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這時候,手機鈴聲響起來了,是孫興哲的。他打開看一眼,然后不以為然地接了??粗樕兓?逐漸震驚的樣子,我知道定然是發(fā)生了不好的事情。
他掛了電話,對釋老板使了個眼色,兩人便要出去商議。
“等一會,什么事情?”我急問。
“沒事,你休息吧!”孫興哲回頭道。
“告訴我!”我祈求道。
孫興哲看我一眼,然后又回頭,定神看了看我,說:“那我說了你不要著急,現(xiàn)在還不知怎么回事?!?br/>
我點頭。
“是唐澤的公司打來的,說是唐澤在公司里暈倒了,這會送到了市人民醫(yī)院。”
“暈倒了?怎么會暈倒?”
“沒說?!?br/>
“我……我要去看他……!”我掙扎著要下床,孫興哲上前來扶著我。
“你還是留在這里休息吧,還在打吊瓶呢!”我看了看,也覺得自己頭腦暈沉。
孫興哲將我扶著坐床上,“你安心養(yǎng)著,我去看看他,回來就告訴你情況。”
我只得點點頭。看著他起身和釋老板走出去了。
……
三個時辰后,孫興哲趕了回來。
“他怎么樣?”我急問。
“還沒有醒來,什么都正常著,就是……睡著不醒來,醫(yī)生也不知是怎么了!”
“呃?”
“還在觀察,釋老板也跟著去了,他說……他說唐澤昏睡的情形和你三個月前是一樣的,失去意識,但身體和健康人是一樣的……”
“???”我一時震驚的說不出話,心里隱隱的有種感覺,奇妙的感覺,但又說不清……
第二日,我感覺好些了,便請假出院去了,孫興哲抽空陪著我。
走出醫(yī)院的大門,外面的世界給我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陽光慘淡,霧霾沉沉,人來人往,車流馬龍。四處鳴笛聲讓人覺得煩躁,打了出租又在高架橋口堵車……
終于到了市醫(yī)院,看著幾十層的高樓,更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但此時回想起經(jīng)歷過的仙界情形,也是那般不真實。
我和孫興哲乘坐電梯到了六十六樓,進了一間病房,里面角落的一張床上,躺在一個男子,我走過去,他此時穿著病服,短發(fā),顯得很是精神。我走近,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龐,清爽英俊,是他,我的小澤……
我不知道在我腦海里留下的是不是前世的經(jīng)歷,但那些在我清醒過來了依舊還是那樣清晰,反而讓眼前的一切顯得不真實了。
我伏在他的床邊,拉著他的手,很冰涼。
“唐澤,唐澤,你醒醒,你醒醒!……”
同樣,醫(yī)生也是這樣說,他的意識處于昏迷狀態(tài),若是每天呼喊他的名字,便有可能讓他蘇醒。我喊了兩聲,他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
孫興哲拿過來一個椅子,讓我坐下。
我坐下來,拉著唐澤的手,繼續(xù)喊著他:“小澤,你醒醒,你還記得我們認識的情景嗎?是在一個咖啡廳里,我們一起喝著咖啡聽著音樂,看著窗外,那樣的感覺真的很好……你還記得嗎,我們從小就在一起相依為命,那時候你喊我小沅,我喊你小澤,我們席蘭山里,自由自在,快快樂樂,等你醒了,我們再去那里好嗎?……”
孫興哲在一旁聽著,看著我,他的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師妹……”
我緩緩轉(zhuǎn)身。
“你……你和他從小就認識,相依為命?”
我點點頭。
“可是,我聽他早上還和我說過,你們是三個月前剛認識,聽師弟們也是這樣說的?”
“哦?是嗎?”
孫興哲用一種擔憂的眼神看著我。我猛然想起,我和唐澤是三個月前認識的,和我相依為命那是另一個世界里發(fā)生的事情,或許只是我的夢,一個關(guān)于仙游的夢,關(guān)于前世的夢。
他關(guān)懷的眼神讓我感動,但我知道他是不會理解我的,即使我說出我的經(jīng)歷,他也不會相信。
我轉(zhuǎn)身看著唐澤,他睡著,睡得很安詳,但眉眼之間,隱隱皺著眉頭,似乎在想著事情,我伸手在他那里揉了揉,或許他也做夢了,我希望他能夢到我,夢到我們曾經(jīng)在仙游世界里的經(jīng)歷,更希望他醒來的時候,能夠記得!
……
那天,我沒有回單位的醫(yī)院,在市人民醫(yī)院搭了一個小床,睡在唐澤身旁。他不能張嘴,不能吞咽,只是打葡萄糖補充營養(yǎng),我這三個月來也是這樣維持身體的。
第二天,孫興哲走了,他這次回國也是抽空來看我一下,待了兩天便忙著又出國了,他有要事在身,見我醒來,一心牽掛唐澤,便也沒有多留。
又過了三天。這三天來我一直守在唐澤身旁,呼喊他的名字,和他說我們一起的事情。他卻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第三天夜晚,我沉沉的睡著,隱隱覺得自己的手被什么觸碰了一下,慌忙睜眼,是他,他醒了,坐在床邊,拉著我的手,對我笑著。
“唐澤……你醒了?”
