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時秦寒才是認(rèn)真的打量了一番剛才還差點險些要了自己命的女子,三千青絲隨風(fēng)而動卻紋絲不亂,鳳眼柳眉櫻桃嘴,完美的如同上蒼的恩賜,胖嘟嘟的臉上此刻盡是害怕之色。
秦寒卻是怎么也無法把剛才所發(fā)生的事情和面前這看似柔弱的小女子聯(lián)系起來,果然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光鮮亮麗東西的背后總是藏著令人致命的東西。
寒山石聽聞此女子說自己是幽冥靈蛇家族的著實震驚一番,那可是堂堂五大妖道之一,不過寒山石可不會就這么輕易揭過此事。
“幽冥靈蛇家族倒是越來越威風(fēng),現(xiàn)在都已是跑到我門中地盤來撒野,那老夫也就不客氣了?!焙绞鍪质`住了此女子,臉上還帶著一絲憤怒,顯然幽冥靈蛇的名頭并沒有震住他,相反還有一絲窩火。
“不是這樣的這位仙人,族中遭遇大亂我是被父親劃破虛空送出來的,不成想誤打誤撞的進入了仙人的門中,我并無意冒犯貴門派?!贝伺硬⒉幌刖瓦@樣束手就擒,家族恰逢大亂如若自己再有個好歹,也許幽冥靈蛇這個曾經(jīng)五大妖族之一的家族就將會銷聲匿跡于這片大陸。
“哦?居然有這等事情?這該不會是你推拖的言詞吧?”寒山石聽聞了此女子的敘述,著實震驚一番,難道說這片大陸又將掀起一片血雨腥風(fēng)。
“你誤闖宗門之事我可以不追究,可你剛才想殺我弟子之事絕不能善了。”寒山石說完看了看秦寒,看著并無大礙也就放心不少,不過總歸要為秦寒討要一個說法。
“不知仙人有何要求?小女子絕不推辭?!焙绞犅劥伺右咽侨绱苏f道,也就不好再束縛著她,臉色也是緩和不少。
“你身上的寶物,我不一定看得上,不如將你家族秘籍傳給我這弟子,到時候你我也就兩清?!焙绞雷约哼@個著實過分了點,不過既然自己有理在先,可就顧不得那么多。
“絕不可能,別說我答應(yīng)傳給他,我爹爹知道了都會發(fā)出絕滅令,更別說族中幾位太上長老?!贝伺雍苁菆詻Q的搖了搖頭,表示絕不答應(yīng)。
“你爹爹是誰?看來在你族中的地位并不低。”寒山石疑惑的問道。
“我爹爹就是如今幽冥靈蛇家族的族長玄羅,我是他的小女兒玄小曼,如今族中遭遇劫難,不過這樣我也不能將秘籍外傳,否則我就是族中的罪人?!碧崞鸺易逯聲r玄小曼臉上有一絲黯然,顯然也是極為擔(dān)心族中族人以及自己的至親之人。
“你就不怕我將你滅殺于此?”寒山石抬了抬手掌,威脅著玄小曼。
“雖說不怕死,但是我現(xiàn)在卻是不能死去,或許如今我是族中唯一的幸存之人,仙人能否容我稍稍思量一二?”玄小曼懂得如何取舍,倘若族中只剩下自己,那自己絕不能就這樣死去,否則不就辜負(fù)了爹爹最后拼死送自己逃出來。
寒山石聽聞玄小曼話里意思事情并不是不可商量,也就放下了高舉的手掌,真讓他出手滅口這玄小曼寒山石也不是不敢,只是后果不是他能想象的。
“仙人,家族秘法傳你徒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要他以天道起誓絕不泄露給第二個人,否則你還是殺了我吧?!毙÷剂苛税肷?,也顧不得家族遺訓(xùn),自己冒犯在先也怪不得別人過分。
