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yī),相信以神醫(yī)之能,已經(jīng)解出了那簡單的藥丸了吧”未見其人先聽其聲,沈清宮如今做了一個很好的代表,還沒看見神醫(yī)便一個高帽子給他戴上去,潛臺詞就是‘你解出來是正常的,沒解出來?那不好意思,你可以滾了’
“公主見笑了”這時,沈清宮才透過鏤空的牡丹雕花看見,房內(nèi)不止兩個人,一個御醫(yī)裝扮的明顯是那個智商低下,或許連能力都高估了他的神醫(yī),那另一個紅衣人。。。是。。。
緩步走進(jìn)了大廳,沈清宮這才抬頭看了看紅衣女。。。男子的長相,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雙瑰麗狹長的狐貍眼像一片海一樣深邃,眼角微微上挑,里面溢滿的多情簡直讓人淪陷,長長的如墨黑發(fā)隨意地散落了下來,落下絲絲不羈的風(fēng)華,修長的脖頸如玉一般散發(fā)著淡淡的溫軟氣息,纖長的手指搭在雕花木椅上,指節(jié)分明。
好一個美男子!古代帥哥果然多,來了才幾天,就接連見到了皇帝,容離,俞凌,和眼前的這個花美男,沈清宮微微勾起絲絲笑意,抬步向前走去,容離俞凌都是極其驚為天人,長相各有各的風(fēng)格,如今再看這紅衣男子,也不是那么不難以接受了,畢竟她不也美極了嗎。
“這是。。?!睅еz絲摻雜著疑惑好奇的聲音,沈清宮開口問道。
“本帥。。。”囂張無腦的偽神醫(yī)剛想在清宮面前炫耀一番,就感覺到來自身旁人冷冷的眼神,縮了縮脖子,撇撇嘴說道“我,我的師兄,季海”
“草民見過華清公主”季海沒有起身,只是身子向前傾了傾,幾縷發(fā)絲垂了下來,像是在行問安禮。
“起身”笑著看向神醫(yī),沈清宮的臉色有些發(fā)冷,這藥丸忘了告訴他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也以為就算笨也應(yīng)該有些為人的智商和自知之明吧,沒想到,是她高估這‘神醫(yī)’了!
“你的臉怎么。。?!庇|到沈清宮有些涼意的眼神后,神醫(yī)想借此發(fā)火,但恍然間眼神瞟過清宮的臉龐,還沒有說完話的嘴微微張起,顯示出他濃濃的驚訝來。
“閉嘴”季海平井無波的眸子中浮現(xiàn)出淡淡的不耐來,早知這低智商的師弟會拖他后腿,卻沒想到這么徹底,皇家辛秘只要是有些門路的人都知道,而這傻子居然還敢直面皇室中人說出來,不知是說他膽大還是沒腦了。
“。。?!鄙襻t(yī)咽了咽口水,這是皇族的地盤,若沈清宮真想殺他,以區(qū)區(qū)一個神醫(yī)名分況且不能自保,更何況,這神醫(yī),只是替他師兄出來禍害天下的替身罷了。
“無妨”微微一笑,看著這兩兄弟一個恨鐵不成鋼,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沈清宮頓時明白他們在想些什么了,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況且,被誤會習(xí)得了皇帝皇后的吸血長生保顏的秘法才好,免得被有心人利用,畢竟誰會在一夜之間忽然變得好看了呢。
“既然是季神醫(yī),可否告知本宮究竟這藥丸是什么呢?”聰明如沈清宮,事到如今,也不難看出眼前這美得不似凡人的紅衣男子才是神醫(yī)正主了,也難怪俞美人不得前公主中用了,尋個神醫(yī)也能找個偽的出來,不過這次是沈清宮誤會俞美人了,俞美人,不,前公主的本意便是利用這傻不拉幾的師弟把師兄引出來。
“這。。?!奔竞Pα诵Γ慈诵钠堑奶一ㄑ蹝吡藪咧車膶m女,看得丫鬟們面紅耳赤。
“下去吧”撇過了臉,沈清宮不再看某神醫(yī)自認(rèn)為魅力四射的眼神,輕輕揮了揮手,示意宮女們下去。
“公主。。?!鄙砼缘脑妈C月痕有些猶豫,這來路不明的男子,看著這樣子也不像是好人,這。。。“奴婢。。?!?br/>
“下去吧”接受了兩個心腹的關(guān)心,沈清宮有些滿意,這兩個丫鬟再調(diào)教調(diào)教,經(jīng)歷經(jīng)歷世面,長長見識,今后應(yīng)該是不錯的貼身侍女。
“公主。。。”月痕月鐲還是放不下心來,公主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對面有一個來路不明的民間神醫(yī),還說是御醫(yī)的師兄,看樣子公主也是才認(rèn)識這個江湖騙子,萬一這騙子施展手段。。。
“本宮自有分寸,下去!”她自然有保護(hù)自己的力量,堅(jiān)決讓兩個丫鬟下去是怕萬一這神醫(yī)和他的師兄忽然變卦,用月痕月鐲來威脅她,這兩個丫鬟可是她的人,一不小心掉了腦袋,再培養(yǎng)兩個心腹可是件麻煩事。
“是”不情不愿的,兩個丫鬟頷首弓著腰退了出去,臨走前,還特意把帶刀侍衛(wèi)叫到了門前,讓江湖騙子看到。
看到兩個心腹的小動作,沈清宮不禁有些無奈,自己就有這么無能么,還被兩個小丫鬟護(hù)著,不過心中絲絲暖意閃過,對她好的人,她一定不會虧待了這兩個丫鬟的,想著,隨即轉(zhuǎn)眼看向季海,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示意他說話,
“千毒丸”纖長干凈的手指伸進(jìn)胸前繡著暗色梅花的衣襟中,掏出了只剩下一半的暗色藥丸,伸手遞給沈清宮。
“他能保密么”笑了笑,一雙略顯邪惡的眸子看向了神醫(yī),仿佛在看一個死人,眸子中僅存的憐憫也在那一個‘千毒丸’中消失撣盡,俞凌,俞凌,俞凌。。。
“能,能”神醫(yī)察覺到絲絲死人氣息在沈清宮身上涌動,她是真的動了殺意了,在皇宮中,寄人籬下,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今日之事,也只能暫時忍忍了.
“千毒丸,是什么”不再看那個礙事的神醫(yī),沈清宮看向季海,暗灰色的瞳孔中,閃爍著一種名為好奇的東西,其實(shí)只有清宮自己才知道,她那叫做,絕望!千毒丸,一聽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既然如此,公主要這東西做什么?傻子都知道了,害人!而害的那個人必定是必死不可的人,而在這個皇宮中,準(zhǔn)確來說實(shí)在她的認(rèn)識中,并沒有這樣活著會危害她利益的人,這么說來,必定還有至少一個隱藏的敵人潛伏在她的周圍,而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與名字同意,鶴頂紅,砒霜,五步蛇,大漠毒蝎等頂級毒藥的混合物,劇毒無比,卻是慢性藥,重要的是,中毒者根本查不出是中毒而亡,這種奇妙的配方早已失傳,公主可否告訴我,哪里尋到了這流傳下來的藥?”季海瞇了瞇眼睛,看著沈清宮平井無波的暗色眸子,眼中閃過一絲絲奇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