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傾月淡淡笑了笑:“呵!這喂人吃飯的事不用學(xué)每個人都肯定會,只要自己會吃飯,那就一定會喂別人吃飯,除非那人根本不知道吃飯是怎么回事,這樣的人才不會喂人吃飯,不過我想這樣連自己吃飯都不會的人應(yīng)該早就餓死了吧?”
季緋臣皺了皺眉,為什么這女人明明沒指著他罵,他卻有一種被罵了的感覺呢?
他抿著薄唇想了想說:“這樣,皮鞋我不用你給我買了,我用一雙皮鞋換你喂我吃一頓飯行不行?”
云傾月想也沒想的淡淡回道:“不行。”
只是兩個字,就把他的要求給拒絕了。
季緋臣皺著眉,有些悶悶的嘆了口氣,清冷的眸子看著她,聲音低沉的說:“你這女人,現(xiàn)在的性格真是變壞了!”壞的讓他生氣,但是他也只是生氣卻不會覺得她討厭,心里甚至覺得她的壞還稍微帶著那么一點點的可愛。
對于季緋臣的話,云傾月并未反駁什么,因為他說的沒錯,她也知道自己的性格變壞了許多,不在像以前那么溫柔善解人意,也不像以前那么容易心軟。
“那你幫我把盛染叫進(jìn)來吧!”季緋臣現(xiàn)在是真的很餓,而且他的胃不好,到了吃飯的時間如果不按時吃飯,餓的久了胃就會疼,現(xiàn)在的他還真是需要趕緊吃飯的。
云傾月轉(zhuǎn)身往門口走了幾步,腦海中也不知怎么忽然想起杜峰對自己說的那些話,想起季緋臣曾經(jīng)為了她受傷住院的事,心里瞬間充滿了很多復(fù)雜的情緒。
她又轉(zhuǎn)身走了回來:“算了,不叫盛染,還是我喂你吃飯吧!”
季緋臣沒想到她會突然改變主意,愿意喂他吃飯,只是云傾月突然的改變竟然讓他有些不可置信,忍不住出聲問道:“怎么又改變了主意,想要喂我了?”
云傾月走到桌前,打開了保溫桶上面的蓋子,將里面的飯菜一樣一樣拿出來,邊拿邊說:“叫個人進(jìn)來,我們說話就不方便了,我有些話想私下和你說,所以,還是我喂你吃飯吧!”
季緋臣嗯了一聲,說:“那好,就麻煩你了!”
云傾月可沒有對季緋臣很客氣的說‘沒事,不麻煩’,她聽到季緋臣的話,竟然點了點頭,說:“嗯,是有點麻煩!”
季緋臣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成為別人眼里的麻煩,他可是整個云夏赫赫有名的人物,誰敢在他面前說這種話,那人一定沒什么好下場,可是現(xiàn)在說他的人竟然是他心愛的女人,只有對她,他是無可奈何,不能把她怎么樣的。
他在心里暗自嘆息一聲,然后問她:“你想和我說什么?是衣服樣圖的事,還是別的事?”
云傾月坐在床邊,一只手端著盛著米飯的盤子,另一只手拿著筷子從盛著菜的盤子里夾了菜,然后送到季緋臣嘴邊:“不著急,你可以邊吃邊聽我說?!?br/>
季緋臣吃了一口菜,嚼了幾口咽了下去,然后開口:“嗯,你說我聽著!”
云傾月又夾了米飯喂他吃:“昨晚知道你住院了,我就知道你今天去不了公司,所以已經(jīng)和我的朋友聯(lián)系過,她不會到你的公司去,大約下午一點多她會到醫(yī)院來給你看圖選樣子,今天你就把衣服的樣子選好吧!”
“好!”季緋臣咽下一口米飯,然后回了一個字,心里想著,總是以買衣服為借口和她見面其實并不是一個好辦法,只是那時他是沒想到比這更好的辦法,所以才會要求云傾月陪他去逛商場買衣服,但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想到了更好的辦法追求她,所以這一個字他回答的很快,沒有一絲猶豫。
“嗯!那這件事就說定了,接下來我要和你說別的事!”云傾月又喂他吃了一口菜,然后看了湯碗一眼,問道,“要喝湯嗎?”
“喝!”季緋臣回了一個字。
云傾月把盛著米飯的盤子放到一旁,把湯端在手里,拿著勺子舀了一勺湯,放在唇邊吹了吹,等沒那么燙了喂他喝了一口,然后又接著喂他吃飯菜。
而季緋臣雖然一直靠在床頭,看起來是一副蒼白虛弱的樣子,但是他的魅力不減,周身還是透著一股十分優(yōu)雅矜貴的氣質(zhì),每次都是把嘴里的飯菜咽下去之后才說話,發(fā)出的聲音仍然是很有磁性:“這飯菜做的很好吃?!?br/>
季緋臣這么說,因為飯菜是放在保溫飯盒里的,他還以為是云傾月親自下廚做的呢!就算不是她做的,那也是她拿著保溫飯盒到飯店買的。
可是他想錯了,接下來云傾月的回答,立刻給了他答案。
“是嗎?真的很好吃?”云傾月很是隨意的問了一句,沒等季緋臣回答,她又說,“你這人如果別人做的飯菜不好吃,想來也是絕對吃了一口就不會在想吃第二口了,現(xiàn)在你竟然夸贊好吃,那就說明杜峰的廚藝還真是不錯!”
“什么,你說這飯菜是杜峰做的?”季緋臣心里有些懊惱,怎么會是杜峰做的,這豈不是讓他心里白高興了一場。
云傾月點頭:“是??!杜峰做的!”至于為什么杜峰做好的飯菜是她送過來的,還有杜峰這會兒正在藍(lán)璃夢的病房里,這些她雖然之前告訴杜峰自己會對季緋臣說,不過到了季緋臣面前,她卻什么都沒說。
季緋臣沒多問,只是聲音淡淡的說了一個‘哦!’字。
云傾月的視線看著男人,一字一字不緊不慢的說:“我聽說了一些事,都是關(guān)于你的事,不過不是現(xiàn)在的,而是我們那時剛分手不久的一些事,心里有很多疑問,想要找你問個答案!”
云傾月昨晚剛從杜峰那里聽到那些話之后,就想去季緋臣面前問了,不過后來當(dāng)蘇子蘊舞天旭他們出現(xiàn),她又猶豫了,覺得有些事還是不問比較好,如果問了事情或許會變得很復(fù)雜,而她并不喜歡他們之間變得太復(fù)雜。
但是回到家以后,她躺在床上很久都睡不著,昨晚她幾乎想了一整夜,在問他和不問他之間一直猶豫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