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的態(tài)度很明顯,只是站在云淺淺的身前,等待著她的跟隨。
云淺淺沒辦法,只能是饑腸轆轆的跟在了后面,還好,她今天醒的不晚,時間應(yīng)該來得及。
姹紫嫣紅的花園中,花香滿鼻,但是云淺淺并沒有看到宮逸晨的身影,正疑惑的時候,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宮紹元居然躲在角落里鬼鬼祟祟的。揮揮手讓女傭下去,云淺淺偷偷地走過去,湊到了他的身邊,壓低了聲音問道:“爺爺,你在做什么,有什么好看的?!?br/>
宮紹元沒想到云淺淺居然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了,吹胡子瞪眼的說道:“走路怎么沒聲音,嚇?biāo)览项^子了?!笨蓯旱膶m逸晨,居然又買了一處別墅,他本事是挺好,耀輝集團(tuán)現(xiàn)在賺得是越來越多了,但是若是賺來的錢是用來買別墅,用來另住,他就不是太樂意了。
老宅都沒什么人氣,他一聽說宮逸晨買了綠野山莊,他一大早就趕過來了。
“爺爺,對不起哦?!痹茰\淺真的沒覺得自己腳步聲很小,但是還很快道了歉,順著宮紹元的視線看了過去:“你在看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這次云淺淺是看到了宮逸晨了,只不過是后背,而且還有一個遠(yuǎn)去的背影,看身形是個女的,宮逸晨讓自己過來就是看他和別的女人見面的?心頭頓時有些酸澀澀的。
宮紹元壓低了聲音給云淺淺解釋道:“那是他媽一個朋友的女兒,過來看看逸晨的,你可別誤會?!边@個韋玉祁,消失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居然出來插手逸晨的事情,真是不知所謂。
“是嗎,”云淺淺的聲音有些失落,看著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們走過來的宮逸晨,直接轉(zhuǎn)身就走:“爺爺,我還要上班,先走了?!弊屪约哼^來,他卻忙著和別人見面,有意思嗎。
宮逸晨望著云淺淺轉(zhuǎn)身的背影,眉毛挑了挑,邁腿的速度加快了一些,了悟的眼神從宮紹元的身上一閃而過,伸手就抓住了云淺淺的胳膊,轉(zhuǎn)了方向:“跟我來。”自家爺爺真的是太閑了,就知道給自己找麻煩。
“去哪兒?”云淺淺不甘愿的開口,她的力氣比不上宮逸晨,只能是被動的跟在了身后。
“進(jìn)去看看,喜歡嗎?”宮逸晨停下了腳步,站在了一座玻璃房前面,對著眼中閃過了一絲愕然的云淺淺開口。在半山別墅時,云淺淺很喜歡往陽光房跑,因而這次他特意的讓人將陽光房好好的設(shè)計了一番,雖然外表看起來很一般,但是里面的驚喜倒是不少。
只是這一次,云淺淺的反應(yīng)很冷淡,顯然是心里想到了什么不太美好的事情,用力的甩開宮逸晨鉗制著自己的手掌,口氣很冷:“我還要去上班,回來再看。”
宮逸晨雙眼危險一瞇,聲音變得凜然:“上班很重要?”居然比他進(jìn)行準(zhǔn)備的驚喜還要重要?果真,云淺淺就是有將他氣得七竅冒煙的本領(lǐng)。
“那當(dāng)然,我還要靠工資……”云淺淺才說了幾個字,就聽到了宮逸晨猶如是從冰塊中鉆出來的聲音。
“我很窮?”他的女人居然還要靠那點兒微薄的薪水,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
“你有錢,但是我沒有?!痹茰\淺說的很理直氣壯,但是這番話卻讓宮逸晨的怒火愈發(fā)的旺盛了。
直接伸手將準(zhǔn)備跑路的云淺淺拉住拽進(jìn)了陽光房,指紋一按,門就上鎖了。百葉窗并未打開,因而陽光房內(nèi)的光線并不是太好,很多擺設(shè)都看不清楚,但是云淺淺第一眼看清的就是房間中間的一張巨大的圓床,轉(zhuǎn)過頭,睜大眼睛瞪著宮逸晨,羞憤的說道:“我就知道,你心里除了這事兒還能有別的嗎?”
居然在陽光房放著這么大的一張床,傻子都知道是做什么的。
宮逸晨的態(tài)度倒是頗為自然,絲毫沒覺得這事兒有什么不對的:“和自己喜歡的人辦事不是挺開心的一件事情嗎?!毙睦锱幻靼自茰\淺究竟在想些什么,“再說,你自己不也是,看到床就想到了?!?br/>
云淺淺差點兒被口水給嗆死,低下頭咳嗽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宮逸晨,你臉皮還的真很厚。”說起這事兒來居然和吃飯喝水差不多,讓她大開眼界,而且還給自己戴了頂高帽子,她想到這個還不是因為他一直以來的行為!
“開門,我要去上班?!焙瓦@種整天腦子里都想著床上這點兒事情的人,云淺淺覺得自己跟他根本就沒有共同語言。
宮逸晨一下子打開了百葉窗,陽光房內(nèi)頓時就變得明亮起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最明顯的自然就是正中央的圓形大床,上面的床品是很夢幻的淺藍(lán)色,居然還有蕾絲裝飾,這讓云淺淺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居然是這么少女的風(fēng)格。
而讓她更加意外的是,除了這張大床,這件陽光房居然和她曾經(jīng)畫過的一幅畫的擺設(shè)是一模一樣的,而那幅畫,被她放在了半山別墅的陽光房中。
心中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只是想到自己居然連藏著的這種小秘密居然都保不住了,云淺淺也不知道自己是該夸宮逸晨還是責(zé)怪他。
“怎么樣,喜歡嗎?”宮逸晨看著停住腳步的云淺淺,一副求夸贊的模樣,天知道他看到云淺淺的那幅畫時,心里的吐槽有多少,這在他看來,完全就是幾歲的小女生才會喜歡的布置,但是因為畫畫的人是云淺淺,他接受的很快,甚至這么快就布置了出來,只是看云淺淺的模樣,似乎不太喜歡?
云淺淺放下了心中的戒備,只想著宮逸晨對自己的用心,她倒是真的挺高興的,畢竟這么夢幻的場景并不是每個人都能見到的,她當(dāng)時畫這幅畫的時候想著的就是公主會住在怎樣的房間內(nèi),因而是想到什么畫什么,所以現(xiàn)在的陽光房是堆滿了各種各樣少女的裝飾。
但是現(xiàn)在的擺設(shè)稍微的調(diào)整了一下,因而并不顯得擁擠。
想了一下以后在這兒沐浴陽光的美景,云淺淺莞爾一笑:“挺喜歡的?!笨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