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一雙高跟鞋在窗口前來回踱步。
“可是她才五歲,成年人和未成年人的立案時間一樣嗎?”女人的聲音十分焦急。
“抱歉女士,目前是一樣的。既然孩子沒丟多久,您還是別在這浪費時間了,趕快找吧!”
女人嘆了口氣,走出了警察局。她掏出了手機,撥出了電話。
“喂,寧依。”電話那頭,是顧初源的聲音。
“初源,茶碗不見了?!睂幰赖穆曇舴滞饨辜薄?br/>
當然不見的,一定不是一只茶碗,茶碗是寧依女兒的名字。
“什么時候不見的?”
“今天早上,學校的老師打電話來說她沒去上課。她也沒在家,我在小區(qū)里找了一圈也沒有,去了她常去的所有地方,都找不到她。我剛從警察局出來,他們不給立案,說失蹤沒超過24小時?!?br/>
“你先別著急,我現(xiàn)在過去找你會合?!?br/>
“我怎么能不著急??!茶碗到現(xiàn)在都不會講話,一個人走丟了都不知道怎么辦。”
“茶碗雖然不會說話,可她那么聰明,一定不會有事的,相信吉人自有天相?!?br/>
“我們在哪里見?”
“我們去小金星會和吧,茶碗不見了,你別再把酒碗也丟了。”
“哎你不說我差點就忘了!好好好,這都快四點半了,我趕緊過去?!睂幰来掖覓煜码娫挕?br/>
茶碗和酒碗,是寧依的一對兒女,剛剛四歲。
茶碗長到現(xiàn)在還沒開口說過話,被送到了特殊的幼兒園去。
酒碗倒是能說會道,十個月就能說簡單的短語,三歲就能正常聊天。
兩個孩子都聰明懂事,讓寧依很省心。
只是不知道今天為什么,茶碗突然不見了。
今早寧依把茶碗帶到的幼兒園門口才走的,照理說,幼兒園門口不可能有什么危險人物把茶碗帶走。
那么茶碗為什么沒有進門,又跑去了哪里?
在去小金星幼兒園的路上,寧依眉頭緊鎖,百思不得其解。雖然她焦急萬分,但她仍強迫自己靜下來仔細思索,有什么錯過的線索是茶碗失蹤的原因。
一片思慮中,寧依很快就到了小金星,她下了車就一眼看到顧初源已經抱著酒碗在等她了。
“先上車吧。”顧初源說。
寧依點了點頭,跟顧初源上了車。
“我們先回家,把酒碗放回家。”寧依微皺著眉頭。
“怎么了媽媽?為什么是,先回家?你們之后要去哪里?。繛槭裁床粠??”酒碗從后座談了個頭,好奇地問。
“妹妹不見了,媽媽去找妹妹。”
“妹妹真的不見啦?”
“嗯?!睂幰廊园欀碱^。
“酒碗,為什么會說真的不見?你之前就知道妹妹會不見?”冷靜的顧初源一下察覺出了酒碗語氣中的不同。
“她昨天跟我說,她要去找爸爸?!?br/>
寧依一臉無奈。
“找爸爸?我都不知道爸爸是誰!她怎么找爸爸!”
“她說她有爸爸的照片?!?br/>
寧依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我都沒有爸爸的照片,她上哪找的爸爸的照片!她在瞎鬧什么呀!話都不會說還到處跑!”寧依又氣又急。
“哎呀沒事,她雖然沒我會說話,但是她認那么多字。她想回家肯定能回家?!?br/>
“她這是要急死我!你這個做哥哥的,怎么不攔著她?”寧依有些生氣。
“我……我還是個寶寶啊。”酒碗一臉無辜。
車停在了寧依家樓下,三人快速地上樓。一進家門,顧初源便問酒碗:“酒碗,你說昨天妹妹告訴你,她要去找爸爸,她寫給你的紙條你還留著嗎?”
酒碗睜大眼睛,想了想。
“應該還在吧,我沒扔。媽媽沒扔的話就在。在我桌上!”酒碗說的不緊不慢,好像一點都不為妹妹著急。
寧依聽了早就走進了酒碗的房間,在桌上找到了字條。
“我明天去找爸爸啦,找到爸爸,我就帶爸爸來找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