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智瞳孔一縮,有些驚訝王珊珊的想法,在他看來,王珊珊已經(jīng)瘋了。
當(dāng)初他爺爺也以此威脅過姜山,而當(dāng)時姜山也已經(jīng)明確表態(tài)過了,如果王家敢動他的女人,他就會徹底打破規(guī)則和王家開戰(zhàn),到時候他會肆無忌憚的獵殺王家的重要人物,以姜山的實力以及權(quán)力,想要做到這一點其實并不難。
所以他爺爺才有所忌憚沒敢對姜山下手,可王珊珊此時竟然打算這么做,難不成她以為自己要比自己的父親還要聰明?
王承智自然不可能同意王珊珊這么做的,因為這樣等于是把王家往火坑里吞。
“姑姑,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那姜山可不是省油的燈。而且當(dāng)初他也已經(jīng)說過,如果我們王家敢動他的女人,他就殺光我們王家年輕一輩的人,你這么做爺爺不會同意的?!蓖醭兄窃噲D讓王珊珊打消這個念頭。
但王珊珊一聽這話,卻頓時不高興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畏畏尾的,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們王家的子弟?你這膽魄連王子辰的十分之一都不及?!?br/>
“姑姑說不及,那便不及吧。”王承智淺淺一笑,卻壓根不生氣,嘴角依舊是掛著儒雅的笑容。
他從來都不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所以他很少生氣,因為在他這種高智商的天才看來,幾乎全世界的人都是傻逼。
既然如此,他又怎么會和一個傻逼生氣呢?
見王承智還是笑面相迎,王珊珊便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臉上的表情更顯猙獰:“好好好,你不肯幫我就算了,反正這件事情即便我自己出手也能做的漂漂亮亮。到時候我會提著姜山的人頭來見你們,讓你們知道什么叫做巾幗不讓須眉!”
“這件事情,我會和爺爺說的?!蓖醭兄侵览^續(xù)勸說是無效的,索性也就不再浪費功夫了。
“去吧,去告訴那老頭,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怕你了!告訴你,姜山我是動定了,他必須得死!”王珊珊怒吼著道。
王承智便不再說話,微微對王珊珊點了點頭,朝著外頭離開。
他阻止不了王珊珊,也不會去阻止王珊珊,對于他們這些豪門子弟來說,親情的概念非常薄弱,更何況他還是理智的幾乎冷血的那種人。
王珊珊想要找死,那他可不奉陪。
等到王承智離開,王珊珊才一臉晦氣的道:“哼,真是孬種,也不知道老頭子看上他什么了?!?br/>
“二公子什么都好,就是這膽子啊,不夠大?!秉S建生也是在一旁附和道,目的也是慫恿王珊珊去對付姜山。
他也在記恨姜山廢掉他的仇,恨不得將姜山給千刀萬剮了。
“就算沒有他,我照樣能夠把姜山給收拾了?!蓖跎荷鹤孕艥M滿的道,“對了,我現(xiàn)在要對姜山身邊的女人下手了,你有什么好介紹嗎?”
黃建生一聽這話,頓時一喜,道:“今天我在開區(qū)看到了一個漂亮女人,關(guān)系應(yīng)該和姜山不錯,是蕪山市一所大學(xué)的校長,我之前就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她了?!?br/>
“好,那就從她開始!”王珊珊眼中抹過一道厲色,喃喃自語的道:“姜山,你就等死吧?”
