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我們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要怎樣,我們要怎樣才能回到過去?”
楚以沫的聲音帶著哭腔低低的傳來,似在問著他又或者在問著自己。
收起眼底積蘊的眼淚,楚以沫從抽屜里拿出一個藥瓶,倒了幾粒藥丸在手上,仰頭拿起水杯送了下去。
吃過藥,楚以沫看了眼床上的人,拿了件外套走出了臥室。
門剛一關(guān)上,床上的安向儒便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蘇再冉晚上睡覺不老實,每天晚上楚以沫都要起身好幾次去看看,生怕他又踢被子,從蘇再冉房間回來,剛一開門,就被房間內(nèi)明亮的燈閃了一下。
她記得走的時候關(guān)上了燈的啊。
正在疑惑的時候,就看到坐在床邊的安向儒,此刻正一臉陰沉的看著自己,手里......手里握著的是......是她剛剛吃下的藥。
看著此刻的安向儒,楚以沫只覺得心里一陣發(fā)寒,身子不由的想要后退,身后的門板冰涼的阻擋住了她的去路。
“嘭!”一聲,藥瓶落地,楚以沫強忍著疼痛感的悶哼一聲。
安向儒手一抖,他完全沒有想到楚以沫不會躲,在他講藥瓶朝她砸去的時候,藥瓶剛好砸在了她的臉上。
剛才有了一絲的收斂立馬就被她強忍著眼淚,還要拼命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刺激到。
安向儒噌的一下站起身,大步朝著門口的楚以沫走去,隨著他越來越近,楚以沫的心都快跳出了嗓子。
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雖然微微低著頭卻挺直了腰板,完全沒有做錯事后的驚戰(zhàn)的樣子,安向儒的怒火正旺,伸手一把扯過楚以沫的肩膀,大手的力道幾乎要把她揉碎一般。
“楚以沫,你告訴我,這是什么,那個藥瓶里的是什么?。?!”安向儒的聲音在她耳側(cè)低吼出聲,因為憤怒就連出口的語氣都讓人不由后怕。
地上的藥瓶上赫然寫著【避孕藥】三個大字,楚以沫沒有什么好退縮,本來她就是為了彼此著想,他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而她從來就沒有想過因為一個孩子可以改變什么,她已經(jīng)有了蘇再冉了,她已經(jīng)很知足了。
“避孕藥?!背阅谷蛔匀舻幕卮稹?br/>
安向儒的臉在聽到她的聲音時,立馬風(fēng)雨暗涌,碗大的拳頭攥緊朝著楚以沫的頭砸來。
楚以沫本能的緊閉上雙眼,心里幾乎可以預(yù)測到拳頭砸到臉上的疼痛感。
結(jié)果,“嘭”的一聲,他的拳頭砸向了她身后的門板,發(fā)出一聲巨響。
楚以沫后怕的喘著粗氣,他的呼吸也在她面前濃烈的起伏著,微微張開雙眼便落入了無盡深淵的眼眸中,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他已經(jīng)粗暴的托著她的下巴,撕咬的將她的嘴唇包裹起來。
楚以沫想要反抗卻發(fā)現(xiàn)根本無計可施,在他的眼前,她所有的動作都是妄想。
一吻過罷,他根本就不滿足于一個吻,大手扯著她的胳膊幾乎是用拖拽的將她扔在了床上,結(jié)果,楚以沫的后背卻重重的砸到了傳遍,安向儒仿佛沒有看到一般,扯著她的上半身硬生生的將她的身子拖到了床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