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像是背著家里人出去私會的情人一般,偷偷回了各自的寢宮。
這個時候,鐘離子瑜一行人早就被收拾了。
玥姝閣里,溫泉池里,鐘離姝華靠著池壁闔目靜思,那屏風(fēng)后的宮女恭敬的在稟報今天宮里的事情。
“靖王世子和玄者世家的家主被當場俘獲,靖王逃了?!?br/>
那一雙帶著流光的眸子睜開,似乎對這些事并不太在意,但是聽到靖王逃了,她還是問了一句,“逃了?”
“是,原本宮中死士已經(jīng)將他包圍,但有高手接應(yīng),又有靖王心腹的拼死突圍,還是讓他逃了?!?br/>
“高手?”
小宮女安靜了片刻,似乎是在想怎么形容,“丞相夫人……不是對手?!?br/>
圣級以上?
那不就是暗域的人才能夠有的實力嗎?
靖王果然也和暗域有勾結(jié)。
“派人將靖王府控制住了嗎?”
“是,陛下已經(jīng)關(guān)押了靖王府上下所有人,并派了暗衛(wèi)前去?!?br/>
鐘離姝華站起身,出浴的水聲清脆令人忍不住遐想屏風(fēng)后的景象。
隨手拿過一邊的袍子穿在身上。
一個濕發(fā)美人從屏風(fēng)后走出來,“送去給天啟太子的東西,送到了嗎?”
“送到了。”
“他的傷怎么樣了?”鐘離姝華有些愧疚,這兩天都和席陌君約會了,都沒有去看他……
明天必須要去探望一番了。
席陌君不知道,自己這兩天故意拉著她到處玩不讓她去見別的男人,這番努力就被她的良心和內(nèi)疚給打敗了。
“天啟太子內(nèi)傷已無大礙,您的藥都是極品,現(xiàn)在也就只是皮肉傷了?!?br/>
聽完小宮女的匯報,鐘離姝華才勉強安心的點了點頭,她可是把九歌給她的藥送去給了帝殤,若是好不了,那才是怪事。
安靜的夜風(fēng)吹過這看似華麗的宮殿,內(nèi)里的污垢似乎掩藏在華麗的表面之下。
危機,似乎也被吹散。
常年身處高位的人,也必將常年伴著危險入眠。
這華麗的宮殿也是防守最嚴密的牢籠。
然而,即便在這樣最為嚴密的皇宮,對于某些人來說,也不過像是自家花園一般。
什么暗衛(wèi)密布,什么高手坐鎮(zhèn),什么被人仰望的圣級強者,都形同虛設(shè)。
夜已經(jīng)深了。
一輪清月掛在天上,夜空像是一塊深色的幕布,將如水般的月光映襯的晶瑩剔透。
席陌君站在玥姝閣的寢殿門前,抬頭看了這少有人見的美景,心里有些遺憾。
小丫頭正在長身體的時候,不能熬夜。要不和她一起欣賞這樣的風(fēng)景,也必是令人愉悅的事情。
輕輕推開了門,不想吵醒床上睡得香甜的精靈。
他一身白衣,這樣安靜的出現(xiàn)在床邊,竟是分毫不像那想要害人的厲鬼,倒像是想要守護床上的小女孩的神明。
看著鐘離姝華安靜美麗的睡顏,她的嘴角掛著甜美的弧度,似乎是在夢中重溫今天和他一起的約會。
雖然睡姿有些過于俏皮,但鐘離姝華的這個樣子瞬間就讓席陌君的心又柔軟了三分。
只要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個她,那放棄他的全部也就無所謂了。
席陌君微微俯身,輕輕挑開她的衣襟,一條銀鏈貼在她如上好的羊脂玉般的天鵝頸上。
------題外話------
席陌君:尒情緒,如果明天你讓阿玥去見了帝殤那個小子,那你的飲食里也許會出現(xiàn)我新研制的毒藥(溫柔笑)。
尒情緒:嘿呀!你就是這么求人的?我這個人可是很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