遠離人煙的望月峰上,坐落著一座雄偉大殿,通體如黃金鑄成,在太陽的輝映下金光燦爛,正常人根本無法直視。
而在入口中的石碑上,雕刻著蒼勁有力的三個大字:“武煞堂?!?br/>
這里便是武煞堂的大本營,也是無數(shù)武者夢寐以求想要加入的練武天堂。
此時武煞堂內(nèi)一片哀傷,因為他們的天才少主慘死了,如今正在為他舉辦喪禮。
在眾人之中,站著一個白老者,身穿太極道袍,身材清瘦,臉上戴著一面猙獰的青面獠牙的面具,渾身上下散著一股迫人的陰煞之氣。
此人便是武煞堂之主,司徒振天。
能夠?qū)⒑诘绖萘φ沟絿?,并且擴張到全世界,可以想象這也是個兇狠的主,并且頭腦也十分過人。
關(guān)于司徒振天,還有過一段傳說,說他早年其實資質(zhì)很一般,雖然懂些武道,但實力卻不怎么樣。但他偶然間現(xiàn)了一件寶物,在那寶物的幫助下,實力便是突飛猛進,最終殺死了武煞堂前任掌門,成為武煞堂的新掌門。
在武煞堂的徒眾的眼中,他幾乎就等于是神,是不可能被擊敗的存在。
看著被火化的兒子尸體,司徒振天面具的眼睛平靜的有些嚇人,就像是死的不是他兒子似的。
直到他兒子完全被燒成灰,他才終于開口,聲音沉穩(wěn)而充滿磁性:“是誰殺了他?”
“姜山?!贝箝L老躬身說道,但他沒有說是哪個姜山,因為他知道司徒振天能夠猜得出哪個姜山才有資格殺死他的兒子。tqr1
司徒振天沉吟片刻,口中吐出一句話:“舉兵,入侵蕪山,我要姜山建立起來的權(quán)勢帝國,一夜之間分崩離析!”
一場無聲的硝煙,正在悄然打響。
近日來,姜山可謂是春風(fēng)滿面,每天早上他都是在徐若曦的熱吻中醒來。
自從徐若曦和他的關(guān)系挑明了之后,他們便再也沒有遮遮掩掩的,直接是三人同床。
但是每天要一個人服侍兩個女人還真心是有點累,姜山覺得自己的腰有些不太好了,正考慮要不要買些豬腰子回來補補腎呢。結(jié)果就很可恥的找了葉知秋要了一瓶那方面的藥。
清晨起來,刷完牙從樓上走來,徐水卿在做早餐,可徐若曦這丫頭卻穿著透明的睡衣在沙上睡著了,望著那里面什么都沒穿的徐若曦,本想忍忍算了的姜山頓時又獸性大,直接撲上去把徐若曦給就地正法了。
“討厭,人家真的不要了嘛?!毙烊絷匕笾溃阅敲丛缙饋碓谶@睡覺,就是想要避開姜山,省的這家伙看到自己又獸性大再對她下手。
可是沒想到都已經(jīng)躲到這兒來了,姜山竟然還是不肯罷休。
“姜山,你沒完了是吧?怎么跟個牲口似的!”身后,徐水卿一臉殺氣的走了過來。
“本大爺只劫色不要命!”姜山哈哈大笑。
徐水卿氣的顫顫巍巍的舉起了抖的手,有些哆嗦的指著姜山,恨得咬牙切齒:“你,接下來三個月都不準(zhǔn)碰我!”
“我也是!”徐若曦跟著附和道。
姜山此時欲哭無淚,心中暗罵:葉知秋啊葉知秋,你這會兒可真是要害死本大爺了?。?br/>
正當(dāng)這時,姜山的手機突然響了,當(dāng)他聽到手機那頭傳來那焦急的聲音,眼神便隨之抹過一道厲色。
“怎么了嗎?”徐水卿看出了姜山臉上的殺氣,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出了一點狀況,需要我去處理一下,你們不用擔(dān)心,我會盡快趕回來的?!苯綄π焖涠苏f道,他這么說只是不想讓徐水卿擔(dān)心罷了,因為他知道這件事情如果告訴了徐水卿,她一定會跟著插手的。
他也很意外,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這么愚蠢,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對來說是對他的挑釁,也是**裸的求死!
徐水卿二人點了點頭,乖巧的沒有多問。
姜山將徐水卿姐妹倆抱回房間,這才穿好衣服往外走。
臨走時命令手下人在別墅外圍做好警戒,切勿讓任何可疑人等接近別墅。
最近蕪山市風(fēng)聲鶴唳草木皆兵,他也不得不提防一些。
安置好了一切,姜山才動汽車,朝著預(yù)定的目的地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