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看了看吳教頭:“到底怎么回事?”
“回南王,屬下等追查信鴿,正好小全子親眼看見小房子回收信鴿,便跟蹤而來,結果在信鴿身上發(fā)現(xiàn)了這個……”邊說邊將那個絹紙交了上去,四皇子接過來,眉頭皺起。
然后嘆了口氣:“七弟,那為兄就得把他帶走了,七弟還有什么要說的沒有?”
“皇兄,就在這里審吧,我倒是要瞧瞧,誰那么大的膽子,把奸細派到我的殿里來了,我也想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是不是想要我的命……皇兄不會說,她與我無關吧?”七皇子語氣很不爽,貌似無比生氣。
齊菲見兩個人就這樣已經把她定罪了,忙道:“我有事要交待……”
周圍的人都看著她。
七皇子微微點了點頭:“好,你說。”
“我問你,誰看到我抓鴿子了?”齊菲問吳教頭。
吳教頭冷笑一聲,往旁邊看了一眼,便一個瘦瘦的侍衛(wèi)走了出來:“我叫黃全,在長街那里,親眼看到她四下瞧,見沒人,便將鴿子袖在衣袖里走了回來,然后我們便飛快地跟上,并未見鴿子飛出,所以,這只鴿子正是她袖里藏的那只。”
“那只?也就是說,只有一只?是不是?”齊菲問道。
黃全想了想:“是,只有一只,這我看得很清楚?!?br/>
吳教頭眉頭挑了挑,伸手想攔,黃全卻已經說完了。
“也就是說,這院子里只有一只鴿子,是嗎?”齊菲又追問了一遍。
“當然。”黃全順嘴道。
吳教頭卻開口道:“既然你是發(fā)消息之人,顯然備一只兩只鴿子都有可能,或者還備三只也不一定,我們搜只搜到了這一只,其它的并沒有搜到?!?br/>
齊菲這個咬牙,這個恨。
她沒有想到這個吳教頭如此老奸巨滑,竟然將自己的后路封得死死的。
“你到底想說什么?”七皇子在旁邊開口,顯然他給她機會。
“我想說的是,我確實抓了一只鴿子,但是,那只鴿子不是用來發(fā)消息的,而是……而是我扔進了灶炕里,想燒鴿子吃。”齊菲指了指后面的廚房,“不信,你們可以扒出灶里的熱灰,看看,那只鴿子是不是在里面,我抓鴿子的時候,看到了腳上什么都沒有,完全是只土鴿子,根本就不是信鴿,你們肯定是找錯人了……再者,我那只鴿子燒了,你們這只鴿子又是從哪里找到的?抓的時候我根本沒有看到。”
“洗冤!”七皇子喊了一聲,洗冤立刻轉身往廚房方向走去。
四皇子聞言若有所思,看著七皇子:“你相信他?”
“至少我愿意相信我看到的事情,等一下,不就知道了。”
很快,洗冤回來了,手里端著一個托盤,托盤里一只黑炭樣的東西,呈了上來:“殿下,灶炕里只找到了這個東西,看起來,確實象燒糊了的鳥類……”
七皇子竟然伸出纖白的手,將那團黑炭抓了起來,眾人這個時候聞到了一陣燒焦的鳥毛味道,香臭香臭的,顯然那鴿子還很燙手,但七皇子并不覺得燙的樣子,兩手一扯,那皮肉連著內臟一起,一大堆的東西,掉落在地,血糊糊的,他皺著眉頭看著齊菲:“你燒東西不掏內臟的嗎?”
“用泥一糊,泥殼敲開后,毛便被扯掉,那內臟一除,一點兒也不影響……”齊菲說到這里,竟然咽了一下口水。
“是嗎?”七皇子又欣賞了一下那堆東西,搖了搖頭,“我還是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