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沖動一上來,我越是想要壓制,就越是洶涌。
我煩躁的砸了砸床,站起身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將那種本能的欲望和沖動給壓制下去。
吳雪彤沒有在屋里,否則我還真不一定能夠忍住。
我不敢再想那剪不清理還亂的事情,索性凝神靜氣開始站三體式站樁,將所有的煩惱和憂愁給拋出在腦后。
可是沒一會兒,王靜月那攤子事情也跳了出來搗亂,我感覺自己都快要瘋了。
我連忙拋出雜念,繼續(xù)站樁!
每當(dāng)雜念來了,我就將其給拋在腦后,竭力進(jìn)入站樁的狀態(tài)。
來一次我拋一次,漸漸的來的次數(shù)少了,空余的時間也延長了,我進(jìn)入了樁架,也就是進(jìn)入了狀態(tài)之中。
閉著眼睛,細(xì)細(xì)體察感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朦朧中聽見了開門和關(guān)門上,聽見了走路的聲音,而后陷入了安靜,又聽見了水花的聲音,聽見了屋燈按鈕關(guān)閉的聲音!
在這種空然的狀態(tài)中,我似乎像是一個第三者而存在,這種感覺異常的奇妙,我的思維也相對清晰了不少,不再像是之前那么凌亂,心情也寧靜了許多。
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那么面對。
無論是否因為時間、距離以及其他讓我和李藝涵之間的感情遭到腐蝕,我都要將事情給弄明白,弄清楚,弄個水落石出!
內(nèi)心糾結(jié)而又猜忌,并不能夠解決真正的事情。
就像是李藝涵看到我和吳雪彤在樓道內(nèi)曖昧,她以為看到了所有,其實并沒有。
同理,我看到了李藝涵和那名男生有說有笑,動作親昵,背后說不定也會有其他的事情。
有時候,問題想通了,就好了!
我感受著渾身澎湃的力量,收起三體式站樁,睜開了眼睛。
吳雪彤不知道什么時候出去了,我換了一身衣服,也走了出去。
一共是三場考試,但是都是在上午,下午也就沒有什么事情了。
我中午飯沒有吃,肚子餓的咕咕叫,吃飽后在省城好好的溜達(dá)散心,轉(zhuǎn)了轉(zhuǎn)。
省城作為文化名城,無論是從建筑上面還是從店鋪上面亦或是其他,都透出一股濃濃的文化氣息。
我獨自逛到了晚上,找了個吃飯的地方吃了點東西。
外面,依舊是車水馬龍,人們忙碌不堪,似乎沒有了時間限制。
我雖然向往這種大都市,但是我清楚以我現(xiàn)在的水平,并不能讓我媽在這里好好的、舒舒服服的生活下去。
不說別的,只說一個房子,曾經(jīng)村里蓋個小二層樓,花個十來萬都是富得流油,房子建好后,村里的人常常跑過去看看,過過眼癮。
可是到了這里,一個好點的地段,十萬?或許連一個衛(wèi)生間都買不起,真的是寸土寸金。
我身上雖然有點錢,但都是因為各種意外得來的,想要復(fù)制?根本不可能!
實力、能力、地位、金錢、學(xué)歷……我掰著手指頭,奮斗的地方還真是多,也怪難怪現(xiàn)在人總是說焦慮焦慮!
只是昨天晚上我還想著,和李藝涵攜手前行,可是這還沒有一天的時間,就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人算不如天算,再壯闊的海誓山盟,有可能會以悲劇而收場。
我嘆了口氣,吃完了之后就回了酒店,吳雪彤已經(jīng)在屋里看上書了。
她頭都沒有抬起,我也懶得搭理她,脫掉衣服蓋上被子蒙頭睡覺。
明天,我要正視坦然面對,蓄滿精力,今天晚上就先放過吳雪彤。
我一覺睡到了鈴聲響起,以最快的速度穿衣洗漱吃早餐,而后吳雪彤打車朝著考試地點而去。
這一次,我沒有遇到李藝涵,但是我清楚,她沒有走!
昨天李藝涵說她看到了我找考場,我將低于自己考場的樓層教室都找了一遍,除了瞅見吳雪彤之外,并沒有看到李藝涵。
至于樓上,因為時間關(guān)系我沒有上去,打算等考試完成之后再去。
鈴聲響起,我拿到卷子后就飛速做題,到了還有五分鐘后,我就提前交卷子離場了。
監(jiān)考老師并沒有阻攔我,非要按照死規(guī)定不能提前退場。
我背著書包,開始搜尋樓上的樓層,我擔(dān)心引起李藝涵的注意,我沒有大張旗鼓的探頭查看,都是小心翼翼的探查偷瞄。
功夫不負(fù)有心人,終于在中間的一個教室看到了李藝涵,而這個時候,鈴聲也響了起來。
教室門開了,人蜂擁而出,我沒有去找李藝涵,而是在后面跟著她,直到出了樓,我才一把拉住李藝涵,將她給拉到了大樓的拐角處。
啊!李藝涵被突如其來嚇的驚呼,不過看到我后,面容頓時冷冽了下來。
這位同學(xué),請你放開手!李藝涵斥責(zé)道。
我看著李藝涵的樣子,心中一痛,我道:涵涵,你聽我解釋,我……
解釋?不需要!李藝涵打斷了我的話,她上下看了我一眼,冰冷道:其實,這是我的錯。從甜甜和我說吳雪彤陪你在醫(yī)院,我就應(yīng)該有所警覺。但是我相信你,沒有聽甜甜的話,可惜,事實還是讓我看清了你。
不是冤家不聚頭。李藝涵說道:我們的感情相對于你和吳雪彤來說,的確是太過平淡和無趣。與其這樣,我們不如互相成全!
我看著李藝涵那雙明亮的眼睛,突然間覺得好陌生。
怪不得她會這樣的態(tài)度,原來是聯(lián)想到了之前的事情。
我苦笑道:不,吳雪彤是在陷害我,我和她……
抱歉,你我只是陌生人,沒有必要和我說你們的事情……李藝涵說道。
這時,她眼睛一亮,沖我身后招招手道:明輝,這里!
那名英俊紳士的男生聽了后跑了過來,自然而然的摟著李藝涵,兩人親昵貼在一起,他皺眉看著我,不解。
放開她!我看著他倆的樣子,心中無名怒火驀然點燃熊熊而起。
明輝臉色驟然一沉,但保持笑容:兄弟……
我說了,你他媽放開她!我死死的盯著明輝,煞氣十足。
小子,你他媽有病吧!明輝怒道。
我懶得和他廢話,全身力量洶涌暴動,宛若怒龍攪海,一拳頭朝著明輝砸去。
一道身影擋在了明輝的面前,這道身影,曾經(jīng)為了維護(hù)我而站在我面前,而今卻……