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博睿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抱怨,你這小東西也就是比別的貓聰明伶俐一些,怎么就讓阿景如此緊張,甚至連身家性命都要豁出去了。
沐千洛感動之余,也很奇怪,燕景居然能為她做到如此地步。
有一天,她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燕景只是笑著說:“救命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bào)。”
沐千洛總覺得哪里不對,不過也不再深究。
“哎,我越來越像一只貓了?!?br/>
燕景揉她的頭,她居然覺得很舒服,每次想要吃什么,還會用頭頂他,賣萌撒嬌。
“不是一只豬了?”
“你才是豬……”
“你全家都是豬。”燕景打斷沐千洛,調(diào)侃道:“下次是不是該換個(gè)有新意一點(diǎn)的?!?br/>
“你全府都是豬,夠不夠有新意?”
“啊,哈哈,你要不要全京城都是豬……”燕景跟著笑倒在軟塌上,“洛洛,你怎么可以這么可愛?!?br/>
沐千洛翻了翻眼睛,把你才可愛的話咽了回去,要不然不知道又要怎么笑話她呢。
“阿景,什么事笑得這么開心?”
看到一人一貓坐在一起,蕭博睿搖頭,“洛洛大爺,我們阿景僅存的那點(diǎn)溫柔,可是都給了你?!?br/>
沐千洛發(fā)現(xiàn)只要話從蕭博睿口里說出來,怎么就這么別扭呢。
“你怎么回來了?”
蕭博睿懶洋洋的癱在椅子里,隨手拿起一顆葡萄扔進(jìn)嘴里,“怕什么,我就是在京城,也不會是軒轅庭的主要目標(biāo),反倒是你,就算沒有證據(jù),他也會懷疑你?!?br/>
沐千洛左右看看,這兩個(gè)人在說什么?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發(fā)生了?
“我們給軒轅庭套了麻袋,打斷了他的手。”燕景道。
蕭博睿騰地坐了起來,“阿景,你不要亂說話,小心隔墻有耳,讓我爹知道,他非削掉我半條命不可?!?br/>
“我只是把這件事告訴洛洛?!毖嗑鞍雁迩灞г趹牙?,揉著她耳后的軟毛。
沐千洛真是很吃驚,她只是泄憤的那么一說,哪里想到這二人膽大包天真的去打了軒轅庭,那可是這個(gè)國家的二皇子。
“哎!”蕭博睿怪叫一聲,“阿景你還真當(dāng)它是人一樣啊,再怎么聰明,也不過是一個(gè)啞巴畜生。”
喵……
“啊,洛洛大爺,對不起,我錯(cuò)了,我又說錯(cuò)話了?!?br/>
蕭博睿暗悔,他怎么就忘了,這只貓可是成了精的,上次因?yàn)樗徒o燕景一只名貴的貓,這位洛洛大爺居然在他的茶壺里下了巴豆粉,害得他整整跑了一天廁所。
哼,看在幫本小姐出氣的份上,不和你計(jì)較。
沐千洛掙扎著要跳到地上,被燕景攔住了。
“我說你可以亂跑了嗎?”
喵……
沐千洛伸出小爪子,摸了摸燕景的手背。
軟軟的小肉墊,摸的燕景的心都化了,可還是板著臉道:“就在院子里轉(zhuǎn)轉(zhuǎn),不要走遠(yuǎn)了?!?br/>
沐千洛輕唔了聲,算是應(yīng)答,跳到的地上,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向門口走去。
蕭博睿差點(diǎn)被葡萄汁嗆到,“這也太區(qū)別對待了吧!”對他叫的時(shí)候就是狠絕尖利,對著燕景就是溫柔婉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