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疼嗎?”
一間幽靜的書房內,一位年輕女子關切的問著男子,她臉上帶著后悔,而手上動作不停,卻是在給他上藥,動作輕柔,好像微風一般在男子背上拂過。
“嘶,疼,快從這里拿開!”
男子不識美人恩,想要粗魯的將她的手推開,但身體卻是無力,只能繼續(xù)乖乖趴在書桌上,任由女子施為。
“啊,是這里疼嗎,不好意思,弄疼了你。不過別擔心,那里涂好了。”
女子低聲下氣地道歉,細心的幫男子吹了吹傷口,然后換了種藥,抹在紗布上,仔細而又溫柔的蓋了上去,用手按了按,再讓紗布裹了一圈,末尾處系上漂亮的蝴蝶結。她又緩緩調整了蝴蝶結的方向,使之更加秀麗,然后打了一道法訣,確保紗布不會被輕易撕開。
書房窗外,遠遠的灌木叢里有一大群仙子,一個個手里結印,似乎能直接看到書房內部,她們臉上帶著八卦的神情,而靈識交流在瘋狂刷屏。
“宗主對新長老超溫柔啊,好像已經愛上他了,怎么辦怎么辦?”這是宗主迷妹一號。
“沒事的,新長老對宗主那么粗魯,肯定不會有感情的?!钡ǖ亩柮悦谩?br/>
“說的也是,不過他居然敢對宗主這樣,還想推開宗主的手!太過分了!”三號是個狂熱粉。
“就是,萬死難辭其咎!”四號迷妹下了結論。
“啊啊啊他們在做什么?!”聲音過于震驚,無法分辨是哪只仙子。
書房內,女子正彎腰攙起男子,身體卻不慎微微前傾,那一刻她的唇近的好像要碰到男子的臉,兩人深情凝視,眼神無聲的交流著,似乎在說什么情話。
(我怎么不能說話,只可以靈識交流?)
(呵呵,感覺如何,以后聽不聽話?)
(你,你這毒婦做了什么,我怎么渾身無力?)
(九獄斷腸花,銷經噬骨草,現在就算你這體質也只能乖乖呆著~)
(那又如何,我這樣的硬漢是不會屈服的,啊,好疼?。?br/>
男子突然痛的在地上打滾,女子連忙從懷里拿出藥盒,想要喂給男子一粒藥??赡悄凶油吹臒o法張嘴,女子只得臉頰微紅地伸手幫他撬開嘴,蔥白玉指一曲一彈,藥丸便落入男子腹中。那藥見效也快,片刻后男子就停止打滾,雙目含淚,感激的看著女子。女子用兩條玉臂輕輕一托,將男子托起,似是要放在椅子上休息。
她突然猶豫了下,又宜慎宜喜地白了男子一眼,害羞地轉身走進閨房,大概是把男子放在自己床上修養(yǎng)了。
窗外草叢里的仙子們因為言辭過于激烈而退出群聊,她們開始毫不掩飾地向宗主房間沖鋒。
仙子們還有三分二十秒抵達戰(zhàn)場!
閨房內。
(魔女你要干什么,別過來,停下!)
(誰是魔女啦,我可是你的宗主啊,新晉長老大人~)
(你到底在療傷藥里加了什么!)
(奇絨雪線花,會讓你肌肉發(fā)癢,瘋狂蠕動直到抽筋,疼不疼?)
(拿什么換解藥?)
(抱歉,我只是想折磨你一下呢)
(以后情報免費,再也不查探您的信息了?。?br/>
男子似乎是個情報販子,賣了女子的信息,被打傷后抓起來報復。
(呵呵,還不夠。)
女子坐在梳妝臺前開始整理儀容,又自言自語道“啊,宗門又缺經費,連累的我好久沒買新化妝品了呢?!?br/>
(一塊五品靈石,對應元神級別,女俠你看夠嗎?)
“哎,仙裳也沒換過,那些簪子啊也沒有,就連小首飾也買不起,啊,這就是人生嗎?”
她一下沮喪起來,隨意的把懷里藥盒被丟到墻角,卻是較遠的那一邊。
(六品,不,七品,還不行嗎?兩顆,兩顆行不行?啊啊啊,一顆八品,這可是劫仙級別的靈石,我部家底都給你?。?br/>
男子開始在地板上抽搐,這時女子突然拿出一顆淡紫色藥丸,給他服下,立時間男子恢復了行動能力。他張口想說什么,卻又無力的閉上了嘴。他從儲物袋里摸出一塊靈石,上面布滿了奇特的紋路,似乎是天然生成的,又不舍的摸了摸,最終還是將它遞了出去。
“劉長老,突然這么客氣干什么,只是治好你的小傷而已,還是我打傷的,這多不好意思?!?br/>
宗主嘴上這么說,卻快速接過靈石,仔細放進胸前玉佩里,然后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劉小白牙齒都快磨尖了,這女人,心腸竟如此歹毒!日后神功大成必定捉起來吊打一頓!
“哪里哪里,宗主雷法大進,在下卻是魯莽的想要切磋,這斗法難免有些意外嘛,不礙事?!?br/>
他臉上笑嘻嘻的,好像已經原諒了面前的仙子,又道“但是宗主治傷之恩不敢不報,在下也實在沒有什么東西,就將唯一算得上是珍貴的八品靈石獻予宗主,還望不棄?!?br/>
“行了,別演了,窗外那些家伙我屏蔽掉了,還有兩顆七品呢?快點拿過來,真是,沒有一點眼力見?!?br/>
靈光圣女突然變臉,不,這才是她的真面目,惡毒的女人!
劉小白心態(tài)接近爆炸,可對方是大乘期仙子,自己這種金丹弟弟只能乖乖聽話。
某作者丟給他的儲物袋又癟了一些。
靈光圣女接過靈石,心情突然變好,還拿一只胳膊環(huán)住他“走啦情報長老,我們先去熟悉一下業(yè)務?”
空間禁錮!剛想用法則改變溜走的劉小白僵住了,他轉頭看向某圣女,而靈光也一臉清純的看向他,這是他們倆今天第三次四目相對。
(呵呵)
(天氣真好,等會去買衣服吧,小白,多陪我逛逛?。?br/>
當靈心率先沖進房間,看見的就是如下一幕
師傅留給她的禮物與尊敬的宗主大人貼在一起,看起來還是宗主更主動,拿胳膊纏住了對方,而他們的臉距離不到一指,互相含情脈脈的對望著,似乎
都這距離了還似乎什么啊!
她走了,很生氣,這次是連宗主都哄不好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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