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vol.02
華夏大學(xué)最近有兩條勁爆的新聞,一是剛剛報道的新生中居然有人獲得現(xiàn)任學(xué)生會長柳青皓的青睞一舉升任學(xué)生會副會長,二是學(xué)校居然有兩大?;杏严低蝗耍谶@個全民八卦的時代,兩件事的同一當(dāng)事人牧之野頓時被炒得沸沸揚揚,一時風(fēng)頭高居不下。(請記住我
“所以……你這算是捧殺?”顧家易抽著嘴角看向辦公桌后老神在在的少年,突然有種無力的感覺,之前間這個人的時候就覺得捉摸不透,沒想到,半年不見,這種感覺卻是更加強(qiáng)烈了。感情他這半年在本家的特訓(xùn)都白費了?。?br/>
“有這么沒格調(diào)的捧殺?”柳青皓翻個白眼,然后才看向了手中的報表,“喂,你有沒有注意過那個家伙的發(fā)家史?”
“那種角色值得注意嗎?”雖然這樣說著,少年還是老老實實拿過了柳青皓手中的報表,而隨著翻閱,他的臉色也是越來越差。
“這是真的?!”
“騙你有錢拿?”柳青皓聳聳肩,手上的筆有節(jié)奏地轉(zhuǎn)動,然后輕輕在紙面上一點,“感覺如何?”
“老子這么多年都是白混了!”顧家易翻個白眼,毫不客氣地爆粗了。
“那我深表同情。”少年聳聳肩,相當(dāng)沒有誠意。
“喂喂喂,你專門喊我過來不會就是為了打擊我吧?”顧家易頓時黑了臉,“柳青皓你個偽君子果然是越看越討厭!”
“隨你怎么說?!北活櫦乙椎脑捙椒鲱~,少年也算是有些無奈,微微沉默了一會兒才再次開口,“怎么說呢,他似乎想要開個公司,我的意思是,你有沒有興趣投資?”
“他是你兒子?”顧家易抬起頭,表情很詭異。
“……為什么這么說?”手微微僵硬,柳青皓很艱難地維持住了淡然的表情,可就算如此,他的嘴角還是在微微抽搐。
“你不覺得你為他做得太多了嗎?”顧家易伸手支起下巴,帶著審視看向了少年,“不管是白家藥企的股份還是他上京的保駕護(hù)航,其他不說,最起碼我父親可沒為我做這么多……現(xiàn)在你居然還要我給他投資,你是在開玩笑嗎?”
“難道你不認(rèn)為,這是一筆只賺不賠的生意?”少年瞇起眼,并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手中的筆依然是有節(jié)奏的轉(zhuǎn)動,筆芯也因此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敲擊聲。
“也許是如此,”顧家易看著手中的文件,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氣,“可是,我不敢相信你?!?br/>
“不敢相信我?”手中的動作兀然停止,柳青皓抬起頭,黑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冷厲,“為什么?”
“因為,柳無漱的死,我不相信!”顧家易看著少年,雙手在身邊握拳,他的額頭青筋爆出,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樣,“我不敢相信你,因為,我不想成為下一個柳無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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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少,您要我查的關(guān)于柳青皓的資料已經(jīng)出來了,要現(xiàn)在過目嗎?”寬敞的客廳內(nèi),漂亮的女孩子一手端著剛剛煮好的咖啡,一手夾著文件夾,顯得有些狼狽。
“嗯?小芷啊,”走神的少年顯得有些茫然地抬起了頭,然后才似乎回過了神,“嗯,你看過了?”
“是的,張啟先生送來的資料實在是太亂了,所以我整理了一下?!迸⒆狱c點頭,將咖啡輕輕放在了少年的面前,“牧少,要加糖嗎?”
“嗯,不用了?!鄙倌隃厝嵋恍?,將咖啡抱在了手中,然后才伸手揉了揉女孩子的腦袋,讓女孩子一下子紅了臉,“那么,小芷幫我復(fù)述一下好了,我記得小芷是過目不忘吧?”
“好的,牧少?!本退阋呀?jīng)站開了一點,女孩子依然有些臉色緋紅,深吸了幾口氣才是維持了語調(diào)的平穩(wěn),“柳青皓據(jù)說是上代家主的孫子,因為父親在家族聯(lián)姻之后連夜出逃,一直沒有回到本家,等到柳青皓17歲的時候,才由柳家太君將其接回,并高調(diào)宣布是柳家的下任繼承人。而此后半年,柳青皓一度再次匿跡,期間,柳家另外兩名備選繼承人柳無漱和柳破軍相繼意外身亡,也有過懷疑說是柳青皓所為,但是他卻在風(fēng)口浪尖上從國外回來并由國外的一所并不著名的大學(xué)直接轉(zhuǎn)入華夏大學(xué)。值得一提的是,這期間關(guān)于他的傳聞也是漸漸銷聲匿跡……牧少,這個人,似乎很危險呢?”
“他怎么會不危險?”空杯子被輕輕放置在桌上,少年一手托腮,顯得很苦惱的樣子,“可是我實在想不通,他為什么會那么幫我?!?br/>
“哎?”女孩子瞪大了眼,“幫您?”
“是啊,我可是靠著他才賺到第一桶金呢?!蹦林盁o所謂地聳了聳肩,然后才微微皺起了眉。
那個時候,他給他的理由是——他想自己成功?這種理由,誰都不會信吧?更何況,還是那樣心狠手辣的角色。只是,正是如同他所說,不管是曾經(jīng)還是現(xiàn)在,自己又有什么值得他圖謀呢?
可是,如果不是這樣……這世界上,怎么會有人不計一切去幫助別人啊?
“對了,小芷,你剛剛說,他是柳家上代族長的孫子?”
“是、是的!”
“可是,我明明記得柳家在華海是個老家族吧?”牧之野微微皺眉,如果柳青皓真的是上代族長的孫子,那么,這樣是完全對不上號吧?
“是這樣沒錯,但是據(jù)說,柳青皓的父親柳筠承是到了華海之后認(rèn)了當(dāng)時華海柳家的族長為義父,他們之間其實并沒有血緣關(guān)系?!迸⒆影櫫税櫭迹€是決定按記憶里的說,雖然就算是她,也可以輕易看出這個傳聞的真實性其實不高。畢竟,像那樣的家族出來的人,怎么可能隨意認(rèn)父,更何況,上京柳家曾經(jīng)多次發(fā)布公文示意華海柳家與其的關(guān)系,這之間,絕對沒有這么簡單。
“……喂,叫張啟把這之間查清楚吧,”牧之野低下頭,手指摩挲著粗糙的杯壁,“一定要查徹底!”
“是!”少女連聲應(yīng)答,然后才有些迷茫地看向少女,“牧少,這個有必要查嗎?”
“雖然知道沒意義,說不定會有意外驚喜呢?!蹦林拔⑽⒁恍?,眼底卻有冷光流轉(zhuǎn),他看著窗外,一如曾經(jīng)的下午,那個時候,他看到那個人站在陰影之中,如同環(huán)繞著黑暗的天使,美好而惡毒,他忘不掉那個人看著他的眼神,那是輕蔑憎厭和怨恨,那么的清晰,好像都已經(jīng)是實體,“我不相信柳青皓這個人……從來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