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獵大會漸漸的逼近了。
各國使臣也都陸續(xù)到齊。在秋獵的前一天,要參加秋獵大會的臣子也都來到九環(huán)山下的鯤徐宮暫住。蘇靜月和亦秋梧也沒太著急,準備明天再去。
天還未透亮,而九環(huán)山此刻已經(jīng)開始忙活起來,所有的官兵嚴陣以待,宛若大敵當(dāng)前。其實他們已經(jīng)把九環(huán)山里三層外三層的查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但他們還是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盛大的九環(huán)山從遠處看宛在云端,早上的霧氣繚繞,襯的九環(huán)山倒有些神秘而縹緲了。雖是冷秋了,可九環(huán)山還是一片青綠,不受影響,想來是特別種植了一些四季長綠的樹罷了。
寬闊平坦的場地中,所有的桌椅都已擺放完畢,站守的士兵也是昂首挺胸,盡職負責(zé)。
王萬滿意的點頭,這才微微放了心,此次九環(huán)山各個事宜由他全權(quán)負責(zé),出了事可不是簡單的小事情。
“王統(tǒng)領(lǐng),您放心吧,肯定不會出什么問題的!”王萬身邊的一個小侍衛(wèi)笑說,他們檢查的這么嚴格,早在一個一個月前就開始禁止閑雜人等接近九環(huán)山,怎么會有問題。
王萬是個心思縝密,做事嚴謹?shù)娜?。他也并沒有松懈,“話不能說那么決定,還是不能放松警惕,嚴加防范,不可掉以輕心。”
“是。”侍衛(wèi)回答。
天色大亮,晴空萬里,是個狩獵的好天氣。
官員們陸陸續(xù)續(xù)的都來到了場地,同僚之間的敘話都顯得有些激動,當(dāng)然僅限于武官,對于文官來說,這種狩獵活動還是提不起他們的興趣的。
素清群主早就隨著南山王而來。她悄然無息的向四周張望著,既想看見亦秋梧,又怕他知道她所做的事情。
“素清郡主,在看什么呢!”文官齊訊的女兒齊思思來到素清郡主的身邊問道。
“啊?哦,沒什么。”素清郡主回過神,看著眼前身穿黃衣的漂亮女子。
距離九環(huán)山最近的一個客棧內(nèi)。
食客們熱烈的討論著今日所舉行的狩獵,二樓一個房間里,卓宵晨拿著個酒杯,眼睛遙望著九環(huán)山的方向,眼神陰鷙,臉色肅穆,他把酒一飲而盡,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么。
蘇靜月和亦秋梧坐著馬車不緊不慢的趕往九環(huán)山,按照亦秋梧的話說就是去早了也沒用,按照蘇靜月的理解就是主角往往都是在最后出場的,比如皇上。
“為什么其他國家的人也會來???”蘇靜月問,安陵國的秋獵大會,他們來湊什么熱鬧啊。
宣揚國威,加強國家間的交流。”亦秋梧簡明扼要的回答。
這次參加秋獵大會的有桑寧國的鈞年王子以及金微公主,也就是盛丹微。騰國來的是端王木沉影,木雅原本是要來的,可是騰國皇帝不準許她再外出。桂月國來的是他們的太子燕秦,而紀婁國派來的人卻有些奇怪,是一個皇子,剛從外面接回宮里的,據(jù)說一直流落在外。
蘇靜月大概知道來的人后,微笑了起來,這就有趣了,哈哈,看來事情也沒有那么簡單么。
亦然聽說盛丹微也來了之后,神秘莫測的笑了,哼,她還有勇氣來,也不怕騰國那邊的人把她滅了。
他早早來到九環(huán)山,坐在位置上面,斜瞇著眼睛,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讓人搞不懂在想什么。
當(dāng)蘇靜月和亦秋梧去到的時候,安陵百官已齊,而外國使者都未到,估計是等亦緒文來到之后才會來吧。
素清郡主在亦秋梧來的時候,臉上一喜,但她立刻就避開了臉,她總覺得亦秋梧好像真的知道了什么。
蘇靜月不緊不慢的瞟了她一眼,內(nèi)心冷笑,這個女人倒是理直氣壯的坐在這里,還真是夠好意思的。
“來的挺是時候啊!”亦然半諷的說道,一副慵懶的狀態(tài)。
冷冷瞥了他一眼,亦秋梧轉(zhuǎn)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
亦然摸摸鼻子,啞然一笑,沒再說話,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遠遠的一大群人簇擁著亦緒文和皇后而來,嗯,皇上就是排場大,蘇靜月內(nèi)心想著,順便還狠狠的咬了一口蘋果。
一番官方的說辭之后,終于到了外國的使臣出場了,蘇靜月對于他們還是很好奇的,也打起精神認真看了起來。
可一旁的亦語諾卻是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她好像對此并不感興趣。
第一個入場的是桂月國的太子燕秦,俊逸的臉上沉著冷靜,毫不失禮節(jié)。
第二個是騰國的木沉影,這個蘇靜月熟悉,也說不上多熟悉,就是見過一面。
第三個就是桑寧國的盛丹微了,蘇靜月見過,依舊一副高傲的樣子,她旁邊的鈞年王子卻是溫和有禮。
“喲,金微公主也來了,本王以為你不會來了呢?!币嗳煌蝗怀雎?,陰陽怪氣的說了這么一句話,也不知道在影射什么。
“佑安王說笑了,安陵的秋獵大會,本公主怎會錯過呢!”盛丹微也回道,她就知道他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位列左邊的燕秦依然溫和的笑著。
木沉影靜默,看著站在中間的倆人,好像兩國之間并沒發(fā)生什么沖突。
蘇靜月兩眼骨碌碌的亂轉(zhuǎn),有趣。
盛丹微最后狠瞪了亦然一眼才坐下,亦然無所謂的對她笑了笑。
亦緒文眼看著兩人的互動,盯著亦然不經(jīng)意的笑著。
“呵呵,佑安今日怎想著說話了。”亦緒文笑。
連亦語諾也看好戲的樣子,盯著亦然。
亦然不慌不忙,“皇兄,你看你說的,臣弟不是表達一下對遠道而來的客人的歡迎么。”
“哦?是這樣??!”亦緒文意味深長的說道。內(nèi)心冷笑,以前怎么沒見你表達!
“當(dāng)然。”亦然坦蕩蕩的說道。
蘇靜月本來還迷糊著,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啊哈,他是看上那個蛇蝎美人了么,好像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光這桑寧國與安陵國的關(guān)系,就夠讓人浮想聯(lián)翩了吧。
最后出來的該是那個紀婁國的流落在外的皇子了吧。亦秋梧的眉毛微皺。(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