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上玄感到背后傳來陣陣灼熱?;羧换厥祝匆娧┑乩锬切┰緤Z食的狼群早已放棄了原本的食物,一雙雙碧綠的狼眼貪婪而兇狠地盯著自己。
扣緊了手中的玉玲瓏,上玄冷笑。
這些野狼,他還不放在眼里。
將內(nèi)力暗運(yùn)于掌,他的周身已凝結(jié)起一股股強(qiáng)烈的漩渦氣流,極寒之氣霎時(shí)漫延開來。
寒風(fēng)中,那一襲衣袂激揚(yáng),獵獵作響。
群狼似已嗅到了危險(xiǎn)的氣息,有幾只甚至不自覺地微微退了兩步。
“想走?怕是已來不急了吧!”
上玄薄唇微勾,扯出一抹極冷的輕笑,眼底卻是凝滿了殺氣。
這些畜牲害他白白擔(dān)心了一場!
就憑這一點(diǎn),便該殺!
一掌無情地?fù)]出。“嘭”的一聲巨響,石破驚天,積雪飛揚(yáng)。
“嗷嗚——嗷嗚——”
凄厲的慘叫聲中,鮮血四濺,將四周的積雪都染成了紅se……
待一切塵埃落定,恢復(fù)平靜之時(shí),雪地上竟赫然躺著一具具狼尸,橫七豎八。群狼竟無一幸免,皆被他掌力活活震死。
將掌力收回,上玄面無表情地走到那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體前。
那的確是一具女尸,只可惜被狼群咬得面目模糊,肢體分離,已辨不出原來的模樣。
將手中的玉玲瓏放在了那女尸身上,上玄淡淡地道:“雖然我們互不相識(shí),但看在這玉玲瓏的分上,我便做一次好事!”
話落,他斜空劈出一掌,積雪飛揚(yáng)間,在那具尸體的雪地旁已硬生生破出了一個(gè)大洞。
運(yùn)勁于掌,他輕輕一托,將那尸身輕放入了雪坑里,再回身一掌劈回,積雪紛落,瞬間便將那雪坑埋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望著那拱起的雪堆,他忽然笑得落寞。
“配天,若是你此時(shí)看見我這樣做,定會(huì)很吃驚,是嗎?”
想他趙上玄從來不多管閑事,更何況掩埋一具完全陌生的尸體?
只因那一對玉玲瓏啊……
收回心神,他淡淡掃了眼那遍地的狼尸,冷然一笑,踏雪離去。
夜,徒然間又恢復(fù)了原先的寂靜。白雪依舊紛揚(yáng)而下,漸漸地掩蓋了地上的血跡和狼尸,也掩蓋了一切人們所不知道的真相……
在上玄走后不久,黑夜里卻又閃出了另一道身影,黑衣蒙面,只露出一雙鷹般犀利的眼眸。
“趙上玄,你終于來了!”
牢牢盯著上玄離開的方向,那黑衣人的眼中露出了一道刀光般的jing銳異芒,隱隱帶著興奮,就像是守候已久的獵人,終于等到了他等候的獵物……
這里是塞外一個(gè)不知名的小鎮(zhèn)。小鎮(zhèn)上只有一家簡陋的客棧,沒有好酒,更沒有上等的佳肴。
但上玄卻已在這里呆了整整半個(gè)多月。
自那ri大明山底,圣香被他二哥趙祥帶回家后,則寧也要自己回家。
可是他又哪里還有家?爹已經(jīng)死了,他還哪有家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