
“這個就不勞你擔(dān)心了,你只需要告訴我,能不能左右陛下的取舍就行?!?br/>
馬克西米利安沉思許久,才緩緩說道:“我無法確定。費恩,你要知道,我們的父皇對于自己的職責(zé)是看得很重的。不然,諾曼帝國在這短短幾年內(nèi),也不會取得現(xiàn)在的成就。父皇他一心想要讓諾曼帝國成為整個歐米亞大陸的霸主,為此他已經(jīng)隱忍了很長的時間了?,F(xiàn)在有著如此好的機會……說實話,我不知道我們個人的幸福是否在他的心中更加重要一些?!?br/>
馬克西米利安的語氣充滿了無奈,甚至有些頹然,這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在這位意氣風(fēng)發(fā)的殿下身上。
兩人沉默許久,費恩突然說道:“先不考慮這些,我們先做。做完了陛下自然就有了態(tài)度,到時你現(xiàn)在的疑惑都會有答案?!?br/>
“可……要是,答案不是我們所想的那樣呢?”
“如果結(jié)果不是我們所想的,那我就更得把雷婭就出來了。我不能讓她的一生就這樣給毀了!”
費恩堅定的說道。馬克西米利安被費恩的態(tài)度所感染,臉上猶疑的表情也慢慢地消失了。
“沒錯!我也不能看著約瑟芬掉進這個火坑?!?br/>
此刻,兩個地位懸殊的男人,出于同樣一個目的,決定一起向權(quán)威發(fā)起挑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