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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樂兒被脖子上的力道弄疼,從來沒有見過一向笑對自己的父親這樣兇惡,嚇得張嘴就哭了出來:“哇……”
曲通根本就不敢走遠,就怕發(fā)生什么意思。雖然王上極是喜歡小樂兒,可是皇后不在,他一怒之下將之殺了都有可能,到時候,就是感情再好,怕也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敵,所以他半點都不敢離開。
一聽到孩子的哭聲,他急忙地沖了進去,雖然早有預料,可是真見昊銘單手掐著小樂兒的脖子不放時他還是吃了一驚,連忙幾步上前去掰昊銘的手指是,嘴里急道:“皇上,跟個小屁孩置什么氣,你就饒他一條小命吧!”
樂兒雙手扯著昊銘的手,哭的眼淚淌滿了小臉,一直劃過下巴,流到了昊銘的手背上。
昊銘猛然想起十多日前,落音也是被他掐住了脖子,哭的眼淚流到了他的手上,那可憐的樣子,跟如今是多么的想像?
他心里被燙了一下,卻是賭氣般不愿意松手。
耳聽得小樂兒的哭聲被卡住,越來越弱,曲通又不能對昊銘動手,只得松了手,在一旁跺腳道:“你要解恨,一把掐死了正好,免得將來成了個禍害,好看的:!若還是不解氣,拿劍剁成了肉泥去喂狗,那才叫痛!”說著從腰上解下了自己的劍,扔在了昊銘的腳邊,摔的脆兒響。
昊銘的手松了松,小樂兒得了呼吸,喘著抽著的又哭開了。
曲通見昊銘有所動容,嘴里不停,再接再厲:“到時候叫著全朝的官員都來看,得罪了你,無論是什么身份都沒好下場,好震一震那幫還有異心的人,看誰還敢有動作!到時候,剛好全部可以為皇后作證,是你殘害了她的親生兒子,叫她恨你一輩子,十生十世都不理你!”他知道,這話一定有用,王上最怕的,就是王后恨他不理他。
這話戳中了昊銘心里的傷,使得他心里一怒,掐住樂兒的脖子提起來就扔在了一邊,伸腳抬高了腿就踹到曲通肚子上:“找死!”
曲通身上有武功,也不低,可是半點都沒有躲避,生生受了昊銘一腳,被踹倒在地,在光滑的地板上劃了二三丈才停下。
昊銘?yīng)q不解氣,猛然站起來幾大步跨近,抬腳就去踢曲通:“敢咒我們,你什么居心???她才恨你一輩子,十生十世都不理你!”
“是是是,恨我一輩子!皇后那么愛你,怎么會不理你呢?她十生十世都會愛慕你,永生永世都會跟你在一起!”曲通連忙換上笑臉,說起好聽的話兒來,現(xiàn)在可不敢提剛那句話是假設(shè)在小樂兒被殺的情況下。他可怕昊銘要是犯了神經(jīng),被他提起,注意到了樂兒,過去真將他殺了!
這話聽得昊銘心里舒暢,踢了幾腳,才解了恨。他雖然生氣,但是心里明白的很,是他自己的不是,就收了腳,走過去抱起坐在地上哭得眼淚鼻涕滿臉都是的小樂兒,放在懷里坐下輕聲的哄著。
小樂兒也乖,哄著幾下便收了聲,含著眼淚抽咽著,只是心里對昊銘存了畏懼,并不像以往那樣好動。
昊銘從袖里掏出了帕子,仔細的給樂兒擦著眼淚鼻涕,一點兒也不嫌臟,那溫柔細致的動作,看著是個極好的父親,一點兒也不像剛才那個暴戾兇狠的人。
曲通對這種狀況一點兒也不意外,從袖子里掏出自己的手帕備著,給昊銘用。
擦完了,昊銘扔了手里的帕子,接過曲通遞過來的,又給樂兒擦了一遍,才低頭拭著自己手上沾上的眼淚鼻涕,冷淡的問:“查到了?”
一被問到這個話題,曲通連忙正容,恭敬的道:“查到了?;屎笞詈笫й櫟牡胤?,與池凈經(jīng)過的地方離的很近?!币皇沁@次王上回來讓他特查池凈,他竟然不知道,那么重要的人物竟然悄無聲息的從魏國經(jīng)過了而不被他知道。
昊銘擦手的動作一僵,攥緊了手里的手帕,聲音冰寒刺骨:“這么說,是池凈帶走了阿落?”
昊銘這樣肯定,曲通卻不敢啊,這將來要是不是這樣,弄錯了人,他可擔不起這樣的責任?。∷曇舨桓卟坏?,語調(diào)平穩(wěn),卻很是小心:“有很大的可能。”
“那么說,落音就是阿落了?她只是在騙我?”昊銘臉色森冷,帶有怒氣,望向曲通的眼底卻是有著一絲期盼的喜意,因為緊張與激動,已經(jīng)捏的指骨泛白。
曲通因為有洛娘的來信,所以大致知道情況。他心里叫苦,這人你親眼見過了都分不出來,我怎么可能分得出來???我哪里知道,她到底是王后還真是一個姐姐啊???
不過,顯然這話曲通半點都不敢說出來,沉吟半晌,在昊銘冰冷下來的目光里越發(fā)不安,只能用最中肯的話說:“是不是,就要看皇后會不會用右手了?!比绻麜糜沂?,那裝的可能性就大了。司空落那女人,平時看著溫和厚道又乖巧,可要是動起心思來,簡直就是狐貍精下世!
