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阿雪在自己耳邊所說的話后,香菱面有難色:
“你確定我到時候這樣說,真的沒問題嗎?”
阿雪樂觀地笑著:
“放心放心,絕對沒問題的?!?br/>
香菱問:
“萬一她到時候質(zhì)問我呢?”
阿雪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你就直接說是我讓你那么說就可以了。她會明白什么意思的了,而且也不會追究你的責(zé)任?!?br/>
看到阿雪那自信的笑容,香菱嘆了一口氣,勉強點了點頭。
這時手機響起,阿雪接通了電話:
“喂喂,你好!”
“我的丁香姨!真的是你?。?!太好了,你沒死哦 ̄ ̄聽到你的聲音我太高興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好久了??!”
雖然阿雪沒開免提,香菱也能清楚聽到電話那頭一個成熟男人正在大聲哭喊著。
阿雪看著香菱苦笑了一下,然后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竹墨,我很好,但是你能不能正常點說話呢?”
下一秒,電話那邊的那個叫竹墨的男人鎮(zhèn)定地說:
“可以。丁香姨,我今天一早看到郵件簡直又驚有喜,因為只有你才知道我那個秘密郵址,我便馬上按照你郵件上的電話打給你了?!?br/>
阿雪輕聲問道:
“你沒跟白蘭姐提起吧?”
竹墨笑著說:
“放心,我媽那么啰嗦,怎么可能跟她說?”
阿雪稍稍松了口氣:
“那就好了?!?br/>
竹墨慌忙追問:
“你到底去哪里了?日子過得好嗎?”
阿雪不想浪費時間去跟他解釋太多,直接說:
“要敘舊等以后吧,我有正事找你?!?br/>
“正事?”竹墨聽到這話有點奇怪。
阿雪掩嘴對著電話,細語道:
“幫我查查夏皇妃的一切事,也就是夏佳善,我要知道包括她出生后到現(xiàn)在的一切!”
竹墨沉默了一會,接著有點驚慌地問:
“你要查皇室的人?我的阿姨啊,這個不好辦吧!你怎么一來找我就要我做十級高難度動作?別為難我好吧!”
阿雪笑了笑:
“我為難你?呵呵,行,那我現(xiàn)在就問你,你把我研發(fā)出來的智能芯片給了輪椅工廠用于生產(chǎn),還有我設(shè)計出來的能量復(fù)制手鐲賣給布格蘭國,還幫他們改裝用于武力戰(zhàn)斗上,應(yīng)該賺了不少了吧!”
竹墨一下子無語,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
“等等,那個…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阿雪改用長輩的口吻說道:
“你膽子也越來越大了,雖然說東西是你親手做出來,但是程序是我編寫的,設(shè)計理念也是我構(gòu)思出來的,所以怎么說也是我創(chuàng)作出來的東西,你竟然敢隨隨便便賣掉?”
這話一出,香菱很驚訝地看著阿雪,同時心里恍然大悟:
“原來上次布格蘭的mpo所用的手鐲是阿雪設(shè)計的!怪不得她當(dāng)時會那么清楚手鐲的用途!”
竹墨慌慌張張地嘗試為自己辯解:
“不不…不是這樣的,當(dāng)初你說過你不在乎這個錢的問題,讓我嘗試做出來就可以了。兩年前你突然說等錢用,剛巧那個智能芯片早就被藥廠那個老板看中了,我就決定跟他合作生產(chǎn)新款的只能輪椅。但是芯片的專利權(quán)我沒有賣給他,純粹互利互惠的關(guān)系,等產(chǎn)品盈利后我們分成就可以了。我是想著幫你的。不過當(dāng)時等到工廠把錢分給我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大半年,我已經(jīng)嘗試聯(lián)系你的了,卻一直聯(lián)系不上。后來聽你媽說你失蹤,好像人沒了,我就以為你死了,都傷心了好一陣子呢!至于手鐲的問題,那時候那位叫吉恩的外交官親自來找我說出高價買手鐲的專利權(quán),同時要我改裝利用。我想按照他們的意思來改裝進一步研發(fā)也不錯,你不是也希望我能有自己的研發(fā)產(chǎn)品嗎?所以我覺得這是好的開始,于是就…要不我現(xiàn)在把賺到的利潤還給你吧,你的那部分我一直沒動,還存著的!”
