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板面色一變,似乎有點(diǎn)微紅,只是年老了,膚色深些,有點(diǎn)看不出來,沉吟一下,說道:“適才老夫有些性急了,用了點(diǎn)內(nèi)力……”
他確實(shí)有點(diǎn)性急,一般賭場就算輸上幾百兩甚至千兩銀子,他也不在乎,今日人家才贏了區(qū)區(qū)幾十兩,他就忍不住了,究其根本,是因為宋海天的賭法實(shí)在太驚人,他認(rèn)定了是在作弊出老千,但又一時找不出問題所在,只有親自出馬,試探出來究竟是怎么回事,然后才能再做決定。
宋海天道:“程老板,你這就不對了,來你這里上門的都是客戶,那都是你的上帝,你的衣食父母,要好生對待才是,怎么我剛剛贏了幾局,你就坐不住,非要贏回來才行,難道你這賭場只能讓人輸,不準(zhǔn)叫人贏的嗎?”
程老板沒聽明白什么“上帝”,但衣食父母之類的話還是聽清了,心想你僅僅是贏了幾局嗎,連著只押大,贏了二十局,等到出小的時候就不押,明顯是有貓膩嘛,現(xiàn)在怎么又開始怪我們了,還有這個大帽子,什么只準(zhǔn)人來這里輸,不能贏,要是傳了出去,還會有人上門嗎?
程老板很郁悶,偏生不好辯解,又不想讓這種話外傳,只好打哈哈,說道:“公子見笑,今日也是老夫一時技癢而已,平日老夫根本不會出場?!?br/>
他的意思,就是今天跟你玩這一局,純粹湊巧,就算我用了點(diǎn)什么招數(shù),也是我個人玩玩而已,你不要扯到整個賭場去,平日里大伙是贏是輸,那都是各自的運(yùn)氣。
也就是到如今還摸不透宋海天的身份,看他衣裝華麗,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可偏偏又不認(rèn)得,這個縣城就這么大,這就有點(diǎn)奇怪,若是過路的,那就沒必要太客氣了。
“看來今天也是在下幸運(yùn),可以得程老板親自招呼,呵呵,榮幸之至啊!”宋海天不緊不慢,竟然還裝模作樣的品起茶來。
程老板恨的牙根癢癢,心想一會兒要是搞清楚了,你們是外來的沒什么勢力,那別怪我心狠手辣,這會兒你就先蹦達(dá)吧!
宋海天似乎不知道對面的程老板想什么,只是自己喝了兩口茶,又對宋成道:“這茶真不如咱自己家里的,你前幾天買回來的有沒有好茶,回去給我舀點(diǎn),我嘗嘗……”
程老板見適才問的問題都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答案,人家顧左右而言他,根本不把自己當(dāng)回事,反倒是自己還主動承認(rèn)用了點(diǎn)手段,更是覺得不爽,一張臉拉的老長,陰暗不已。
正有點(diǎn)忍耐不住,外面進(jìn)來一人,貼著程老板的耳朵說了幾句,程老板的臉色開始陰晴不定,到后來開始堆笑:“老夫不知道是宋公子光臨,有失待客之道,還望公子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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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板這是從何說起,你請我們上樓做客,還奉茶,這可比對別人好的多了吧,待客之道還是挺周全的……”宋海天見狀,順嘴給人家個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