他點點頭。
我起身,便撲到他的懷里,緊緊地抱著他……
“我不是在做夢吧!”即使是做夢,也不要醒。
“傻瓜,你沒有做夢,我醒了!”
我從他懷中掙脫開,面對著他,撫摸著他的臉,真的,他醒了,我不是在做夢。
我笑著,卻突然想哭。盡管他在面前,但我知道,我依舊是那樣孤獨,我的感覺,我的經(jīng)歷,或許永遠只能藏在心里,說出來恐怕別人都會覺得我是得了神經(jīng)病。
“怎么哭了?”
“我也不知道!哦,你是怎么了,怎么會突然暈倒?”我問。
昏暗的燈光下,他臉上露出一絲困惑,然后微微搖頭。
“說起來真是不可置信,我記得那天我剛進公司大門,一道陽光順著玻璃窗映射下來,一陣刺眼,一道白光籠罩過來,我便覺得失去了知覺。真是太不可置信了,我暈倒后,便開始做夢,做了很多荒誕不經(jīng)的夢,呵呵……”
“什么夢,能不能給我說說!”我心在砰砰的跳著,似乎在期待著什么。
“我夢到我去了西游世界,竟然變成了唐僧,呵呵,好玩吧!”
“還夢到了什么?”我急問。
“還夢到了你,你是一個仙女,為了你,我動了凡心。”
“你能不能細細給我講講?!”
他見我很嚴肅的神色,也是一愣?!霸趺戳?,只是夢而已,斷斷續(xù)續(xù)的,也記得不是很清楚了?!?br/>
他記得不是很清楚,但我的腦海里卻記得清清楚楚,歷歷在目,有時候一閉上眼睛,看到的便是仙游世界里的情形。
“你好好想想,你還記得多少我們之間的事情?”
他注視著我。這時候也是露出一絲困惑,“那只是夢!……你是不是也夢到什么了?”
我點點頭。
他臉上露出驚詫。
……
第二天,我和唐澤聊了很多話,關(guān)于夢。我們說那是我們共同做的夢,夢里有我也有他。他記得沒有我清楚,也沒有我做的夢多。但我們的夢有一部分是一樣的,是重合的,比如我們曾經(jīng)相依為命,在一個深山老林里,比如他說夢里他是金蟬、是唐僧、是功德佛,是為了我愿意做一切的那個男子……
“那是夢嗎?還是我們真實的經(jīng)歷?!”
我們彼此望著對方,詢問著對方,也在問著自己。
……
我和唐澤都出院了。出院后,唐澤繼續(xù)在電腦城上班,而我在研究所里寫作畢業(yè)論文。
一周后,小胖和沙師弟從西藏回來了,他的試驗告了一個段落,回來第一時間便來辦公室看我,見我醒來,一切如常,激動不已。
“師姐,那次遇到龍卷風(fēng),真是可怕,我們的車都被卷起來了,那雷電也真是神奇,不偏不倚地正好擊中了你,我們可擔心死了。看來你是大難……哦,必有后福,呵呵?!毙∨诌€是那樣善言,而沙子師弟只是在一旁憨笑。
我笑道:“還多虧那雷擊了。告訴你們吧,我昏睡的這三個月,我的靈魂可是去了另一個世界,一個你們想象不到的仙界!”
“哈哈,師姐,你還真是幽默。”
“我說的是真的?!?br/>
“好,好,我們信,我們信!”他們笑著,但我知道,他們只是當我是開玩笑,我說的越是嚴肅,他們越是覺得我不太正常。
我知道,只有一個人真正相信我,那便是——我的唐澤。
有一樣的經(jīng)歷真好。
……半年后……
我博士畢業(yè)了,留在研究所里,我做的項目依舊是西藏高原的生物調(diào)查。唐澤辭職了,不去電腦城上班了,他來到我們單位,作為臨時聘用的電腦設(shè)計師,做一些野外圖像視頻錄制處理的事務(wù)。所以我的每次出差,也都有他的陪伴……
“小沅,你說我們還能找到靈核嗎?”眼前是蒼茫高原,遠處是雪山銀裝。
“你想找到嗎?”
“等我們老了,我們再去那個世界!”
“好!”我望著他,笑……
——本文完——
完結(jié)感言:完結(jié)了,松了口氣,原本計劃寫30萬以上的,后面匆匆收尾。不過,整體而言,故事還是完整的,關(guān)于西游的解析,關(guān)于幾個人的情感,現(xiàn)實世界和仙游世界的呼應(yīng)也是完整的,每個人物的性格也是一致的,雖然寫的倉促,但總體上還是滿意的,畢竟這是自己一部嘗試之作。
另外,做個廣告,本人準備開新文了,《回到古代當王爺》,又是新的嘗試,還望關(guān)注,希望能夠更上一層!
作者有話要說:本書不當之處,還望包涵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