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遵命?!?br/>
明玄澤讓顧非煙把明玄逸帶到了暗道,正好顧非煙會醫(yī)術(shù)便由顧非煙給他明玄逸醫(yī)治。
同時并對外宣稱派明玄逸去巡視四海了。
而葉萬里一直沒有查到刺客是誰便也只好作罷。
葉府。
葉萬里在宮中眼線眾多,沒多久便知道了黎晉安除了在顧家時的輕舉妄動還有平安鎮(zhèn)的刺殺,還有前幾日的宸妃被綁架都是他做的。
葉萬里在書房中踱步。
這在顧家那次可以念及他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才輕舉妄動,那第二次第三次……
他們已經(jīng)見面這么多次了,若是明玄澤把當(dāng)年的事告訴他了,那難保黎晉安不會反咬一口。
若不是那孩子是習(xí)武奇才當(dāng)年也不會留他,事到如今只好除掉他以絕后患。
管家從推門而入:“將軍您找我。”
葉萬里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本將軍命你神不知,鬼不覺,把黎晉安除掉!”
管家疑惑道:“將軍,為何突然要殺黎晉安?”
葉萬里神色狠毒:“之前念他是習(xí)武奇才,留著還大有用處,此時看來他越發(fā)不好控制……”
“將軍所言極是,屬下也覺得他如今甚是可疑,說不定已經(jīng)知曉當(dāng)年之事,若是與皇上聯(lián)手恐對將軍甚是不利。”
葉萬里拿出了一包藥粉:“此藥毒性猛烈,中毒者三日之內(nèi)必死無疑,無色無味,讓中毒者難以察覺,直到第三日便毒發(fā),到時找解藥便也來不及了。”
管家結(jié)果藥粉,葉萬里的可真夠心狠手辣。
管家按照葉萬里的吩咐把藥粉放在黎晉安的食物中,果然沒有被發(fā)現(xiàn)。
葉萬里把他派去查那日的刺客,正好可以讓他死在外面,若是無緣無故地死在葉府便會讓府中其他人人心惶惶。
黎晉安自然不同于葉府中的其他草包不,很快他便順著蛛絲馬跡找到了明玄逸的府邸。黎晉安只是有一絲懷疑。
正好看見宮里的人帶著明玄逸的換洗衣服進宮,黎晉安覺得非??梢杀阋宦犯櫟搅损┰萝帯?br/>
黎晉安狐疑,宮里的人怎么會帶著明玄逸的衣服來到后宮?他并不知道皓月軒是顧非煙的寢宮。
明玄澤下完早朝便到了皓月軒,準(zhǔn)備要去暗道里看看明玄逸。
到了宮門口便察覺到暗處似乎有人,他便想要看看這人有什么目的。
黎晉安見明玄澤來了,便猜到這十有八九是顧非煙的寢宮,他決定晚上再來皓月軒一探究竟。
這里究竟藏著明玄逸什么秘密,明玄逸跟前幾日府中的刺客有沒有關(guān)系。
明玄澤來到暗道便看見明玄逸臉色蒼白地躺在床榻,身上多處傷痕,此時已經(jīng)包扎完了,破敗不堪的衣物已經(jīng)被血染紅。
顧非煙見明玄澤來了便道:“逸王爺傷勢較重,不過臣妾已經(jīng)包扎完了。”
珠兒抱著一個包裹:“皇上,娘娘逸王爺?shù)囊挛锼偷搅??!?br/>
明玄澤與顧非煙對視一眼便離開了暗道。
由珠兒給明玄逸更衣。
明玄澤繼續(xù)剛剛的話題:“他的傷勢如何?!?br/>
顧非煙能明白明玄澤的擔(dān)憂,畢竟他們兄弟情深,而明玄逸又是為了給他打探情報而受傷。
“此時暫時無生命危險,不過由于傷口過多必須找到一味重要的草藥才行?!?br/>
這太醫(yī)院什么草藥都有,不算難事。
明玄澤便淡淡的開口:“自去太醫(yī)院取便是?!?br/>
顧非煙搖搖頭:“不,太醫(yī)院的草藥為了方便儲存都是這干草藥,而逸王爺需要的是現(xiàn)摘的,新鮮的。”
明玄澤突然想起在門口暗處的……
“方才宮門口似乎有人……”
顧非煙明白他說的有人是指什么:“既然他方才沒有做什么,那便是在等待機會,晚上他定會出現(xiàn)?!?2
明玄澤深深地看了一眼顧非煙,愛妃果然聰慧:“那朕晚上就在這皓月軒等他?!?br/>
黎晉安晚上果然潛入了皓月軒,
明玄澤和顧非煙一同坐在廳內(nèi)的椅子上,果然,一團黑影在黑夜中緩緩移動。
黎晉安葉是隨便亂進了一間。
突然房中亮堂起來,原來是顧非煙點了盞燈。
沒有料到會這樣的黎晉安嚇了一跳,身體猛烈的顫了一下。
隨后便是驚愕:“你……你們……”
明玄澤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你到朕的后宮來干嘛?”
黎晉安很快便鎮(zhèn)定。
黎晉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且冷哼一聲道:“廢話少說,要殺要剮隨你便!”
“朕不殺你,并不代表朕不想殺你”明玄澤語氣淡淡的,卻散發(fā)著逼人的寒氣。
其實黎晉安也是個可憐之人,他屢次刺殺自己,不殺黎晉安也算是替父皇給他們黎家的一點補償,雖說當(dāng)年的事不是父皇做的,但也算是借了父皇的手。
黎晉安不屑地撇了一眼明玄澤。
明玄澤也絲毫沒有受他影響,語氣依舊臺-獨:“若說朕找到了當(dāng)年黎家被滅門的證據(jù),你當(dāng)如何?”
黎晉安嗤笑,眼神中滿是看不起:“時隔多年,你還想要狡辯?”
明玄澤也不惱,而是把明玄逸的從葉府帶回的圣旨放在黎晉安面前。
當(dāng)明玄逸拿回圣旨那天,顧非煙已經(jīng)知曉當(dāng)年發(fā)生的事。
顧非煙開始耐心地說著當(dāng)年發(fā)生的事事:“當(dāng)年葉萬里與你的父親是敵對關(guān)系,黎太傅一向不滿葉萬里的暴行,時常向先皇諫言,葉萬里手太快,每次都能及時消除證據(jù)?!?br/>
“不過葉萬里為了以防后患還是決心除掉他,便以污蔑和刺殺殘害朝廷重臣的罪名請求父皇將他治罪。”
黎晉安看著手里的圣旨,難道這圣旨是假的?
顧非煙見他一臉地痛楚,依舊淡淡道:“先皇自知黎太傅的一片忠心,沒有同意治罪黎家,葉萬里便對先皇下了能使人神志不清的藥?!?br/>
“最后把他把自己早早擬好的圣旨拿出來用言語刺激,誤導(dǎo)父皇蓋玉璽,待父皇神志清醒后,黎家已慘遭滅門?!?br/>
黎晉安痛苦地怒吼:“別說了,就算這樣,我也恨你,即使非先皇所愿,圣旨也是先皇下的,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