寒山石沒想到玄小曼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答應(yīng)自己的要求,連他都有絲嫉妒自己這個運氣簡直是好的逆天的徒弟。
“這個倒是不難,寒兒你就在此當(dāng)著這小姑娘的面發(fā)出天道誓言好了?!焙绞D(zhuǎn)身對著秦寒吩咐道。
秦寒雖說不善言辭,不過也是從師父與面前女子的對話之中聽出一些端倪。
只要自己對著上蒼起誓,這玄小曼家族的不傳之秘將會是傳授給自己,秦寒此刻已是無以復(fù)加的激動,五大妖道的不傳之秘豈會簡單。
“我秦寒今日在此立誓,定不會泄露幽冥靈蛇家族的不傳之秘,如若違背此誓,甘愿萬劫不復(fù)、永墮輪回。”秦寒雙膝著地,一字一句的說道。
此刻天地都是變得陰霾了許多,層層天地雷劫浮現(xiàn)秦寒頭頂,直到秦寒立起身才是消失于不見。
玄小曼見秦寒發(fā)下如此歹毒的天道誓言,也是不禁暗暗吃驚,天道誓言只是針對修仙之人,修行者很是注重天道輪回,越是厲害的人物天道誓言的威力也是越大,可秦寒這看似其貌不揚的普通人卻是能引來如此聲勢的天劫,怎不會令玄小曼驚訝一番。
“仙人,還請你為我護法,我這就帶你弟子進入族中密地,傳他《幽冥幻影》,希望仙人也是不要違背之前所說的話?!毙÷@訝許久才是回過神來對著寒山石說道。
寒山石點了點頭表示答應(yīng),自己說出去的每句話都是附有天地意志,如若出爾反爾將會是引來天地雷劫,自己犯不著與天爭道。
玄小曼右手并指如刀劃過左手腕,一絲絲鮮血慢慢的溢出,所有鮮血滑落下手臂卻并不落地,而是漂浮在空中慢慢的游走,最后慢慢的變成一面目猙獰的蛇頭。
玄小曼牽著秦寒的手,帶血的手臂輕點蛇頭,慢慢的出現(xiàn)一看似虛無的門,玄小曼牽著秦寒就這樣慢慢消失于門前。
寒山石倒是沒有一絲擔(dān)心,剛才秦寒所立誓言并不是單單針對他自己,當(dāng)然也是包括玄小曼在內(nèi),而寒山石也是看出來這應(yīng)當(dāng)是幽冥靈蛇的門內(nèi)秘境,至于其中有些什么卻是外人所不知。
進入門口的瞬間,秦寒的靈魂如同被針扎一般疼痛,到得后來思緒都是變得緩慢無比,眼前的一切如同被定格,卻還保持著一絲緩慢的移動。
眼前的一切由虛幻慢慢變得真實起來,慢慢的已是和外面沒有什么區(qū)別,最起碼秦寒是這樣認(rèn)為的。
玄小曼回過頭看了看秦寒,臉上的表情不知是憤怒還是哀傷,催促著秦寒快點跟上。
走了不多時,兩人面前出現(xiàn)一甚是遼闊的廣場平地,遠(yuǎn)處還坐落著一看似祭壇的平臺,想必此處便是目的地,秦寒心里如此的想到。
“以往從未有外人來過此處,也不知你能否得到門內(nèi)秘籍,我也只能帶你走到這里,祭臺之上便是《幽冥幻影》,以往我也是從此處學(xué)得的秘籍。”玄小曼指著不遠(yuǎn)處的祭臺對著秦寒說道。
倒不是自己不肯幫秦寒,只是此處族人一生只能來一次,如若第二次強闖此地將會是被剝奪去傳承血脈,永世都是駐守于此。
秦寒打量著祭臺,此刻心中卻是無悲無喜,不知自己是否該繼續(xù)邁出下一步,一切功名利祿都是虛無縹緲,任何東西都擺在眼前,只是看自己愿不愿意伸手。
今日如若得幽冥靈蛇家族的秘籍,將是改變自己人生軌跡,人為百事最是講究一個因果。
今日種此因,來日得何果?秦寒有絲迷?!ぁぁぁぁ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