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叵測居心
薇茵正用叉子往嘴里送一小塊香煎牛菲力,就聽見有人喊了一聲“爺爺”。$首@發(fā)』
是之前在院子里打過照面的池孟霖。
“爺爺,您還不知道吧,森的這位女朋友,魚小姐,其實是森的家庭醫(yī)生,據(jù)說是從國外回來的呢……”手里端著高腳杯,臉色酡紅,似乎借著酒意在聊天。
老爺子聽了這話,正色看向薇茵,語氣嚴肅,“魚小姐是從哪個國家回來的?”
原來,老人家是個特別傳統(tǒng)的人,對在國外待過的人沒什么好感。
這一點,全家人都知道。
如此,池孟霖的叵測居心便昭然若揭了。
薇茵隱約猜到些什么,放下刀叉,微笑著回應,“池老先生,我是從德國留學回來的。”
“哦?德國?”老人家挑著眉毛,跟森少挑眉的樣子如出一轍,再張嘴卻是一口流利的德語,“在哪所大學學習?”
薇茵聽見熟悉的德語,會心地笑了,心知老爺子想考考她,索性,她也以德語回答。
“我就讀的是海德堡大學,臨床醫(yī)學專業(yè)?!惫室獍颜Z速放慢,怕老爺子聽不清楚。
池老爺子的語氣稍微緩和下來,“伯恩教授還好嗎?”
“您知道伯恩教授嗎?他可是我的恩師啊!”薇茵掩飾住內(nèi)心的小激動和小吃驚,如實回答。
老爺子努了一下唇,似乎想到了什么,喃喃著,“我們早在幾十年前就相識了……”
在場的其他人都不懂德語,聽不明白他們說的什么,個個跟鴨子聽雷似的面面相覷。
情緒最糟糕的是池孟霖,他原本是想讓爺爺對堂兄領回來的女人心生厭惡,連帶著對堂兄產(chǎn)生失望情緒,可實際情況似乎完全朝著相反的方向發(fā)展。
而他的父親表面看起來十分鎮(zhèn)靜,實則心里也很惱火,——之前斥責侄子不成,被老爺子教訓;現(xiàn)在兒子的苦心又是白費,真可惡!
其他人等,都對森少的“女朋友”多了幾分好奇。
身份不明的外人來參加家宴,老爺子不僅沒有勃然大怒,甚至還出言攀談,足見這女人的不一般。
大概,全場最為泰然的就數(shù)森少了。
見爺爺和女子間的談話氣氛不算太壞,他抬頭跟方管家對視一眼,唇角扯了個不易察覺的弧度,臉上又鋪滿了更濃的寒色。
“魚小姐,你可知,禹森是有未婚妻的!”池老爺子忽然話鋒一轉(zhuǎn),問了個稍顯突兀的話題。
薇茵一愣,搖頭,“這個,我并不知道?!?br/>
“那么,他是用了什么手段或者說對你許了什么承諾才得到你的?”問完,睨了長孫一眼。
薇茵滿臉錯愕,“不,池老先生,我想您大概是誤會了。雖然我陪同森少前來赴宴,但我們之間除了雇主與雇員的關系之外,并無感情瓜葛?!?br/>
老爺子露出了莫名的笑容,舉起香檳,“魚小姐,歡迎你!”
薇茵趕緊舉杯相碰,“謝謝池老先生。”
兩人旁若無人地用德語談笑風生,令在場許多人不得不聯(lián)想到老爺子曾有過的某些桃色舊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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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不依不饒
用餐過后,眾人集體移步到了庭院里。
草坪上早已搭好了白色幔帳,既可遮陽,又能夠間隔出許多個細狹的空間,供關系較好的人說體己話兒用。
薇茵一直被池老爺子招呼著,不得不始終相隨,且兩人全程德語,根本不管別人是否能夠參與進來。
森少的臉上幾乎覆了一層冰,終于,看準聊天間歇的一個機會,扯住女子的手腕,沖爺爺微笑著,“如果您沒有什么要吩咐的,我就先回去了?!?br/>
老爺子白了他一眼,臉色陰晴不定,“怎么?你敢?guī)Щ貋?,卻不敢讓我跟她說話嗎?”
薇茵雖察覺了氣氛的微妙,但不想介入其中,低下頭,盯著魚嘴鞋鞋尖露出來的白皙腳趾發(fā)呆,可手腕傳來的痛楚卻令她不得不怒視了森少一眼。
池老爺子盡管年紀大了,卻心明眼亮,瞪著寒色鋪面的長孫,“你,跟我進房?!?br/>
待爺爺走開,森少小聲對薇茵說了句“老老實實等我回來”,這才放開她的細腕,緊跟著離去。
薇茵終于得閑,取了一杯蘇打水,在椅子上坐下,百無聊賴地打量著這里的環(huán)境。
從建筑風格和新舊程度來看,這兒應該就是池家老宅了,是池老爺子居住的地方。
院子里錯落有致地種植著各類喬木和灌木,地面上除了簡樸的青磚小路,其余地方全都鋪上了草坪,空中地上,滿目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