“算了,”當(dāng)然聯(lián)系不上,那時候自己的人生已經(jīng)全毀了,之后的那段時間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一個小房子里,之前的手機,郵箱全都沒再用了,之后自己也就去了細流鎮(zhèn)…唉,阿雪想起這些過去心里不禁涌出陣陣悲傷,只能淡淡說道:“那些事就先罷了。我現(xiàn)在只要你幫我去查皇妃的事就可以了?!?br/>
聽到阿雪的語氣平緩了,竹墨放輕松了一點,忙答應(yīng):
“好好,我去查,我去查就得了。不過夏家資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阿雪提醒他:
“你可以慢慢查。還有,你要記住,我現(xiàn)在名字叫南宮雪,不要再用丁香這個名字叫我,知道嗎?”
竹墨停頓了半秒,想著她都敢查皇妃的事,這段日子肯定遇上不得了的經(jīng)歷,自己還是不要問太多的好,便說:
“行,你說什么就什么吧!”
阿雪繼續(xù)說:
“另外,我還要你再去查查關(guān)于華皇后車禍的事…”
竹墨輕輕說:
“華皇后的車禍?連華皇后的事你也要知道…這個…其實你不用再查的了,因為我知道?!?br/>
阿雪有點不敢相信:
“你知道?”
竹墨理所當(dāng)然地回答:
“是的,那時候我在場。我就是當(dāng)時開車的司機?!?br/>
阿雪不解地問:
“…你怎么好端端當(dāng)了司機?”
竹墨說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自由職業(yè)者,沒有工程活來的時候,我都是閑著的。而華皇后的司機是我的一個老朋友,他那幾天剛好有事找我頂班,華皇后是個隨和的人,當(dāng)然也同意了。所以我就頂了幾天的班,當(dāng)了司機?!?br/>
簡直天意!阿雪心里暗暗叫好,忙問:
“那車禍當(dāng)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有什么異樣嗎?”
竹墨肯定地回答:
“沒什么異樣?;适业娜擞玫能囋诔霭l(fā)之前都會檢查清楚的,所以我那天也是檢查好才發(fā)車,剛好是下雨了,天雨路滑,在十字路口,為了避開沖出馬路的小朋友,才跟另一邊的車撞到一起,就這樣出了事故。不過我們都系了安全帶,沒出事。但是車的油缸漏油了,我急忙帶著皇后逃命,離開的一霎,車子就爆炸了。這事,救火人員都來檢查過,也說沒問題,純屬意外。不過就是在爆炸的時候,皇后的心臟病發(fā),藥留在了車上。我當(dāng)然是第一時間把皇后送到醫(yī)院,可是晚了一步,到醫(yī)院后皇后就不治身亡。具體經(jīng)過就是這樣了?!?br/>
阿雪向他再三確認:
“你意思是那車禍只是意外?想清楚,真的是沒有什么異常嗎?”
竹墨確定道:
“是,我敢保證。并無可疑之處?!?br/>
阿雪心里一驚:
“如果華皇后的那場車禍不是認為,那就是跟夏佳善完全無關(guān)…那么她當(dāng)時究竟在害怕什么?當(dāng)時我一提到車禍二字,她的手分明是抖了一下。難道…還有另一場車禍?”
見電話沒聲音,竹墨叫道:
“喂喂,丁香姨,還在聽嗎?”
“恩恩,在的。我剛剛才說了,不要再用那個名字叫我了?!?br/>
竹墨嬉笑道:
“是是是,我記得了!對了,我忽然想起有一樣?xùn)|西很有趣的,是我之前去樓蘭國旅游發(fā)現(xiàn)的,早就想給你看的了,是一種樓蘭國的普遍物質(zhì),但是對其他國家來說是很稀有的資源…”
“啥東西?”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