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情不知道自己在秦天心中是什么位置,或許秦天這次是無心之舉,但卻讓她感受到了曾經(jīng)從未感受過的。
“秦先生,你……你喜歡……怎么樣的女人?”
陳雅情在走回去的路上,忽然小聲的問道。
秦天停下了腳步,嚇的陳雅情急忙道:“我…我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我只是還有些朋友,如果秦先生想認識,我可以介紹給你認識。”
“沒必要。”秦天露出一抹淡笑,摸了摸秦無芯的小腦袋,說道:“我不配擁有感情?!?br/>
站在天道之上的他,注定是孤獨的。
曾經(jīng)的他也奢望過一個長久的相伴,可是對別人來說,一輩子已經(jīng)很長了。
可是對他來說,一輩子實在太短,經(jīng)常還要面對時間的沖刷,面對輪回的打擊。
后來的他,也不在奢望了。
然而秦天的這話,卻觸動了陳雅情的內(nèi)心,她似乎看到了一個孤獨的身影,面前的男人好像有很多觸動人心的故事。
陳雅情低聲說道:“秦先生,是被傷了么?”
“嗯,每次見面,前世的感情都沒了,又成了陌生人。”
秦天雙眸閃過回憶之色,繼續(xù)道:“人生路短,一輩子過后又是一段輪回,卻不可能再繼續(xù)回到曾經(jīng)?!?br/>
陳雅情聽不明白,卻感覺心特別酸。
她好像不知不覺間,喜歡了面前的男人,明知道自己配不上對方,卻不可自拔的喜歡上對方。
第一次見面是感恩。
后來秦天給于她和孩子的安穩(wěn),卻讓她多了幾分依靠,時間長了,她感覺自己的態(tài)度變了。
有種想要避開這個男人的感覺。
“其實,我也被傷過,我理解你的心情?!标愌徘榈吐曊f道:“但是像你這么優(yōu)秀的人,以后身邊會有太多選擇,并不需要在意那個人?!?br/>
“我也沒去在意。”秦天淡淡一笑,繼續(xù)道:“既然不能站在同一個高度,那就沒有必要去掙扎?!?br/>
“是么。”陳雅情雙眸黯然閃過,她聽出了秦天的意思,想要跟在他身邊,就必須門當戶對類似的意思。
只是陳雅情卻不了解,秦天所謂的同一個高度,是站在天道之上。
這么多個紀元下來,都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辦到,留下的只有一個個尸骨。
那種高度,至今無人能做到。
也是秦天孤獨的原因。
秦天抬腳繼續(xù)往后山而去,陳雅情低頭跟著,而兩個小丫頭歡快的在路上玩耍。
曾經(jīng)邱家的后山遍布野獸以及尸骨,可來到后,卻被王詡清掃干凈,并且開辟出了一條上山的路,路邊更是種植上了珍稀的花草。
景色不再像曾經(jīng)一般陰深,甚至比一些旅游景區(qū)更加清秀。
…………
侯俊臉色陰沉的看著鐘易一群人,冰寒道:“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兩個孩子?”
“對,那個女人太恐怖了,她不到片刻的時間就廢了我們一群人?!辩娨左@恐的說道:“少爺,不如我們?nèi)フ垪罴页鍪职?,楊家肯定有辦法對付他們?!?br/>
“楊家?”侯俊翻了翻白眼,他心里已經(jīng)猜到了是誰了,這情況下他怎么可能再去請楊家?
“少爺,您可能不知道,那個女人下手多狠辣,你看我身后一幫兄弟就知道了?!辩娨自苟镜奶鹱约罕话撞及挠沂?,繼續(xù)道:“我這手也是被她捏碎的,那個潑婦不僅嘴毒,實力更是恐怖至極?!?br/>
“呵呵……”侯俊冷笑,說道:“你們還算幸運,換男的出手,你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埋在后山了?!?br/>
“呃。”鐘易呆呆的看著侯俊,說道:“少爺,您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們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所以侯氏集團留不下你了,給我滾吧?!?br/>
侯俊冰冷的望著面前錯愕的一群人,繼續(xù)道:“整個嵐城,為他而封鎖,你們卻還敢去招惹他,你們是活膩了?!?br/>
“………”
鐘易傻眼了,他早聽說,侯家巴結(jié)了一個恐怖的人物才有今天,并且嵐城就是為對方而封鎖的。
也就是說,自己無緣無故招惹了一個大人物。
“滾!全部給我滾!!”
本打算讓侯家為他們出面,卻沒想到甚至連工作都丟了,一群人只能絕望的離去。
最絕望的莫過于鐘易,他能感覺到背脊一直被一雙雙冰寒怨毒的眼睛凝視。
這些被他連累的人,明顯是恨上他了。
侯氏集團現(xiàn)在可不好進了,各種擠破腦袋想進來的人都難。
他們本來是老員工,面對別人艷羨的目光,是多么得意。
這次被鐘易連累,一個個當然不可能就這樣放過對方。
不久某個小巷子里就躺著半死不活,連親媽都不可能認識的胖子。
侯俊可沒心思去管鐘易的死活,在得知了自己手下得罪秦天,當然是馬不停蹄的往嵐城后山而去。
很快他就被王詡迎接入內(nèi),看到秦天陪一個小女孩下棋的一幕,也不敢打擾,只能恭敬站在一旁,靜靜地等待。
本以為,這棋局會很快結(jié)束。
畢竟一個大人和孩子下棋,哪里有可比性。
可一個小時后,兩人卻依舊沒有結(jié)束,這就讓侯俊心煩意亂了,想看看兩人什么時候結(jié)束。
可當看到面前復(fù)雜的棋局時,整個人都愣住了,不可思議的看著咬小紅唇露出思索的小女孩。
心中只有兩個字,妖孽!
秦無芯雖然發(fā)育很快,但現(xiàn)在頂多就像三歲的孩子。
可是三歲的孩子能做什么?
讓對方拿個東西都難,很多東西都理解,對世界太多好奇。
至于下圍棋這種事情,就算再給三年,都不可能下出面前這么復(fù)雜的棋局。
可是面前就是有這么一個妖孽!
侯俊覺得,換成自己,怕也不如面前的小妖孽,心都莫名的多了幾分苦澀。
秦天妖孽就算了,古宅里看到的孩子也是妖孽,老管家也是妖孽。
聽鐘易說,還有一個妖孽女人,動手間就廢了一大群人。
這是妖孽窩嗎?
隨便一個都是妖孽?
侯俊心中苦澀的時候,秦無芯忽然抬手將整個棋盤的棋子打亂,然后氣鼓鼓的說道:“爹地欺負人??!不跟你玩了?。 ?br/>
說完秦無芯撒丫子就跑,留下啞然失笑的秦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