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口噴人?”秋心柔冷笑道:“你昨天說的話我就在旁邊聽著,難不成我還會聽錯?昨天你的舉動真的是讓我知道什么叫做道貌岸然!”
韓慧敏也氣憤的說道:“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他可是一個學(xué)生,為什么要成為你上位的犧牲品?”
馬文才冷哼道:“你們說什么?我聽不懂!”
“聽不懂?”秋心柔憤怒的說道:“昨天你威脅何天材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昨天你的盛世凌人呢?怎么不見了?今天就裝糊涂?”
“秋心柔老師,你在說什么我可聽不懂??!”馬文才說道,他眉頭一皺,一副老好人的樣子,說道:“昨天你和何天材確實來到我的辦公室,這陳豪來時完完全全知道的,當(dāng)時他也在場上,他也可以給我作證當(dāng)時的情況。”
陳豪心中大罵馬文才,這個時候還把他推下水,不過他也沒辦法,事到如今他已經(jīng)上了賊船了,這個時候想要下來就沒那么簡單了。
“是啊?!标惡烙仓樒ふf道。
“是什么?”秋心柔冷笑道:“你們不過是一丘之貉,都是同種貨色,肯定會互相打掩護了?!?br/>
“我今天就是想讓你們給我一個說法,你這么針對何天材,到底賈飛鴻許給你多少好處了?”秋心柔喝道。
馬文才絲毫不亂,他說道:“賈飛鴻是誰?我可不認(rèn)識,秋心柔老師,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br/>
韓慧敏冷笑連連,說道:“演演演,你可真會演啊,如果不是秋心柔昨天親眼所見,只怕也會選擇相信你吧,今天我們就是要來討一個說法的?!?br/>
馬文才看著這么多人圍著他的辦公室,心中便像是堵了一塊石頭一般,而是偏偏他又不能破口大罵,他必須要裝出一副以德服人的樣子,不是為了秋心柔,而是為了秋心柔背后的那群學(xué)生。
秋心柔和韓慧敏與馬文才爭執(zhí)不下,而方雅靜后來也加入到了戰(zhàn)團,她的加入確實讓戰(zhàn)斗的天平望著秋心柔的方向傾斜了。
“何天材的成績我們有目共睹,他還帶領(lǐng)著班級拿下了球隊賽的第一名,這樣一個能文能武的人,我不知道馬校長為什么要讓他停學(xué)?!?br/>
“我讓他停學(xué)自然是因為他以前經(jīng)常曠課的事情了?!瘪R文才眉頭一皺,他的目光看著方雅靜,不知道這個漂亮的小姑娘為什么要忽然出現(xiàn)橫插一腳。
“那么我請問校長幾個問題?!狈窖澎o清了清嗓子說道。
馬文才知道這幾個問題自己是躲不掉的,他注視著方雅靜,想要給方雅靜一些壓力,可是方雅靜臉上還是波瀾不驚,沒有絲毫的擔(dān)憂和懼怕。
“你說?!瘪R文才眉頭微微一皺,沉聲說道。
方雅靜要開始講話,在場的所有人都閉口不言,生怕聽不到方雅靜的說話。
“我想請問校長,為什么會突然想要在球賽之后就嚴(yán)抓紀(jì)律?”
“為什么要在專門把何天材叫去談話之后就把他勒令停學(xué)?”
“為什么你要故意把以前的陳年往事拿出來并且揪著不放以此來懲戒學(xué)生?”
“馬校長這么多為什么全部拼在一起,難不成真的只是巧合而已嗎?”方雅靜平靜的說完,她注視著馬文才,等待著馬文才的回答。
馬文才的眼睛微微一瞇,他沒想到這個小妮子竟然這么難纏,一下子就說道點之上了。
還沒等馬文才回答,方雅靜再次說道:“就算是何天材以前經(jīng)常曠課遲到,也不至于被勒令停學(xué)吧?而且何天材還是全學(xué)校第一名!馬校長如此著重處罰,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秋心柔和韓慧敏兩人對視一眼,她們兩個差點就跳起來擊掌了,沒想到方雅靜這么一番話這么鏗鏘有力,就像是一把利刃一樣,直接就插向了馬文才的心口。
馬文才淡淡的說道一句:“你前面的三個問題我可以很認(rèn)真負(fù)責(zé)的回答你,都是巧合。另外最后一個問題,我想的是著重處理,有一種殺雞儆猴的作用,到時候可以令人警示。”
馬文才雖然這樣說,可是卻太沒有說服力了,很多人都對著他搖了搖頭,甚至有一些觀望的老師也開始相信秋心柔和韓慧敏了,畢竟兩個老師聯(lián)合起來懟一個校長,這可是前所未聞的事情,如果不是兩個老師發(fā)瘋了,那么就一定是這個校長太過分了。
而這些人都寧愿相信是后者,這兩個美女老師怎么看都不像是發(fā)瘋的樣子。
“馬校長,難不成你沒覺得你的解釋很蒼白無力嗎?”秋心柔冷笑道:“昨天我專門去資料庫問了一下保安,他說陳豪老師在何天材被勒令停學(xué)的前一天可是還專門去資料庫拿過何天材的檔案呢!”
種種的跡象表明,馬文才是故意針對何天材的,以公報私,以大欺小,卑鄙小人,各種字樣出現(xiàn)在這群學(xué)生的心中。
馬文才的臉色已經(jīng)相當(dāng)?shù)碾y看了,而陳豪也冷汗連連,他心中把馬文才給咒罵了無數(shù)遍,這家伙自己掛了就算了,還把自己也拉下水。
此時陳豪只想把馬文才抓過來痛扁一頓,不過誰讓他當(dāng)初走錯了路呢。
所有人都看著馬文才,而這個時候,有一些不怕事情大的男生開始喊道:“我希望馬校長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br/>
“我們希望校長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br/>
他們對著馬文才瘋狂的喊道,能這樣懟著校長簡直是人生第一次,一些比較不聽話的學(xué)生甚至擼起袖子瘋狂大喊。
這些人喊得越大聲,馬文才的心就越著急,他的額頭已經(jīng)開始冒出冷汗了,確實這么多的細(xì)節(jié),如果有心人故意去查的話,自己馬上就會暴露,雖然自己可以以這種理由糊弄過去,可是大家都是明眼人,大部分的糊弄都顯得蒼白無力。
而在人群的最前方,秋心柔,韓慧敏和方雅靜三人對視一眼,他們沒想到這一次的逼宮倒是出奇的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