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找找看吧;但愿,她還愿意回來?!?br/>
宋杰最終還是妥協(xié),不管是因為紀若然,還是因為妻子的祈求,亦或者是對宋世熙的愧疚憐憫。
“真的?”聽見宋杰點頭同意,蘇皖很是激動地住著他衣服,眼里滿是驚喜。
“嗯,找她回來吧?!?br/>
“剛才,紀氏的少東紀若然來過,他來找世熙?!?br/>
末了,宋杰說了一句。其實妻子說得沒錯,他們已經(jīng)沒有了兒子,不能連唯一的女兒,也要失去。
“什么?”
聽見宋杰的話,蘇皖原本的高興立刻轉(zhuǎn)變成擔憂。
紀若然,紀氏集團獨子,消失三年后,再次回來a城,而回來竟然是找世熙…..
“世熙什么時候認識他的?”
“我也不清楚,聽見他來找世熙的時候,我也很是詫異。”
“那他有沒有說什么?”蘇皖很是緊張地問道。
“他什么都沒說,只說過幾天再來拜訪世熙?!?br/>
“那我們是不是要抓緊找到世熙?”
“可是,三年來,我們對她不聞不問,我連她現(xiàn)在住哪里都不清楚。”
“那也只能找找看了。紀氏我們得罪不起…..”
她又何嘗不擔心,世熙會因此怨恨他們,只是當年因為失去亜筠,他們也一時被沖昏頭腦,才會將所有的過錯,推到她身上,甚至將她趕出家門。
現(xiàn)在宋家落魄,因為宋亜筠的意外,她常年臥病在床,只有宋杰一人在大學里當老師,拿到的薪水,也只能夠他們基本生活,比起財大氣粗的紀氏,他們得罪不起…..
“只能這樣了…”宋杰嘆息一聲,是否他真的做錯了?
沒有春天的陰霾潮濕,沒有夏日的烈日酷熱,沒有晚秋落葉的傷感,更沒有冬日的冰冷嚴寒;這是她最愛的初秋季節(jié)!
宋世熙一襲白裙,自然微卷的長發(fā)散落在肩膀上,初秋的微風,將她的發(fā)絲吹亂;手里捧著宋亜筠最愛的紫色薰衣草,來到宋亜筠的墓前。
看著墓碑上,宋亜筠依舊溫暖的笑容,淡然一笑,將花插在旁邊的花瓶上。
“哥,我來看你了,又是一年的初秋,今年,天氣轉(zhuǎn)涼特別快,一下子就沒有了夏天的氣息?!?br/>
“對了,我有一個新學生,他很愛畫畫,他跟我一樣,擅長素描,卻從不愿意給別人畫肖像。”
“看見他,我就想起小時候的我,每次你要我?guī)湍惝嬓は瘢叶颊冶M理由推脫,而你明知我在敷衍你,卻從不生我氣….”
宋世熙開始對著宋亜筠訴說近況。
“你放心,我現(xiàn)在很好,現(xiàn)在最大的夢想,就是能開一次我專屬畫展。”
“哥,我好想爸媽,可我不敢回去;我確實是天煞孤星,從小到大,只會將災難帶到家里,真的很對不起。如果不是我吵著要吃蛋糕,你就不會發(fā)生車禍了?!?br/>
“哥,我想你,在這個初秋的季節(jié)....”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宋世熙雙手抱著雙腿,將頭深深地埋在膝蓋,想起三年前的那個雨夜,那一聲天煞孤星,一直回響在她耳邊。對待父母以及親人的指責,她默然……
“其實,我很想回家….”
專注在自己世界里的宋世熙,并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樹蔭旁站立的男人,修長的身影,在陽光下微微拉長。
帶著墨鏡的紀若然,一直看著遠處的宋世熙,她仿佛一個被遺棄的孩子,似乎在等待著,被人認領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