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商討一番過后,龍女答應(yīng)千狼等人借用天道公司的力量聯(lián)系杰克,不過成功與否并不能確認。
如果是放在之前的話,天道公司和杰克的關(guān)系還是很鐵的,但鉆石被盜那件事之后,雖然天道公司也做了該有的賠償,雙方關(guān)系依舊有些僵硬。
目前來說就只是依靠天道和dy的交易來往產(chǎn)生交集,其余情況的時候,杰克都會派自己的助理來與天道公司見面。
龍女也曾親自接待過杰克,對于這個人的印象極其不好。
因為當時出于禮貌,龍女是以真容相見的,結(jié)果杰克那個中年老變態(tài)的目光居然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游走,根本沒把她這個龍主之女的地位放在眼里。
包括上次鉆石被盜,杰克糾纏了龍女好長時間,總是想單獨約見,卻都被龍女婉言拒絕。
有句話說得好:可以見面聊,但是沒有必要!
可能是因為這層的原因,杰克的態(tài)度越發(fā)的惡劣,好在天道公司也不是吃素的,給予其足夠的恐嚇,事情也就被壓了下來。
龍女答應(yīng)幫助千狼聯(lián)系杰克,或者說是聯(lián)系dy,不是她吃飽了撐的沒事干。
畢竟這是在人家的地盤,關(guān)于天女簪的任務(wù)也是有求于bwp,而且剛剛千狼答應(yīng)幫忙的時候可是一點也沒有猶豫,她也不好意思拒絕。
只是這件事里面有一個點,龍女并沒有給他們解釋清楚。
那就是她是以天道公司的名義答應(yīng)幫助千狼等人,但是實際來說的話,在海外,天道公司的能力并不能提供實質(zhì)幫助。
簡單來說真正的幫忙完全是龍女的個人行為。
“好,既然弟妹給我們提供了如此大的便利,等到布魯克回來,我們就研究如何從杰克這個點突破dy?!?br/>
“我等下就嘗試聯(lián)系一下杰克。”
侯言補充道:“狼哥,既然這件事敲定下來,也不需要太多的人手,你派人暗中打聽一下天女簪的事情。”
他在談話即將結(jié)束的時候說這樣的話,有討好龍女的嫌疑,算是將功補過。
“呵呵,沒問題,我這就安排人手,其實我對老家的文物還是有所關(guān)注的,只要這東西在傭兵界,它就跑不了?!?br/>
“這次真是麻煩各位了,為了救我而奔波,以后有用得著摩頓的地方,盡管開口,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辭!”這是摩頓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后說的第一句話。
這將是他人生的第二個轉(zhuǎn)折點,也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一定會知恩圖報。
另外三人笑了笑,他們出發(fā)點也不是圖摩頓回報什么,但是有了他這句話,至少幾人更加認可摩頓的人品。
“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情要處理,我先走了。”千狼先行離開,臨走前還意味深長的看了侯言和龍女一
眼。
龍女起身說道:“我也準備一下,看看用什么理由聯(lián)系杰克。”
“行,你走吧,摩頓比較孤獨,我在這里陪一陪他。”
“你,不想死的話,跟我走!”
侯言終歸逃不掉這一劫,在摩頓那不長腦子般的慫恿下,龍女拉扯著他的領(lǐng)口走出了房間。
然而龍女并沒有回自己房間的意思,拽著侯言走到了另一個房間門口,說道:“把門打開!”
這個房間是孤龍和侯言住的,房門一打開,孤龍正在那里吃飯,這個時間,應(yīng)該是午飯,在他的旁邊還有一份沒打開的,想必就是侯言的那一份。
看到門外走進來的兩個人,孤龍頓時放下刀叉,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以示對龍女的尊敬。
這是天道公司的規(guī)矩,下級對上級必須要有的禮儀。
這個存在了幾十年的規(guī)矩硬是被侯言和艾晴打破了,侯言還好些,他還很怕龍女。
要說艾晴的話,貌似已經(jīng)不止一次的教訓過龍女,無論是肢體上還是語言上,談不上一點敬意。
龍女拉著侯言的衣領(lǐng),手臂發(fā)力,將他無情地甩到孤龍的身邊,女王的氣質(zhì)瞬間顯露出來。
“現(xiàn)在我們也開一個會議,講一下我們接下來的計劃?!?br/>
“剛剛不是開了一個會嗎......”
“那是bwp的,這次是天道會議,注意你自己的身份!”
