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每一次考核者,走向那塊碩大的黑石,場中都會發(fā)出歡呼與嘆息聲,這是一場兵不見血的爭奪賽,每名考核者都在全力以赴,希望有機會能加入青宗來改變自己的命運。
然擁有潛質的“好苗子”又有幾人,眾多沒有通過考核的少年,被殘酷的淘汰出局,伴隨著懊惱與嘆息聲,垂頭喪氣的走下平臺。
望著眼前競爭如此激烈的場面,站立在人群中的云浩,不免感觸頗深的嘆道:“唉!武路難…難比上青天,也不知道,我具備什么樣的屬性潛質?”
修煉至今,云浩還真不知道,自己具有什么樣的屬性,也是沒有這樣的機會,對他這種沒有長輩指點,純熟摸著石頭過河的武修,怎會像那些天驕們,注定會擁有一個平坦的前途,看著那塊黑石,他內心開始活絡起來。
“試試也無妨…”云浩暗自嘀咕道,隨即把袍帽壓低,信步向排列的隊伍中走去。
“嗨!黑小子,你懂不懂規(guī)矩,把小蠻獸放下,不準帶入測試臺…”
正當云浩隨著排列有序的隊伍,緩緩向前移動時,不知為何,隊伍的前方出現(xiàn)了吵鬧聲,使得大家紛紛,向騷亂處涌去。
“這位兄臺,我這只小獸太小了,放在這里,我也不放心,不如你高抬貴手,讓我?guī)稀八币黄鹑y試,絕不會影響其他人的?”
只見一名不過十**歲的少年,懷里抱著一只雪白的小獸,一臉憨笑的正與那名諂媚青年,商量著什么…
不過少年那身高丈二,猶如鐵塔,兩臂過膝,黑如墨炭般的長相,著實有些扎眼,但那雙炯炯有神,不失那份英武之氣的雙眼,再配上那憨笑時,所露出那潔白的皓齒,卻給人一種豪邁而充滿野性感。
那名諂媚青年,望了眼變得凌亂的隊伍,臉上略帶怒意道:“黑小子,這里的規(guī)矩不是由你來制定的,我讓你把小獸放下,你就必須服從,明白嗎?”
“這…”聞言,黑小子眨了眨雙眼,變得猶豫起來…
“東岳,你在干什么吶?還不安排其他人考核,呵呵,難道你想在此處多待上幾天不成?”這時,那一臉叛逆青年與江雨彤,信步走來,那俊逸而略顯蒼白的臉上,依然帶著那充滿自信的微笑,而那瞇瞇的笑容中,卻充斥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
“是…穆師兄!”東岳頗顯謙卑的回道,隨即頗為惱怒的向黑小子喝道:“小子,你要是把小獸放下,參加考核,我不攔你,但你要是不識趣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
“?。∧聨熜?,那只小獸好漂亮呀!”一同而來的江雨彤,望向那只與黑小子反差極大的雪白小獸,一臉喜愛的驚叫道。
“江師妹,喜歡嗎?”穆姓青年,瞥了一眼白色小獸,笑瞇瞇的問道。
“嗯?!蹦樎秼擅牡慕晖⑽Ⅻc了點頭。
“那就留下好了,呵呵…”穆姓青年,那漫不經(jīng)心的口吻,好像已注定了那只小獸的結局,微微點頭,給了東岳一個暗示!
“黑小子,你的運氣來了,小獸也不用放下了,還是我來幫你照料吧!”隨即東岳,毫無顧忌的向黑小子懷里的小獸抓去。
“兄臺,不可啊!”
那黑塔般的少年,每每所呼出的稱呼,總給人酸酸的不是很舒服的感覺,但從他嘴里說出,卻顯得那么順暢,絲毫不覺得變扭。
望著向自己懷里攻來的手掌,黑小子緊緊抱著小白獸轉了一下有些笨拙身體,把那健碩的后背留給了對方,弓著身子,顧前不顧后的等待著下一刻攻擊。
沒有收手,東岳一掌打在黑小子的背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你們怎么可以這樣…”
驚奇的一幕發(fā)生了,已達到“戰(zhàn)體九重”的東岳,雖然不是全力一擊,但那釋放出勁力,也得達到千斤之力,可黑小子竟然無事,依然抱怨道:“都說你們城里人很重禮數(shù),可你們怎么這么霸道,還不如我們部落里的人,懂規(guī)矩呢!”
從黑漢那耿直的話語中,不難猜出,他不是砣城人,而是來自一個部落,但眾人并沒留意他那憾然快語,完全被他那強橫的身軀所驚呆。
“黑小子,我小看你了,有些本事嗎?不過我江師妹看上的東西,那就不屬于你的啦!”東岳那咄咄逼人的語氣,讓人圍觀者暗自撇嘴,但站在一側的江雨彤,卻不無喜色的瞥了一眼東岳,隨即再次看向那位穆師兄。
瞧到眼中生媚,瞟了自己一眼的江雨彤,東岳不免為之一振,腳步向前狠狠一踏,手掌帶著一道勁風,對著黑漢的拍去。
“又是這招?!?br/>
好像黑漢并不會什么技能,還是用背部接下了這猶如鐵錘般的一掌,致使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那黑漆的臉上,不僅露出一抹蒼白。
“我倒要看看,你的肉身到底有多么堅硬?”隨著話落,東岳一掌接著一掌,向黑漢怕去…
而旁觀的武者們,好像已習空見慣了青宗弟子們的蠻橫,紛紛交談著:黑小子混人一個,實在是不知量力,即便有憤憤不平的武者,在巨人般的青宗面前,也只能選擇憤慨的拂袖而去。
“夠了…”
影隨聲動,只見一道紫色的身影,快速接下再一次怕來的掌印,一個對碰,二人相互倒退兩步,穩(wěn)定身軀的紫袍人,沒有理會東岳那驚然之色,而是上前扶住搖搖欲倒,嘴角陰出血跡的黑小子,低聲問道:“你沒事吧!”
“嘿嘿,他…咳…他還打不死我!”黑小子那不屈的笑聲,著實讓人感到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