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為男人,難道一點憐香惜玉的覺悟都沒有嗎!”秦宓略顯委屈,可憐巴巴的看著姜淮,用硬的不行,那就來一點柔情。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秦宓很自信,自己風(fēng)吹扶柳的柔弱模樣,一定能讓姜淮心生憐惜。
“我是男人,但,不是你的男人,有本事,你讓你的男人給你修電腦啊!”
“……”
看著姜淮那張臉,秦宓真的很想用腳狠狠的踩幾下。
第一次交鋒,完??!
秦宓感受到一種深深的挫敗感,頭一次有男人對她如此傲慢,如此無禮,如此無視她的容貌和身材。
如果這家伙不是個傻子,那就是假正經(jīng),還是那種超凡脫俗到極致的假正經(jīng),而且還陰險狡詐卑鄙,年紀(jì)輕輕就城府這么深!
十來秒鐘后,秦宓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決定就在老祖宗的書房里實施自己的計劃!
如果讓這個家伙把老祖宗搞定,老祖宗非要把她嫁給這個小子,那以后的日子,還怎么過,玩心眼肯定玩不過這小子。
就在秦宓準(zhǔn)備弄亂自己發(fā)型,準(zhǔn)備把身上的衣服拉到肩膀之下、已經(jīng)醞釀好情緒,準(zhǔn)備大吼一聲放開我的時候,姜淮笑吟吟的站了起來:“你這么主動,無非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力,我理解,任誰見了我這么帥這么有才華的人,都會心生愛慕的,可是姑娘,請你自重!”
“我姜淮,不是隨便的人,你休想借著修電腦的借口來接近我,我是一個有底線的人!”
姜淮語氣一變,歷喝而道,那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把秦宓氣的胸口疼。
自大!
傲慢!
無恥!
卑鄙!
誰對你心生愛慕了!
你不是隨便的人?
難道本小姐就隨便了!
秦宓咬牙切齒,這王八蛋,找死!
“你也不用為此感到羞愧,你的反應(yīng)是正常的,畢竟我這么優(yōu)秀。想嫁給我也是可以理解的,我現(xiàn)在在次向你重申一遍,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好了,既然我已經(jīng)表達(dá)了我的態(tài)度了,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br/>
看著秦宓那眉梢眼角挑起,白皙臉龐滿是錯愕,姜淮心中一笑:小姑娘還是太嫩啊,跟我玩高傲,那你不是自取其辱么。
“……”
秦宓現(xiàn)在不止是挫敗感,還有憤怒。從小就自以為傲的臉蛋和身材,他竟然說沒有任何興趣!
這成功激起了秦宓的好勝心和怒火,她已經(jīng)忘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這位大小姐兩步走到姜淮面前,嬌吒道:“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哪里不好了,對我沒興趣?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本小姐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你眼瞎了,對我沒興趣?”
“你臉蛋是挺漂亮,但,你身材是不是很好,我就不知道了!”
姜淮輕飄飄的瞥了一眼秦宓怪異的臉色,眼神一凝,開始重新打量秦宓,不放過她身體的每一處。
她中毒了?
“你……”
秦宓氣的輕顫,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還有那肆無忌憚的眼神仿佛一把刀子,讓秦宓感覺自己的衣服被他一件一件的割碎。
“看什么看,小心把你的狗眼挖出來!”
“是你讓我睜開眼好好看看的,現(xiàn)在又不讓看,你這個人很矛盾啊,到底讓不讓看??!”
“無恥!”
秦宓瘋了,這家伙也太無恥了。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往姜淮的臉上打去。
姜淮不動如山,手掌往右一劃,握住了秦宓的手腕,往前一步,一股淡淡的體香,沁人心脾。
姜淮打量著秦宓的臉色,越看越是心驚!
五毒門?
秦宓居然中了五毒門的毒?
五毒門是姜淮見過最陰毒的一個隱秘門派,下毒十分陰險很辣,可五毒門的老窩已經(jīng)被他斷掉,難道,有漏網(wǎng)之魚?
姜淮再看秦宓,幸好所中之毒乃慢性之毒,還有的救。
“你要干什么,放開我!”
秦宓怒吼一聲,臉色煞白,心尖亂顫,心道:這王八蛋不會真的敢動手吧?
姜淮只是壞壞一笑,驟然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在秦宓的膻中穴猛然一擊,旋即,又在她的命門穴,力道適中戳下去。
同時,笑吟吟道:“秦小姐,你覺得我能干什么。”
”放開我!“
秦宓俏臉蒼白,眼底深處閃過驚慌。
“放開我……”
“別叫,再叫我就不客氣了!“
姜淮驟然一聲厲喝,神色凌厲。
“……”
秦宓的傲嬌心氣被姜淮這么一吼,徹底消失,彎彎美眸中慢慢噙滿淚水,像是受到驚嚇的小白兔,慌亂不已。
“你干嘛兇我,你放手!”
“再不聽話,就不是吼你這么簡單了!”姜淮面無表情一瞪眼,秦宓的眼淚吧嗒滾落下來,委屈、害怕。
“你放開我,咱們好好說行不行?”秦宓彎彎美眸中帶著哀求之色,楚楚可憐。
姜淮嘴角翹起,淡淡一笑后,右手捏訣,繼續(xù)在秦宓穴位上快速點下去。
“爺爺……”
秦宓的驚叫聲驚動了秦越,秦越匆忙進(jìn)來之后,看到自己的寶貝孫女被姜淮控制著一動不能動,秦越匆忙一怔,旋即老臉鐵青。
“小友,你這是為何?”
姜淮根本不理秦越,往后撤了一步之后,腳尖一扭,來到秦宓面前,快速的又在秦宓膻中穴點下去。
緊跟著,姜淮手法極快,又在秦宓的腹部中央的神闕穴點下去。
姜淮這一點,讓秦宓臉蛋通紅,怒火中燒。
師門穴!
分水穴!
鳩尾穴!
不到三秒的時間,姜淮在秦宓身上連連點下去,最后一指,姜淮重重的點在了秦宓的命門穴上!隨后,姜淮退到一旁,臉色微白。
而一旁的秦越雖然不懂中醫(yī),但對人體的穴位還是了解一些,見姜淮所點穴位,全都在任脈之上,不由的臉色一變。
“爺爺,他欺負(fù)我!”
秦宓眼珠子吧嗒吧嗒的落下來,委屈的撲進(jìn)了秦越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