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被抓了?我此時此刻心中的殺意上升到了極點!劉語熙此時也給我打了電話,
“喂,你剛剛干嘛呢,團戰(zhàn)怎么不參加啊?”劉語熙在電話里埋怨道。
“雨熙,我以后可能沒辦法陪你玩了?!蔽依潇o了下來,不能急,龍虎山勢大,我這樣貿(mào)然回去一定救不了李正還得把自己搭進去。
“你怎么了?”劉語熙也聽出來我語氣有點不對,疑惑的問道。
“我有個徒弟被抓了,其實,我是一個陰陽先生。這次我得去重慶救他,可能……”后面的話我沒說出來,我想她能懂。
“那你是不是能看到鬼啊?”聽到我說我是一個陰陽先生劉語熙仿佛一個好奇寶寶一樣,此刻沒有一點驚訝,反而還有一點興奮。
“額,應(yīng)該可以吧?!蔽也恢涝趺椿卮鹚幌腧_她又不能跟她把一切都說明,所以只能模棱兩可的帶過了。
“我也要去!”劉語熙的回答頓時讓我不知道說什么好。大姐啊我這是去救人吶,搞不好容易掛掉的!
“不行啊,你父母不會同意的。而且會死人的!”我想拿她父母壓她她應(yīng)該會知進退的??山Y(jié)果又讓我吃了一驚。
“我父母都不在家,他們都在外地呢,而且你就放心吧,我能幫到你喔!”劉語熙在那邊很俏皮的說道。
“不行!”我拒絕的很堅定,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感覺一定不能讓她卷入我和龍虎山的爭斗中。
“抗議無效!你不帶我去我就自己去,到時候出事了也是你的事,哼!”尼瑪這是赤裸裸的賴皮啊!
“算你狠!不過我告訴你,如果有危險你就趕緊走,必須得聽話,不然我……”后面我也不知道說什么,不然我能對她怎么樣呢?還好她也沒讓我說出來。
“行,本小姐同意了,什么時候走?”劉語熙迫不及待的問道。
“明天一早最早的飛機,我要在一天內(nèi)回重慶?!蔽覄傉f完她就說道:
“好,我馬上訂票,今晚就有去重慶的飛機,你確定明天再去嘛?”我去,這大小姐真當去旅游啊,怎么比我還急呢。
“明早再去吧,急不來的。我還有些事要準備呢。”回了雨熙的電話,我便連忙思考對策。要知道現(xiàn)在的局勢很不利,李正被他們抓了,但是應(yīng)該沒什么危險,畢竟對方只是想逼我出來。
“喂,是劉道長嗎?”我打電話輕聲詢問道。
“你是?”劉道長在電話那頭詢問道。劉道長是重慶那邊和我關(guān)系較好的一個道友,畢竟修道講究財侶法地,沒有道友論道閉門造車是不能提高自己的。
“劉道長,我是張超!”
……
第二天一早我和劉語熙便搭上了去往重慶的飛機,一路上劉語熙對我是問這問那的,我也只能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她,畢竟李正現(xiàn)在生死未卜,我很擔心他。
“喂,你為什么一開始不告訴我你是陰陽先生啊,現(xiàn)在才跟我說不是忽悠我的吧!”劉語熙揮著小拳頭對我講。
“我又不是神經(jīng)病,大街上隨便遇到一個人我就要告訴他我是陰陽先生嗎?那是讓他把我當成江湖騙子還是神經(jīng)病呢?”我對她很是無語道。
“哼,反正你一開始沒告訴我本姑娘很生氣,后果很嚴重!”劉語熙又向我威脅道,嘴里還小聲嘀咕著,
“你本來不就是一個江湖騙子嘛!”她以為我聽不到,氣的我把眼睛一閉,就當沒聽到吧。
隨后我竟然迷迷糊糊睡著了!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暈機嗎?這我還真說不好。
下了飛機太陽早就升起來了,還有半天多的時間,既然來了重慶我的心也安了一半了,找個地方先帶劉語熙吃點飯吧。正當我想帶她吃飯去的時候,她竟然說她要去找個親戚!
本來我還對她不放心,既然她找親戚我就放心多了。雖然不用擔心她的安危了,但是我的心里卻失落落的,今日一別還能見面嗎?
到了我的地界,我沒有立刻回到靈保堂,畢竟明知道靈保堂已經(jīng)被龍虎山布下天羅地網(wǎng)我還去自投羅網(wǎng)那不是腦殘嗎?
“咚咚咚!”我敲了敲一家叫做陰陽會所的店門,開門的是一個小伙子,大概和我差不多大,也就二十多歲,對,肯定比我老。
“是張?zhí)弥靼。規(guī)煾翟诶锩娴饶兀煺堖M!”說著他就把我請了進去。
這個比我大的叫張寶山,是劉道長的徒弟,也是唯一的一個。只不過道行不高,而我又是和他師傅平起平坐的,所以他對我很是尊重。畢竟在我們這個圈子也和社會一樣,誰的拳頭大誰就有地位。
“劉道長!”我見到了眼前的老者。劉道長穿著一身藍色道袍,扎著頭髻,鶴發(fā)童顏也不過如此??粗簿土呤鋵崉⒌篱L早就九十多歲了。
“是張小友啊,快請坐。小友讓貧道查的事貧道查的差不多了。尸王玄魁還在他的尸王殿沒出來;鬼王青木也在他的幽冥界閉關(guān);胡三太爺和胡三太奶都在東北沒動身,所以這次只有龍虎山的人來到了重慶?!闭f完劉道長皺了皺眉。
“真是多謝劉道長了,日后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小子,小子一定赴湯蹈火的替前輩完成。”在我們這個圈子,錢這種東西不怎么值錢了,只有人情和承諾才有價值。畢竟我們這個等級的人,隨便看個陰宅也小幾十萬入賬,所以真的不算什么。
“小友客氣了,貧道只是替小友擔憂啊,小友讓我查的這些人都是咱們這個圈子里最頂級的那批人,能和他們齊名的恐怕也只有茅山和龍虎山的掌門了。小友一下子得罪了這么多人……”劉道長沒說完,但是我懂。
想我今年才二十歲,當初如果不是老頭子說我活不過十八我怎么會學(xué)道,怎么會踏入這個圈子?正所謂一入陰陽深似海,這個圈子拳頭大就地位高,正是大自然的法則。
“多謝劉道長的關(guān)心,這個事未來誰說的準?再說這些老家伙怎么會自降身份找我這個小輩的不自在,您想多了?!蔽耶斎徊荒苷f我當年陰陽眼封印解除那天他們都想來殺我,即使劉道長信得過也不能說,這樣對我們都不好。
之所以我這段時間沒遇到什么麻煩是因為我知道他們當時都被昊天鏡打成重傷,估摸著差不多快痊愈了。這次與其說對我的報復(fù),不如說是對我的試探。誰敢說這些老狐貍不是藏在暗處觀望?我們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他們怎么放心放任我成長呢?這不可能。
“唉,但愿如此吧,希望是貧道多想了。只是貧道無能,只查到了你的靈保堂現(xiàn)在有一十八名龍虎山弟子,帶頭的正是龍虎山首席大弟子清風。至于李正小子……”聽到劉道長說到李正,我的心咯噔一下,注視著劉道長想聽他的下文。
“貧道未曾查到李正小友身在何處,不知他如今的安危?!甭犕晡也铧c沒背過氣去。這要是有心臟病劉道長絕對徒增一條人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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