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精彩的故事,天下第一劍果然是君子如玉,劍氣如虹?!辟€坊內(nèi)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一個黑衣蒙面的女子。
不媚看到黑衣女子,忙叫道:“夫人?!?br/>
“還不過來,你這騷狐子,見了男人都走不動路了,這才多久,胳膊就朝外了。讓我看看?!卑子穹蛉藝仑傪埩艘蝗??!肮皇莻€玉面郎君,也怪不得你,有了男人就忘記了姐姐?!?br/>
“哪有,姐姐。”不媚醉態(tài)橫生嗔道。
“還說沒有,瞧你那樣子,眼里都快滴出水來了,我見了心里都癢癢?!卑子穹蛉溯p笑道。
“不過呢,珊珊已經(jīng)是御寶軒的人了,也不能壞了御寶軒的規(guī)矩。來人那,抬進(jìn)去,洗剝干凈了今晚接客?!卑子穹蛉艘幌伦幼兞丝跉?。
“夫人,您看能不能打個商量?!痹仑偪粗砗笊l(fā)抖的珊珊。
“商量,商量個啥,華山派連陛下都趕截殺,這些年江湖上誰不知道。如今陛下仁慈,不計較過去的事。我們也不欺負(fù)她。但是我御寶軒的規(guī)矩她還事要守的吧?!?br/>
“夫人,那我替她贖身?!?br/>
“可以啊,二十萬兩?!?br/>
“夫人,華山任逍遙拿珊珊才押了十萬兩。你現(xiàn)在轉(zhuǎn)身問我要二十萬兩?”
“我知道,她那狗屁師兄只押了十萬兩,但是你看看她這臉蛋,看看她這身段,華山派的未來掌門人,你覺得給她****要多少銀子?”白玉夫人捏著珊珊的臉,揉揉她的下巴。然后又比劃一下她的腰?!拔乙愣f,不過分吧?”
“確實(shí)不過份,我曉得?!痹仑倗@了口氣道:“剛才還在吹牛說有錢,見了夫人才知道什么是能賺錢。不媚,拿錢來?!?br/>
“哎喲,出來玩還要花我們不媚的錢,還花的這么理直氣壯的,也就是你了?!鞍子穹蛉税琢艘谎墼仑偅皠偛胚€說你胳膊朝外拐。這話還沒說完呢,你就替他給錢,你可要想清楚啦,這是二十萬兩,不是二十兩?!?br/>
“我想的很清楚,給你錢?!辈幻淖眭铬傅?。
“但愿你酒醒了不要后悔?!?br/>
“夫人,這是我的錢?!痹仑傆樣樀牡?。
“二十萬兩,你跟她認(rèn)識才多久,就把錢給她保管。你覺得我該不信你呢,還是該不信你呢?!?br/>
“確實(shí)有點(diǎn)不可信。但是真的是我的錢,剛才打麻將贏的。不是有個故事是這樣講的嗎,說有個狀元郎去喝青樓,花了二百兩找了個美女喝花酒,喝完花酒覺得無聊,美女就找來兩個姐妹四個人打麻將。打了一夜,第二天狀元郎贏了一千二百兩。所以他不光喝了花酒,還賺了一千兩?!?br/>
“你的意思是你很能打麻將?!?br/>
“我不會打麻將?!?br/>
“感情你斗我玩呢,把錢拿來?!卑子穹蛉松斐鍪?。
“這里錢不夠,才十二萬兩。還剩八萬?!?br/>
“夫人,剩下的錢能不能緩一緩再給,我的同伴馬上就要到了,他們一到剩下的錢馬上給?!痹仑偟?。
“這個事情等下再說,你剛才在賭坊跟客人動手,可是犯了賭坊的規(guī)矩啊。你說這件事情怎么算?!?br/>
賭坊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月貍發(fā)現(xiàn)四周人影閃動,隱約見到刀劍的光芒。
“夫人,安您的規(guī)矩該怎么辦呢?”月貍低頭問道。
“來人,給我把他綁起來?!卑子穹蛉送蝗淮舐暫??!拔铱梢詫⑷A山派的珊珊姑娘給放了,不過你必須給我乖乖的聽話?!?br/>
月貍瞧著不媚躲在白玉夫人身后,嘆了口氣“可以!”尋思道,但愿江流他們來了之后能小心點(diǎn)。
白玉夫人封了月貍的內(nèi)力道:“我知道你是大報恩寺的高足,武功高強(qiáng)。所以不得不防著你點(diǎn)?!笨粗仑傋兊纳n白的臉,盈盈一笑“公子放心,奴不會將你怎樣的,只要你乖乖的聽話。還有意想不到的好處呢?!?br/>
“將他帶下去?!卑子穹蛉朔愿赖?。
話音剛落,后邊過來一黑衣大漢一腳踹在月貍腿上。月貍內(nèi)力被封形同凡人,一個趔趄,差點(diǎn)摔跤。
“看什么,瞧你那色咪咪的樣,一直盯著不媚的胸部瞧,最討厭你這種小白臉了?!焙谝麓鬂h將月貍待到地下牢房的最里面,找了見最破的牢房把他關(guān)起來。
“小子,最好老實(shí)點(diǎn),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當(dāng)心老子敲斷你中間那條腿。像你這樣地小白臉以后還有大把的好日子,不是嗎,最好老實(shí)點(diǎn)?!焙谝麓鬂h甕聲甕氣的說完,就走了。
珊珊也被關(guān)進(jìn)牢房里面。是一個年老的侍女帶著進(jìn)來的,珊珊的待遇比月貍好的多,至少還多了一條被子,這哀牢山夜晚寒氣重,沒有床被子晚間難熬。
臨走的時候年老的侍女還朝著月貍潑了一身的洗腳水?!澳愫煤玫母缮跻米镄×幽?,他是這里的牢頭,你以后有的苦頭吃。
月貍暗自后悔不迭,尋思道有道是閻王好過,小鬼難纏。得罪了這個牢頭小六子,日子難過啦。剛才就不該松口,哪怕打出去也比現(xiàn)在身陷牢籠強(qiáng)啊。
胡不媚的閨房中,不媚姑娘坐在椅子上強(qiáng)打精神,臉上的酒勁消的差不多了。一邊白玉夫人圍著她不住的問來問去。
“快說,今天有沒有吃虧,這月貍真是一表人才,貌比潘安,是不是動心啦。”白玉夫人盯著胡不媚的眼睛一動不動。
“沒有啦,姐姐想哪里去了,人家怎么會動心!”不媚眼神漂浮不定,表情尷尬。
“你在撒謊,你有一個習(xí)慣,撒慌的時候眼神漂浮不定。就像現(xiàn)在這樣?!卑子穹蛉撕呛侵毙?。
“沒有啦,姐姐,困了,想睡覺了,有事情我們明天再說吧?!辈幻膶子穹蛉送T外推。
“我不走,我還沒有說完呢,我可是聽小六說剛才你坐在月貍的腿上打麻將,笑的那個浪啊,賭坊的老客戶都有意見了,問我你什么時候也開始接客了,他們可不可以提前預(yù)定?!?br/>
“哪有,人家哪有!”不媚臉紅了。
“不管了,明天起,你來做白玉夫人,我來做大管家胡不媚,我也試試這江湖童子雞的味道?!卑子穹蛉舜笮χ鲩T而去。
不媚臉色黯然地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