昊銘臉色沉了下去。
他與阿落相處一年,怎么會連這點都不清楚?她不用右手,就算下意識之下也是用的左手,而且以前從乾王宮東西北三妃那里得來的消息,阿落她也不會用右手,。
曲通見昊銘臉色陰沉九品文學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即可速進入本站,本站永久無彈窗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wù)!下來,又引導著昊銘問:“皇上覺得呢?”
昊銘松開了手,扔了帕子,覺得有些煩燥,就將懷里的孩子放在了地上,有些困擾的道:“我怎么覺得都是。就算她說了不是,就算我心里明白她們的不同想著她應(yīng)該不是,可還是奇怪的覺得她就是阿落。
阿通,你說,是她們太像了,還是我不夠愛阿落,所以才將她們分不清?”想起上次見到落音時的情況,雖然她不愿意與他親密,可是就那樣偷偷的進入她身體里去感受她的存在,也讓他身心激動的幾不能寢,雖然忍的辛苦難受,可是只要一想起來,他的身體就激動的不能自制。
昊銘心里既是興奮愉悅,又是惱怒氣恨。
惱恨自己明知道那人有可能不是阿落,想起她在他懷里時的那柔軟的身段以及光滑的肌膚,他身心也能一陣激動,就好像那個人是阿落一樣。
他這是,不忠??!
用她的話說,他這是思想上的出軌!
不,是身心的出軌。
昊銘心里受著煎熬。
一方面是背叛司空落讓他后悔懊惱、怒恨難平,一方面是想起落音讓他心內(nèi)歡喜,蠢蠢欲動。
這讓他有一種背叛愛人的負罪感!
昊銘問的這話要是放了以前,曲通一定會說:“能分不清,就證明是與皇后一樣讓你喜歡的人,你管分得清分不清,喜歡搶回來就是了?!?br/>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這話對著無情無愛的昊銘說得他心,可是對著專情的昊銘說怕是會遭來一通打罵了。
“也有可能是一個人啊,畢竟皇后太聰慧了,說不定她一直會用右手,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是不是一個人這點一點要弄通,不知道皇上有沒有留有皇后……姐姐的指???”曲通說著自己的想法。要是一個人還好,萬一要不是一個人,那為了一個假的,卻沒有去救真的,到時候他可擔不起這責任。
昊銘一拍手,激動道:“我怎么將這點給忘記了?”
小樂兒被父親放下后,看了看他,趁著兩人說話間,就爬到了曲通身邊,小小的身子鉆到了他懷里,雙手緊緊的抓住他胸前的衣服。
昊銘不在的這大半月,都是曲通來照顧小樂兒的,與他相熟。見他如此依靠自己,單手抱著他,輕輕的在他背上拍著安慰他。
昊銘猛然從地上站了起來,在燈火通明的大殿里轉(zhuǎn)了幾圈,從曲通懷里搶兒子,興奮的對著他道:“你去,將我們的婚書拿來?!?br/>
大半晚上的取什么婚書,這消息傳了出去,別人不知其意,猜測不出,要以為王上想要娶親,那怕是很多人今晚又要睡不著。
曲通知道昊銘說風就是雨,不順了他的意,這件事就沒個了,只好去取。
昊銘在殿里抱著樂兒,拿手指逗弄著樂兒的下辱和下巴,笑著問他:“小樂兒,你也想你娘么?這次她是你娘還是你姨娘,一試就知?!?br/>
在殿里左等右等,都不見曲通回來,昊銘有些著急,眼看著樂兒已經(jīng)困的睡過去,昊銘本來叫人來去看,心里又太過著急,干脆放了樂兒到蹋上,要親自去找,出了門就看到了遠處有兩盞燈籠向著這邊過來,知道是曲通回來了。
“作死啊,這么慢!”等人走到了進前,昊銘冷聲斥道,其他書友正在看:。
前來給曲通打燈的兩個宮侍嚇得雙腿一軟,就地跪下,伏著身子不敢發(fā)生一點兒聲響。
曲通不惱反笑,將手里的綢卷恭敬的遞了過去。
這樣的王上雖然比起以前來暴躁了很多,卻是有了人味兒。
昊銘接過來一看,見著尾端白漆上那兩塊一大一小的鮮紅指印,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阿通,備馬,我要去寧國?!?br/>
曲通吃了一驚,這才回來又要去?拼了命的用了十天的時間趕過去,又因為氣憤傷心又拼了命的趕回來,身上的傷沒有得到好的治療沒有半點好轉(zhuǎn),這才回來還沒歇息就又要趕回去,就是個鐵做的人也經(jīng)不住這樣不眠不息的折騰?。?br/>
而且他在寧國里鬧出了事,正過年著,寧國現(xiàn)在肯定防的緊,這樣一去,怕是危險的很。
“迅速!”昊銘目光犀利的看向曲通,嚴肅的下著命令。
“皇上這一去,那正月十五的祭天大典,還有諸多國事……”曲通知道自己扭不過昊銘,只是想讓他過些天再去,先修養(yǎng)好了身子,寧國那里,也要更加用心的去布置一番才好。畢竟已經(jīng)打草驚蛇,這一次想要安全回國可不容易。
“滾,我馬上給你寫詔書!”昊銘一腳踢了過去,曲通連忙跳開,心下無奈,只好下去布置了。
等回稟的時候,見著殿里亂哄哄一通人影,曲通明白定是昊銘下了什么限時的急迫事,所以才將眾人急的亂了分寸。他見昊銘竟然扯了蹋布,將小樂兒綁在了身前,他吃了一驚,忙問他:“皇上要連他也帶走?”
“自然!”昊銘試著用手拖了拖小樂兒,看他綁的緊不緊,這萬一要是從馬上掉下去了,可會摔個慘。見著小樂兒迷糊的睜開了眼,他安慰一聲“兒子,乖乖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