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上面大部分人站立起身,用各色的聲音喊叫壯威。
最后一座武臺中央的杜小順顯得很忐忑,他不是來鬧著玩的,還沒打,額頭上便滲出一層汗珠,太緊張了,早早凝集真元護體,直挺挺端起霸天槍,將金色槍頭對準前方弟子。
這么大的場面很嚇唬人。
主考官的震聲剛落,杜小順便動手。
他屬于贏一場算一場的弟子,絕對不怕別人窺破底細,看臺上面估計除了寥寥無幾的小賭弟子和梁敏,沒有人關(guān)注他。
起手便是【旋天訣】,而且直接啟動人旋大式,同時毫無保留地加入自己的家庭意境。
剎那。
長槍旋出一陣刺鳴,杜小順仿佛不知去向,急轉(zhuǎn)身體抵達對方弟子的旁側(cè),意念中,美麗撩人的梁敏、不知模樣的杜大象紛紛出手幫襯。
這一套下來,太強大。
對方雖然是個中品弟子,但是排名在前半部分屬于最后位次,根本無法料到眼前的下品弟子能做到這么快,而且旋轉(zhuǎn)得眼花繚亂,本能地施發(fā)外修招式,撐起手中青锏格擋過去。
按理說,中品弟子比下品弟子的圣體優(yōu)越得多,而且至少多出九十殺命力,毫無理由去躲避,如此沖殺過去,勢必會導(dǎo)致對方避開青锏,從而實現(xiàn)招式壓制。
這位中品弟子覺得很幸運,畢竟遇到一個下品弟子,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本來處于上半片的最后,這么一打毫無疑問能夠殺入六百強,屬于得來毫不費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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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臉上笑得很開心。
嘡!
杜小順才不會去躲,詭秘的下品意境和旋身生出的殺命力絕不止九十,打不過眼前這個家伙,怎么實現(xiàn)三百名的戰(zhàn)績?
差距太大了。
杜小順緊張之下施出看家本領(lǐng),旋天已出,意境亦發(fā),長槍加持,再有初茵耐心的調(diào)教,已經(jīng)是最為強大的攻擊。
咔。
一聲詭異的脆響將臺下監(jiān)考官嚇一跳。
中品弟子的青锏不可能支撐住【旋天訣】的沖力,應(yīng)聲斷裂。
杜小順的長槍沒有遇到太大的阻力,依舊旋轉(zhuǎn)而下,那氣勢仿佛要將對方挑刺成數(shù)段,好在及時收回力道,金色槍頭猛向前沖刺,避過中品弟子的要害。
嘭。
槍桿旋出一片棍影,眨眼間砸道對方身上。
可憐的中品弟子尚未消退笑容,馬上被上方碾壓下來的力量給轟塌,身體再也無法承受霸天槍厚重的壓力,圣體真元被擊潰,身子完全失去控制,當場癱軟下去。
锏斷人倒。
杜小順真的是不顧天高地厚,一招將對方擊敗。
一招制勝!
他旋身跳出比武臺,草草向宣布他獲勝的監(jiān)考官施禮拜謝,而后風(fēng)風(fēng)火火奔向自己的隊伍,來到梁敏身邊,陪同心上人觀看陶浪和蕭暖的戰(zhàn)況。
“小姐也贏了!”
杜小順的屁股剛剛挨到座椅上面,身旁的梁敏激動喊道。
不遠處的比武臺,蕭暖并沒有急于求勝,只是施展【飛花錄】的初式與對方弟子周旋,只是她的戰(zhàn)績因為學(xué)堂考核逆變而埋沒,排名太過靠后,所以對手的實力實在太弱,幾招下去,雕月劍輕而易舉擊落對方武器兩次,監(jiān)考官馬上宣布蕭暖勝出。
兩名東堂弟子完勝第一輪比賽。
全部目光投向陶浪的比武臺。
陶浪首場越位挑戰(zhàn)地方學(xué)堂排名第一的堂子歐陽突,開局便迎來惡戰(zhàn),主要目的就是在第一場阻斷歐陽突登升之路,狠狠打他的嘴臉,使得他奪得總堂榜的狂妄幻想化為泡影,證明東堂沒有選擇這個人面獸心的堂子是對的。
對于這種卑鄙的人就得使用當頭一棒打退的方法。
歐陽突不愧第一堂子,手中銀刀神出鬼沒,泛起四面光影,不斷閃避開葉蕩寒霖試圖壓制陶浪,從而與青霜劍交織在一起。
僵持十余回合誰也無法刺探對方。
兩人的戰(zhàn)局逐漸引來很多人的關(guān)注,一個是排名第一的地方學(xué)堂的堂子,一個是排名最后的下品弟子,而且兩人的戰(zhàn)隊在集體總堂榜中名列三甲,這種看上去差距很大的戰(zhàn)斗硬是讓陶浪挺過去諸多回合,很令人詫異。
“東城學(xué)堂很多年都沒有什么戰(zhàn)績,沒想到這一屆如此詭異,集體總堂榜奪冠不說,那個中品女堂子實力其實很強,看得出來有心讓付對手,可是對面的堂子著實不爭氣,這種身法怎么排名那么低呢?在十月學(xué)堂考核中怎么沒有取得好名次?”
“其實我剛才一直在看那兩個下品弟子,叫杜小順的那個,竟然一招將對方的中品弟子打敗,這也太令人費解了!這種實力,理當在入學(xué)時就能得到中品心法,怎么會遺漏呢?那是不可能的啊!”
“那個陶浪估計與歐陽突有仇,首場越位挑戰(zhàn),不管輸贏,這氣勢真是夠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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