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雖然神大人不發(fā)消息的根本原因在于他沒打字,但是你這么多人圍著,我能打什么字?。?br/>
再說了,你們又不知道神大人是誰,他不發(fā)消息,就成了我的錯了?
何淼都要被陳賽那不要臉的話語給氣笑了:“陳賽,你能不能別老誣賴別人?”
“你也不想想,神大人還能知道咱們這邊的事情?說不定他老人家只是去個廁所什么的,這都能被你借題發(fā)揮?”
“萬一呢,萬一他知道我們這邊的事情呢?”陳賽強行狡辯道:“萬一他覺得咱們不尊重他,就中斷講課了呢?”
“這種事情都沒法說?。 ?br/>
完全就是誣賴。
而且還是莫須有的罪名,直接誣賴。
旁邊幾個作曲家忍不住想插話,可是都被周圍的作曲家給攔住了。
“你出去干什么,陳賽現(xiàn)在就像條瘋狗,跟他牽扯什么?”一些了解雙方恩怨的人勸道。
雖然陳賽人品很差,沒有幾個不鄙夷的。
但是大家都是一個公司的,抬頭不見低頭見,撕破臉皮總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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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皓無奈的聽著,這種撕逼對他而言完全不算什么事情。
在大眾的角度聽,這個陳賽完全就是無理取鬧。
可是站在他的角度看,這個陳賽完全就是一個笑話。
蘇皓講課,因為被蘇皓的不尊重而氣的不想講了?
你特么這是在逗我!
倒是何淼看不下去,和陳賽一個勁的吵,蘇皓此時反而成為了旁觀者。
“咦,神大人還沒有講課啊......貌似都過去五分鐘了?!迸赃吥且恢本o盯屏幕的一個作曲者眉頭緊皺,低聲道。
這就又被陳賽抓住了重點。
“你們看!這個小子出問題的時候,神大人老師就不開講了,我覺得就是他老人家知道了那小子不尊重他!所以就不講課了!”
蘇皓嘴角一抽,不,是因為你們都盯著我,我沒法打字??!
老實的說,陳賽的話語完全沒有邏輯,可是偏偏‘神大人’真的沒有講課。
尤其是時間越來越長,五分鐘過去了,八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
神大人老師還是沒說一句話!
這讓那些渴望獲得知識的作曲人們有些坐不住了。
“不會吧,難道真的是這小子?”
“我覺得可能是哪位跟神大人有私底下聯(lián)系的人通報了吧,不然不能五分鐘都不說一句話?!?br/>
“神大人老師老成持重,應(yīng)該不會出現(xiàn)在講課的途中去廁所的事情,再說,就算他要去廁所,也會說上一聲啊!”
“難道說真的是有人通報?”
陳賽說的很沒道理,結(jié)果卻被這群人給硬生生腦補出來了。
陳賽見狀,更是毫不客氣的道:“你看,我就說會是這樣吧?”
蠻不講理的話語氣的何淼當(dāng)時就想罵人。
不過他還沒開口,就被蘇皓攔了下來。
“哦?那你說應(yīng)該怎么辦,神大人老師才是繼續(xù)講課呢?”蘇皓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請你離開這里,老師應(yīng)該就會重新開始講課了吧?”陳賽毫不客氣的道。
這是要趕人啊。
周圍的人聞言,一聲不吭。
這是他們的事情,沒有必要參與進去。
再說......萬一神大人真的是因為蘇皓而不講課的呢?
“陳賽,你——”何淼聞言大怒。
“沒說,我離開就是?!碧K皓笑了笑:“這樣神大人就能回來了吧?”
“我覺得很有可能?!标愘惱湫σ宦?。
“那好,你們繼續(xù)吧。”蘇皓聳了聳肩,滿不在意的往外走。
“蘇皓?”何淼眉頭緊皺。
“沒事?!碧K皓滿不在意的一擺手,他本來就不想聽。
自己給自己講課有什么意思?
有這時間,他還不如去躺著睡覺呢!
說著,他直接走出微機室。
顧詩詩已經(jīng)離開工作,畢竟她也要忙自己的事情。
不過兩人約好等上課結(jié)束后一起去吃飯的。
“去她門口等她吧?!碧K皓心里道,顧詩詩的房間他也清楚。
然而還沒邁出步子,就聽剛剛關(guān)上的微機室的門再一次打開,中年大叔怒氣沖沖的走了出來。
“咦,你不繼續(xù)聽課了嗎?”蘇皓詫異的道。
“跟那種人一起上課,難受!”何淼先冷哼一聲,然后又嘆了一口氣:“蘇皓,你有點沖動了?!?br/>
“怎么說?”
“你在神大人課上的確做了些事情,不過那陳賽完全就是借題發(fā)揮,你不這么沖動的離開,他也不可能逼你出去的?!?br/>
何淼眼中帶著幾分惋惜:“這可是神大人的講課啊!”
蘇皓聞言,不由得一笑:“沒事?!?br/>
“哪里沒事,你——”
他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