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聽了老者那充滿殺機的話語,林霧的身后有一人動了,一道詭異的紅芒閃過,一席白衣****,半長發(fā)遮著眼睛,低著頭與陽光背道而馳,身形極為詭異,幾個閃身便接近了老者。
“臥槽!”一陣陣驚呼聲在人群內(nèi)響起,無論誰都不會想到會出現(xiàn)這樣的一種情況,面對著一位深不可測的武者老師的時候,竟然還有人敢先行出手,而且看其樣子還很強大與詭異,人們不禁期待接下來所發(fā)生的事情了。
竄出去的不是別人,正是不知因何而暴走的白溪,竟是毫不猶豫的先行出手,完全沒有考慮對手是誰,又有多么的強大。
他一旦發(fā)起瘋來很難被制服,也無懼一切。
“找死!”干瘦老者見他如此,眼神一凝寒聲喝道,這還是他入世以來第一個向他出手的人,而且還只是學(xué)院的一個低年級學(xué)生。
老者手掌成爪,閃著烏黑的光澤,其內(nèi)有一道道灰色的氣息流轉(zhuǎn),充斥著爆炸性的力量。
轟!
白溪去得也快回來的更快,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極速射了回來,顯然兩人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雖說暴走的白溪實力不亞于一般的初階武者,但對上這個恐怖的老人還是不夠看的。
“咳!”白溪落在地上之后連噴三大口血,臉色變得慘白一片,眼中紅芒也已經(jīng)盡數(shù)消退,說道:“這老家伙還真的強的變態(tài)?!闭f完這句話便昏了過去,顯然在這一擊中傷的不輕。
“呵呵,你個小娃娃倒也有些詭異?!备墒堇险呱婚_口道,顯然也是感受到了那股非同尋常的武者氣息。
“你一個長輩欺負我們小輩算什么本事?”胖子站了出來,高聲說道,想用大勢來壓沈凌的祖爺爺,讓他忌憚。
砰!
沈凌的祖爺爺干枯的爪子一揮,便直接把胖子掀飛,對于胖子的話充耳不聞,及其肆無忌憚。
轟!
胖子直接撞到了籃球架子上,悶哼一聲倒地,而籃球架也因為這一次恐怖的碰撞而應(yīng)聲倒塌,引起周圍人群的一片驚呼。
“小五,你趕緊先走,這里我來對付,這老東西是奔著你來的!”屠天澤面色凝重,低聲對著林霧說道,然后盯看著慢步走來的干瘦老者,心里默默地想到:“難道開學(xué)第一天就要拿出底牌么?”
老者一步邁出瞬間出現(xiàn)在二人的身前,枯瘦的手掌抬起,帶著一道烏光便直接向著他倆按了過來,讓倒在那里剛剛有些清醒的白溪發(fā)出一聲驚天的怒吼。
“不!?。 ?br/>
縮地成寸!林霧身體一震,神色變得極為凝重,認(rèn)出了這一武技。
說時遲那時快,林霧不再猶豫,眼神一凝,體內(nèi)氣旋暴起,霎時另此地風(fēng)云大動,一記全力以赴的破天手就對著老者那只破雞爪轟了上去。
砰!
