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回憶(1)
但是他們多番合作交手,他明白自己的感覺,奈何段柔遇到的是墨染。
“告訴我!你知道的我根本就不愛金惜,你還要撮合我們,其實你就是知道我的心意,怕了是不是?”
這說話的空擋,顧晚還能踢飛幾個上前來招惹的人,應(yīng)變能力十分好。
段柔看他的樣子,是非要她親口說什么了。
“是!”她說出了口,“我知道,但是我不是怕,而是容不下別人!”
她越過顧晚,看向墨染。
此時的墨染很陌生,渾身都有一種肅殺的氣息,不想平時看著那么溫軟。
雖然她喜歡那樣的他,但是既然喜歡上了,她就不想去為自己找那么多借口。
不管他是什么樣子,只要他的感情是真的,她就會義無反顧。
顧晚突然停下了手,又是一擊,段柔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順著他的目光向后看去。
應(yīng)該在醫(yī)院躺著的金惜被醫(yī)生攙扶著出現(xiàn)了,金惜怕是聽到了,虛弱的依靠著醫(yī)生,顯得很無力。
就在金惜快要癱軟的時候,他們身后想起了鳴笛的聲音,是警車。
差不多五輛警車停了下來,鳴笛聲震懾了里面的人。
段柔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就看到狄克突然出現(xiàn)在警察的面前,解釋了一番。
警車上下來的人是嚴肅,他指著顧晚和墨染,“就是他們偷了我的車?!?br/>
根據(jù)指證,嚴肅嘴里被偷的車已經(jīng)報廢在狄克的家里,嚴肅看了看狄克,這個時候如果狄克不想進警察局應(yīng)該知道怎么說。
狄克之前罪行都記錄在案,如果此番進入警局,有太多事情解釋不清楚了。
所以狄克只能裝作無辜,“警察先生,我發(fā)現(xiàn)有人沖進了我家里,我只是擔心我的安危,所以才讓保鏢對付這兩個人而已。”
嚴肅很滿意狄克的回答,警察立即拷上了墨染和顧晚,算是名正言順的從狄克家里帶走了他們。
段柔不敢停下,跟著走了。
狄克的目光后來想起來,段柔都覺得害怕,他笑著面對警察,但是眼神卻異常的陰霾。
嚴肅跟著去了警局,以不追究,私下解決為由,將兩個人又帶了出來。
嚴肅的本事的確不能小看,他不費力就協(xié)調(diào)了全部的計劃,至少他不像顧晚這么不要命,也不像墨染那般為情不顧一切。
段柔在警局的時候,一直跟著嚴肅,就是希望能看到他們被放出來。
嚴肅也沒有急著去解釋什么,只是冷靜的處理了所有的手續(xù),甚至還幫他們兩個消去記錄。
“段小姐,我希望這件事是我自己和藍然開口?!眹烂C大概是擔心藍然,所以才會這么說。
其實段柔也不會去告狀,但是……
“別傷害她?!?br/>
這幾天過得驚心動魄,她真的不確定藍然會接受嚴肅的身后還有一個這樣的仇家。
嚴肅沒有說話,和段柔等待著顧晚和墨染。
顧晚被打得挺慘的,尤其是幫段柔扛得幾下,而墨染在顧晚的眼里幾乎是毫發(fā)無損。
“我以為你這老師做得老古板了,總要退步吧?看來暗地里沒少練?!?br/>
顧晚捶了墨染一下。
墨染身形一歪,靠在墻上,顧晚才看到了他臉色竟然如此蒼白,額頭汗都快流成瀑布了。
顧晚掀開墨染的大衣,側(cè)腹灰色毛衣都被染成黑色了,掀起來一看一個洞。
“別說,讓醫(yī)生在家里等我?!边@種傷去不了醫(yī)院,解釋不清楚的。
這次能夠拜托狄克,至少能讓他消停一陣子,但是他們?nèi)齻€都敗露了,以后恐怕就難辦了。
顧晚想去扶墨染,卻被墨染推開了,他用袖子擦了一下額頭的汗,若無其事的走了出去。
段柔比一般的女人堅強了一點,經(jīng)歷這么多竟然還沒腿軟,看到墨染的時候步子無比的速度,直到抱住他。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回去?!蹦鹃_口,幾個人都上了車。
但是嚴肅卻沒有讓顧晚上車,“去醫(yī)院看看她,醫(yī)生打電話來說情緒不怎么好?!?br/>
顧晚這時候才想起來,那個癱軟的金惜。
披上衣服,喊了車就去了醫(yī)院,但是他的希望落空了,原本想要和金惜好好談一談,結(jié)果別人走得比他還急。
醫(yī)生說他不過是去上了個廁所,回身人就不見了,留了信,都是中文他看不懂。
顧晚跟醫(yī)生說了墨染的情況,醫(yī)生哎呀一聲,準備挎著自己的行李去找墨染了。
“那美女哪里不好了?一聽你去送死,自己也跟著去了,只可惜……”醫(yī)生欲言又止,不說破離開了病房。
顧晚坐在床邊,看著手里的信。
一共十行字,字跡的情況看她應(yīng)該很生氣或者難以自控,前面五行字都在抖。
金惜說她累了,她想回去了,也許對不住段柔,但是至少他陪著段柔就會沒事。
金惜還說,金家的事情她會解決。
然后就沒什么了,拍拍屁股她走了,這桌上還有顧晚替她準備的飯菜,看樣子是一口沒吃。
他反復(fù)念著金惜的名字,還有信上的最后一句話。
敢愛敢恨的金惜真的很有個性,留給顧晚的念想就是。
顧晚,我恨你!
顧晚本來就渾身都痛,現(xiàn)在覺得頭都開始痛,他躺在金惜躺過的病床,看到的是雪白的墻體。
他在想金惜躺在這里的時候,到底是想了什么,才讓她選擇離開的?
此時,他想起了金惜的臉,個性的灰色短發(fā),讓人垂涎的身材,偶爾軟硬不吃的性子。
金惜,對不起。
醫(yī)生趕到別墅的時候,嚴肅已經(jīng)在門外等待了,為了避開段柔,在門外大致說了墨染的情況。
醫(yī)生埋怨的看著嚴肅,“你們就由著他的性子來?”
嚴肅不說話,大家都明白,沒人能去改變墨染什么決定,當初他要報復(fù)狄克一家,他也做到了。
嚴肅和醫(yī)生進入別墅,嚴肅支開了段柔,醫(yī)生趁機進入墨染的房間。
嚴肅其實很害怕和段柔待在一起,因為段柔也有一雙洞察一切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