見龍女玩真格的,侯言識相地不再插話。
反正他已經(jīng)聽過一遍了,對于事情了解的很清楚,這次就當是復習一遍。
然而龍女的敘述能力真是驚呆了侯言,之前他們花費了兩個多小時所討論的內(nèi)容,被她硬生生壓縮到兩分鐘。
倒不是說話速度有多快,主要是壓縮的就剩干貨,還是干貨中的干貨。
孤龍茫然地看著侯言,因為他不敢質(zhì)疑龍女,這兩分鐘的信息,他要是能吸收其中的百分之二十都不至于是這幅表情。
要想龍女給他重復一邊,那顯然和找死沒區(qū)別,只好等龍女離開后再讓侯言給他敘述一遍。
“我要說的就這么多,任務(wù)雖然變成了兩個,但是天女簪的任務(wù)也算有了眉目?!饼埮D(zhuǎn)頭盯向孤龍,說:“孤龍,你聯(lián)系一下公司總部,讓他們把關(guān)于杰克的所有信息發(fā)過來,尤其是聯(lián)系方式?!?br/>
“沒問題!”
“散會!”
會議總共時長不超過五分鐘,就這么干脆利落的結(jié)束了,這天道公司的做事風格還真是講究效率。
侯言坐到飯桌上,準備享用他的那一份午餐,這都到了下午的一點多,肚子早就餓的咕嚕叫。
他想好好的吃個午飯,但是有人不同意。
龍女指著他,命令道:“你,跟我走!”
“又干嘛?我快餓死了!”
“我們兩個還有一個單獨會議,很多事情還要好好的商討一下!”最后半句話是從牙縫擠出來的,傻子都能聽出其中的惡意。
“我不走,打死我都不走,沒有比吃飯更重要的事情。”
“你真不跟我走?”
“不走!”侯言就這么賴著,他就不信龍女會在孤龍面前對他做什么,因為那樣會很影響龍女在下屬面前的形象。
只是有一點他忽略了,那就是他當著孤龍的面拒絕上司,這和打龍女的臉也是沒有區(qū)別的。
“好,你小子有種,孤龍,你出去,我不讓你進來不可以進來!”
“遵命,主人?!?br/>
“在外面叫我老板,或者是代號!”
“好的,主人......”孤龍趁著龍女還沒發(fā)飆,三步竄到門外,迅速把房門關(guān)閉,為侯言感到默哀。
龍女見孤龍走了以后,沒有預想中的那樣大發(fā)雷霆,剛剛的怒容也盡數(shù)消失。
似乎剛剛的生氣全都是裝的,此時更像是一個鄰家的姐姐。
侯言最怕的事情終于還是發(fā)生了,如果說龍女一上來就對他大吵大鬧,他還覺得很正常,并且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
面對未知的危險,他選擇先把飯吃完,頭也不抬,就差把腦袋插在餐盤里。
一杯溫水落在侯言的面前,龍女拉出一把椅子坐在旁邊,溫柔的微笑如三月的春風,朝氣蓬勃。
不僅如此,她拿起餐桌上的一把叉子,在侯言的餐盤內(nèi)的沙拉中插出一塊蘋果。
“姐姐喂你吃怎么樣?”說著話,那塊蘋果已經(jīng)遞到侯言的嘴邊。
“謝謝!”侯言一口吃掉叉子上的蘋果,淡定地說:“開會了嗎?”
按理說,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被嚇得屁滾尿流,然后哀聲求饒。
但是既然龍女不按常理出牌,那他自然也不能走正常的套路,看情況再定,臨死前再求饒也不遲。
他這樣的心態(tài)和舉動讓龍女很意外,發(fā)現(xiàn)侯言不居然中招,心里很是不滿。
“你是不是偷拿了姐姐的東西呢?”
“沒有?!备纱嗟幕卮饹]有絲毫由于,且不帶有任何情感。
“嘶~”龍女有些憋不住了,吸了一口冷氣后,繼續(xù)強顏歡笑道:“撒謊可不是好孩子呦!”
侯言突然爆冷,厲聲道:“滾,別打擾我吃飯!”,這是艾晴面對龍女時管用的招數(shù)。
“你,你說什么?偷老娘的內(nèi)衣,還敢罵我?”龍女當場爆炸,手里的叉子抵在侯言的喉嚨處,身體被氣得發(fā)抖。
她盯著侯言的臉,忽然注意到了那雙眼睛的神色有些不對,犀利的眼神如冰錐般尖銳而冷漠。
這一個眼神喚起了她很多不好的回憶,似乎每次自己被這個家伙教訓的時候,都是這個眼神在作祟
。
想到這里,渾身一軟,手里的叉子掉到地上,驚恐地看著還在默默吃飯的侯言。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沒有正事就滾!”無情的話語證實了龍女的猜測。
“我,我有正事,你別生氣?!辈恢罏槭裁?,見到侯言生氣,她的氣勢如同受到了先天壓制一般,渺小的可憐。
“說!”
兩人談話的主動權(quán)已經(jīng)全部落入侯言的手里,使得不要臉的他更是變本加厲。
龍女遇強則弱,對于這個隨時會抽風的侯言,她還是謹慎為妙,就連說話都變得小心翼翼。
手里撿起地上的叉子,握在手心藏于背后,以防侯言等會兒又會戰(zhàn)斗力爆表,緊要關(guān)頭她不介意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