此地頓時變得狼狽不堪,狂風(fēng)呼嘯,兩道悶哼聲傳出,緊接著一道可怕的氣浪從二人身體周圍擴散而出,席卷了這里,其中還傳來了老者那不甘的怒吼聲。
場外的觀眾此時已經(jīng)被震驚到無以復(fù)加的程度,心頭駭然無比,事情發(fā)生的轉(zhuǎn)變實在太快,快到讓人無法去思索。
“咕嚕”到處都是咽口水的聲音,瞪大了眼睛看著場中,生怕錯過什么重要的場景。
煙塵漸漸散去,露出了其中的兩道身影來,籃球場上的氣氛有些詭異。
當(dāng)真正看清場中情形的時候,圍觀的眾人一個個倒吸了一口冷氣。
林霧站在那里冷眼的看著干瘦老者,看起來毫無異樣,只是輕微抽搐的身體證明了他此時的狀況。
反觀老者,嘴角竟然有鮮血緩緩流淌而下,臉頰抽搐,怒目圓睜,一股寒意自他身上散發(fā)而出。
這一招的對決竟是林霧勝出,就連被震倒在地的胖子和屠天澤等人都以極為震驚的眼神看著林霧,仿佛第一次認(rèn)識這個宿舍小五一樣。
“哼,宵小之輩竟以此來欺我,亂我心神,當(dāng)真該死!”老人寒聲說道,他剛剛只用了三成力氣罷了,而林霧又是全力一擊,自然而然的就弱了三分。
“你真的該死!”一聲怒吼,老者便再次向著林霧沖了過去,身后仿佛浮現(xiàn)出了一個太極八卦陣的圖案,帶著滔天的威壓向著林霧襲去。
“呵呵,這老家伙還真的夠硬朗的”林霧自語道,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心,卻也只能苦笑一聲,在剛剛那一擊的對決中,他雖然勝了,但也是慘勝,此時身體依舊在抽搐,一股可怕的氣旋正在他體內(nèi)亂竄,破壞著他的經(jīng)脈。
“住手!”屠天澤終于是從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從懷里掏出一個令牌,怒聲喊道,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沈凌的祖爺爺余光掃了一眼屠天澤,感覺那枚令牌有些眼熟,但此時已經(jīng)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沒去理會屠天澤,那仿佛攜著萬天雷霆的一掌便直接拍在了林霧的胸膛之上,一道烏光順著掌心穆然傳入林霧的身體內(nèi),大肆地肆虐著。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從場中傳來,在這一掌中林霧的肋骨也不知道斷了多少條,上身衣服全部都被震碎,一個烏黑的掌印出現(xiàn)在他的胸口,散發(fā)著淡淡的幽光,仿佛有一個惡魔駐扎在其中。
當(dāng)然,林霧從來都不是自認(rèn)吃虧的主,在最危急的關(guān)頭不僅避開了要害,而且打打出了一拳,他知道老者的可怕程度,所以這一拳并不是打在他的致命處,而是直接轟在了老者的左眼處,頓時就把他變成了一個大大的熊貓眼。
砰!
林霧整個人倒飛出去,轟隆一聲撞塌了籃球場另一個籃球架,渾身上下仿佛散架了一般,難以動彈。
他慢慢的坐起身來,咳出了幾口血,仿佛帶出了一些內(nèi)臟的碎片卻還是笑了,看著盯著一個大熊貓眼的老者,笑出聲來,只是笑的有些苦澀。
實力,依舊才是立足的根本,如果有實力便不會被黑衣人追殺,如果有實力也不會被打的這么慘。
他并不知道,他坐在廢墟中,坐在陽光下微笑的這一幕,深深地扎在了很多人的回憶中。
就算過了許多年以后,大家再看到那個登臨絕顛的少年之時,都會覺得事實本就該如此。
話回正題,沈凌的祖爺爺摸了摸自己左眼,感受著那種麻麻漲漲的感覺,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又看到那個在陽光下微笑的少年,不禁怒上心頭,卻又有一種強力的危機感,直覺告訴他,一定要在此殺了這個少年,否則后果肯定不堪設(shè)想。
轉(zhuǎn)念一想,他不禁怒極反笑,自己竟然對一個學(xué)生產(chǎn)生了恐懼“看來我確實是老了啊!”他長嘆一聲,卻還是遵從了心底的那個想法,準(zhǔn)備直接殺掉林霧,以絕后患。
就在他思考的這一瞬間,事態(tài)儼然發(fā)生了驚天的逆轉(zhuǎn)。
屠天澤已經(jīng)來到林霧的身前,把他擋住,手里死死的攥著一張令牌,鼻尖有細密的汗珠流下,寒聲喝到:“大膽老賊,見到掌門令牌不僅不跪,竟然還敢當(dāng)眾行兇!”
“嗯?”沈凌的祖爺爺身體一頓,露出疑惑的神色,仔細的盯著屠天澤手中的令牌看個不停,忽然,面色變得極為難看,臉色漲的通紅,想要發(fā)怒,卻又不敢。
他一步邁出,突兀的出現(xiàn)在屠天澤的面前,臉色陰沉的仿佛滴出水來,烏黑的手掌高高抬起,上面有幽光閃閃流轉(zhuǎn),大聲喝道:“竟敢拿假的掌門令牌來糊弄老夫,找死!”
屠天澤一動不動,就這樣冷冷的盯著他,那張本來玩味不恭的臉龐上寫滿了剛毅,一語不發(fā),連句解釋都沒有。
老者的手掌卻遲遲未曾落下,冷汗自他額頭上滑下,怒吼一聲,帶著強烈的不甘,震得場中眾人心神亂顫,一些身體弱的女同學(xué)臉色直接變得慘白,然后就消失在了籃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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